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議?」
「我也不知道你們都喜歡什麼口味的呀!」
陸晨希的拿不定主意,屬實讓林逸為難了。
他倒是想提議吃個乾鍋肥腸蝦之類的東西,可林逸也清楚,但凡他敢說出來,兩個女人就敢拿眼神刀了他。
愛吃肥腸的女性不是沒有,可女醫生愛吃肥腸的,絕對鳳毛麟角......
「曉然你愛吃什麼,要不拿個主意吧?」
果斷斷了肥腸的念想後,林逸還是把選擇的難題,交到身旁一聲不吭的方曉然手中。
「烤肉!」
「必須吃烤肉!」
方曉然想都不想,立馬下意識就說出了烤肉的選擇。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就想吃一點平常難嚼的烤肉筋,讓那些筋頭巴腦在鋒利牙齒的咀嚼下,一點點地變成肉粒直至肉糜......
「好吧,那就吃烤肉!」
「我正好知道廣場那邊的嵐皋路上,有一家味道不錯的子孫烤肉。」
「咱們直接走上去,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方曉然話音剛落,林逸想都不想一口就定了下來。
選擇吃什麼這個話題,要沒有一個乾脆利落的人站出來拿主意,再過半個小時,都不一定能在糾結中走出來。
最關鍵的是!
剛剛就吃了一盤加了料的羊肉,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消化,早都點滴不剩的讓林逸前胸快貼後背了。
身體素質大大提升後,飯量也驟然暴漲的林逸,好像也沒有先前那麼不抗餓了......
「啥意思?」
「怎麼一個個都跟變身了似的,突然間就變得這麼矜持了!」
「難道我說的這家烤肉不好吃,她們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
從八記火鍋店的後門出來,去往嵐皋路子孫烤肉的一路上,林逸越走越是彆扭,越走越是尷尬。
陸晨希和方曉然也不知道犯了什麼病,一路上就知道低頭趕路,絲毫沒有找個話題,讓大家輕鬆輕鬆的意思。
對方越是這樣,林逸也越是不好意思主動打破沉默。
人來人往繁華的大街上,左右都是美女相伴的林逸,硬是走出了一股子淒涼的味道。
這讓林逸都有點後悔,為什麼提議要走路過去。
讓王鐵柱送他們過去的話,淒涼的時間也不至於這麼漫長......
「呼......」
直到站到了子孫烤肉店的招牌底下時,林逸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口氣。
為找到提升師徒子係統的具體方法,他容易嗎!
「兄弟來了嗎,幾個人?屋裡坐?」
「院子裡有沒有人?」
「還木人!」
「咱們在這家店隔壁的小院子裡吃吧,那邊隻能擺得下一張大桌子,也不會被人打擾到。」
在老闆問他們幾位的時候,林逸果斷選擇了在旁邊的小院裡用餐。
在跟老闆確認小院裡沒人的同時,林逸一邊帶著兩女往那邊走,一邊大致跟她們解釋了一嘴。
至少在金城市內,林逸也大致清楚,他現在的知名度到底有多大。
跟正常顧客在大堂裡就餐的話,估計肉還沒有烤好,他就被熱情的金城市民當成大猩猩一樣圍觀。
也幸虧路燈比較昏暗,一門心思賺錢的老闆,沒有將注意力在林逸的臉上多做停留,才沒有讓他暴露。
「你看著辦。」
「聽你的!」
林逸也不知道那句話說錯了還是什麼。
聽到他的提議後,陸晨希和方曉然齊刷刷打破了先前的沉默,表現出了極大興趣,亦步亦趨一左一右涇渭分明的跟在了林逸身後......
「年輕就是好!」
「三個人長得也是真的好!」
「就是不知道兒娃子的腰子好不好,油包腰子必須多安排上些......」
老闆的眼神快速在林逸三人臉上瞟了一眼後,立馬轉身就回店裡準備餐具等物品。
但哪怕他已經將呢喃的音量,壓到了隻能自己聽得見的程度,還是無法瞞過林逸堪比超人的聽力。
「這老闆明顯就是想多了!」
「看來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會玩的人!」
「都說他們這民族有錢的老闆,起碼三四個老婆起步,看來真是名不虛傳。」
「不過老闆有一點說的沒錯,油包腰子必須多安排一些!」
想想滋滋冒油的烤羊腰子,林逸的口水都開始瘋狂地分泌。
雖說現在賺到錢了,生活水準也是肉眼可見的快速提升,可絕大多數時間在家吃飯的他,根本就吃不到回民特色燒烤中的油包大腰子。
這道特色美食乍看上去,跟普通的烤肉沒什麼太大區別,可不是專業的處理人士,羊腰子中的騷腺你都弄不乾淨。
還有就是火候的掌握上,沒有至少大幾年鍛鍊出來的燒烤經驗,根本烤不出既能滲著血絲,保持著食材既有的鮮嫩,還能滋滋冒油、剛剛熟透且完全沒有了腥膻味的油包大腰子......
「你們吃什麼,隨便點,這頓我請客。」
先在老闆給的小本本上,飛快地寫上五串油包腰子後,林逸這才抬頭看向坐在對麵,一人拿著一張選單的陸晨希和方曉然催促道。
他已經有點等不及要大快朵頤了。
「我要三串土豆,三串豆角,三串蘑菇和麵筋就可以了。」
食慾其實沒多強烈的陸晨希,看著選單隨便點了一些素菜。
畢竟先前中毒的經歷,說沒有點心有餘悸純屬自欺欺人。
要不是林逸明顯還沒有吃飽,她都不可能有繼續吃飯的提議。
「就這麼點?」
林逸提醒了陸晨希一聲,就這幾串素菜,都不夠餵雞的。
「我吃這些就夠了!」
見陸晨希沒有繼續多點的意思,林逸也不強求,隨即看向方曉然問道。
不夠了再點就是,現烤的口感更好。
「那方曉然你呢,你吃什麼?」
「我要三串,不!十串肉筋!」
「你給老闆備註一下,筋越多越好,我今天牙癢的厲害!」
說到牙癢的同時,方曉然不由自主,那眼神就瞟了瞟身旁的陸晨希。
她能不恨得牙癢癢嗎?
跟林逸首次拉手的機會,莫名其妙就被對方搶了去,還不是一次兩次的拉手。
她對林逸的心思,連急診科的保潔阿姨都能看得出來,她就不相信,陸晨希還有不知道的可能。
既然知道還這麼幹!
什麼意思?
是宣示主權還是上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