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醫生,錢美花這一麵你有過瞭解嗎?」
「這得是多豐富的生活經歷,才能將演技發揮到如此收發於心的境界!」
「今天要是換個人、換個場合,沒準就被對方得逞了。」
「嘖嘖嘖,太厲害了......」
原本著急離開的林逸,直接就被錢美花精湛的演技吸引了注意力。
還真別說,一整天繁忙的工作結束後,能有這麼一出大戲當做消遣,倒也是一種非常不錯的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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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天來的所作所為,就讓林逸為其深感不值了。
很明顯,跟演技派的錢美花比起來,呂天來幼稚得就跟一張白紙,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也就再自然不過......
「林逸你這是在看我的笑話嗎?」
「你再這麼取笑我,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陸晨希略帶曖昧的白了林逸一眼,說著生氣的話,言行舉止中哪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甚至因為剛剛林逸三番五次捏她小手,陸晨希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現在對待林逸的態度,已經從心底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就像剛剛略帶曖昧的眼神,以往的陸晨希永遠都做不出來。
「我哪知道,對方竟然還是隻披著羊皮的惡狼。」
「要不是你今天戳穿了對方偽善的麵具,我不知道還要被她欺瞞到什麼時候!」
「太可惡了,枉我還想著,想把她當成好朋友交往呢!」
「這社會實在太癲狂,太複雜了,我還是適合在手術室內,將所有的注意力專注在我的手術刀上!」
看著此刻錢美花的拙劣表演,陸晨希是發自內心地遍體生寒。
錢美花的無恥和做作,甚至已經突破了她與人交往的認知底線。
通過一次生動的現場教學,也讓她徹底明白了,憑藉她的智商和認知,還是老老實實精通本職工作的好......
「林逸,如果有可能的話,一定要把這個錢美花多關一段時間!」
「這麼討厭、這麼無恥的人,就不應該放出來禍害別人!」
陸晨希銀牙緊咬,還是抑製不住將自己的心聲講了出來。
按理來說,作為醫生的她,實在表現得不能這般惡毒。
可結合呂天來的投毒,錢美花毒蛇般的反咬一口,陸晨希不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都覺得憋得慌。
「放心吧陸醫生。」
「我保證,不管她在去的地方待多長時間,都將給她一連串這輩子永遠刻骨銘心的教訓!」
林逸好像習慣成自然了般,再次伸出手捏了捏陸晨希的手。
示意對方不用太激動的同時,也對陸晨希的要求,做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別說陸晨希會如此的激動和憤怒,林逸又何嘗不是呢。
錢美花的出現,讓林逸徹底體會了一把,什麼叫現實版的蛇蠍美人,東郭先生與狼。
這讓他對女性的美好,都沾染了不小的汙點......
「嗯......」
陸晨希輕哼一聲,扭頭故作看向別處緩解自己的羞赧。
說的好好的,怎麼又捏她的手呀!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強烈的驚喜還是包裹著陸晨希,讓她心底小鹿亂撞一時半刻難以平靜。
「林逸的態度已經如此明顯,我是不是也得找個機會徹底攤牌?」
「對!這事絕對的趕早不趕晚!」
「方曉然她們那幫子人,對林逸的表現實在不要太明顯,可不能讓人搶了先。」
「關鍵是我比林逸大好幾歲,他真的就一定不在乎嗎?」
「都什麼時候了陸晨希,再墨跡你的幸福就要遠去了......」
心思已經完全不在現場的陸晨希,經過短暫的糾結後逐漸下定了決心。
這輩子除了在工作上跟人爭搶以外,關於自己的個人問題,陸晨希一直奉行著逆來順受的處世態度。
但林逸隱晦且明顯不過的表態出現後,陸晨希已經覺得,是時候讓自己做出必要的轉變了。
以前還無所謂,現在的她,實在無法想像。
生活和工作中缺少了林逸後,到底會是怎樣一種無聊和空虛的場景......
「咋......咋就又握上了手!」
「我眼睛......眼睛也沒花呀......」
擠在人群外圍,透過人群時刻緊盯著林逸動作的方曉然,在看到林逸偷偷又捏了捏陸晨希手掌的小動作後,直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
為了確保不是自己眼花,她還飛快、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奈何看到的畫麵,還是完全沒有按她意誌轉移的任何意思。
「真看不出來呀師姐,你還有這樣的手段!」
「僅僅跟林逸單獨相處了這麼短的時間,你到底使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就可以讓林逸心甘情願地捏住你的小手?」
「你跟林逸表白了,還是林逸跟你表白了?」
「不可能!」
「絕不是這樣的!」
「我不相信,我方曉然哪裡比師姐你差了?」
「憑什麼就允許你不要臉地,我也可以,我必須要搞清楚......」
方曉然攥著雙拳的手指,都已經顫抖著漸漸發白。
在林逸的事情上,她絕不能接受,就這麼不清不楚的敗給陸晨希。
等此間事了之後,她必須第一時間搞清楚,林逸到底是怎麼想的,她還有沒有繼續的機會。
隻要林逸沒有明確的表示,她就不允許自己放棄......
「走吧錢老闆!」
「既然你已經預設了誣陷林醫生的事實,那咱們也該換個地方說話了!」
王有為看著癱坐在地的錢美花,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地說道。
通過現場所有人的反應來看,基本上已經沒人會對林逸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了。
王有為隨即也就沒有了,繼續留下來浪費時間的必要......
「我怎麼誣陷了,你有什麼證據?」
「你們國安好大的口氣,都不給人說話的權利嗎!」
「剛剛對林逸說的一切,都是我......我瞎說的不行嗎?」
「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
錢美花強忍著噁心,將眼角的惡毒深深隱藏後,故作一副受盡了屈辱的模樣辯解道。
她還就不信了,就是圖嘴上痛快的話,在沒有什麼視訊錄影證據之類,還在她主動認錯道歉的情況下,誰還真能拿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