「別呀林逸!」
「你還是跟曉然喝吧,別因為我影響了你的興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方曉然話音剛落,陸晨希立馬接起話茬不好意思地勸了起來。
林逸陡然之間的興致低落,她怎麼能感受不出來。
好在有方曉然還願意繼續留下來陪著林逸,這讓她的負罪感才稍稍減輕了那麼一些......
「行吧!」
「那我跟曉然再喝一會,我先找人把你送回去。」
麵對方曉然的懇求,陸晨希的勸說,林逸也不好意思再堅持要走的說法。
畢竟繼續喝酒的提議就是他提出來的,現在有人響應了他卻出爾反爾,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方曉然,有點看不起對方的意思嗎。
林逸可不想自己的狂信徒,對自己有這麼大的誤會出現。
不管從什麼角度出發,方曉然以後還得源源不斷給他創造無法計量的價值出來......
「不用麻煩了林逸,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陸晨希趕忙擺手拒絕。
不陪著林逸喝酒,已經讓她很不好意思了。
現在還得讓對方操心她回家的問題,這讓她就愈發的愧疚。
不過不能否認的是,這種細緻的關心讓陸晨希心底暖洋洋的,非常享受。
「沒事!」
「也就是順帶手的事!」
不等陸晨希再拒絕,林逸已經撥通了王鐵柱的電話,並且讓他們準備一輛車出來,馬上把陸晨希送回家。
因為先前火鍋店出現的突發狀況,王鐵柱他們說什麼,都不敢讓林逸在他們視線中離開得太遠。
就在林逸此刻吃燒烤喝酒的時候,王鐵柱他們就在小院的大門外,警惕地注視著接近小院的各色人等。
還不等林逸的電話結束通話,王鐵柱已經龍行虎步地來到了他們身邊。
「林逸,曉然,那我就先回去了。」
「特別是曉然你,控製好自己酒量別給林逸添麻煩!」
知道不能拒絕的陸晨希,臨走還不忘多囑咐方曉然一嘴。
她本來是想囑咐方曉然幫著她照顧好林逸的,可看到方曉然醉眼迷離的模樣,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奢望......
「放心吧師姐,林逸交給我就好。」
「我保證今晚上一定把他照顧得周到!」
方曉然對著陸晨希做出保證的同時,差點就要抑製不住自己的激動。
兩人世界,她夢寐已久的兩人世界,已經徹底為她敞開了大門。
接下來劇情該怎麼發展,能做到哪種程度,就看她自己的表現了。
此刻的方曉然,已經暗暗卯足精神,必須本著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的指導思想,成為今天晚上的最高核心。
礙眼的陸晨希走了,老頑固的母親也不在身邊,還有酒精的調劑,方曉然屬實找不到,還有什麼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
「那個曉然,在醫療技術上,你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我解惑的地方,盡可以提出來?」
目送陸晨希的背影從小院消失後,麵對著突然有點尷尬的處境,林逸隻能不死心地將話題,繼續往師徒子係統的提升方麵引導。
不然在一個相對私密的環境中,看著方曉然的眼神愈發迷離,他就愈發的膽戰心驚。
「啊!」
「要說這個嗎?」
一直也在準備著話題的方曉然一愣,沒想到林逸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二人世界,再次回歸到冷冰冰的學術交流狀態。
「要不,咱們先碰一個吧!」
「我幹了,林逸你隨意!」
不想談這個話題,又不知怎麼引導新話題的方曉然,隻能再次端起一杯酒,一仰脖子先乾為敬。
藉助著短暫的緩衝時間,榨乾最後一個腦細胞,也要想出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開啟局麵的最好方式......
「可關鍵是,到底該怎麼展開話題,往哪個方向引導呢?」
「現在直來直去肯定不行!」
「火候和醉酒的狀態明顯還差著意思,悲劇了連斷片的由頭都不好找。」
「林逸的愛好興趣等等,也不是太清楚,除了醫術外,暫時也沒發現他對什麼表現出過極大的興趣來。」
「實在不行的話,隻能先把喝酒的速度提上來......」
方曉然原本想著,隻要陸晨希這個電燈泡退場後,一切就可以水到渠成地展開。
可事實完全跟她想的不一樣,她還是太過於盲目地樂觀了。
林逸愛吃什麼,喜歡什麼衣服,愛不愛看電影,現在有沒有跟女性在交往,真涉及到具體話題的展開,她才發覺自己兩眼一抹黑的厲害。
甚至考慮的越多,她反而越是難受的厲害。
因為除了醫術以外,她竟然都不知道,雙方還有什麼共同點的存在。
可方曉然現在最大的矛盾就是,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絕佳機會,打死了都不可能再聊工作。
愈發煩惱的方曉然,無意識之下,一杯接著一杯,隻能氣惱的藉助酒精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你這是心裡有事還是怎麼的?」
「如果方便的話,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
「就按你這個喝法,用不了十幾分鐘,你非得先把自己喝倒了不可!」
看著方曉然跟眼前的酒杯有仇一樣,一杯接一杯地猛灌,膽戰心驚的林逸,不得不開口小心翼翼地提醒對方。
以他現在超人般的身體素質,哪怕以這個頻率陪方曉然喝一晚上,應該都到不了醉倒的程度。
他不是怕自己喝醉,他是真怕方曉然喝醉。
喝酒的人都知道,特別是心裡有事的情況下,就更容易喝醉了......
「好!」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林逸,說的不對的地方,你也千萬不能往心裡去!」
方曉然一咬牙,借著林逸的話茬準備直接攤牌。
就跟林逸說的一樣,再不開口的話,喝悶酒的她非得先把自己灌倒了不可。
雖說這跟她設想中的計劃有著天差地別的出入,沒有任何醉意的林逸,根本不是攤牌的最好時機。
可誰讓計劃趕不上變化呢,隻能將錯就錯下去。
既然灌不倒林逸,那就隻有把自己灌到,似醉非醉這一條路可走。
跟林逸說話的同時,方曉然又提了一杯酒,再次狠狠地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