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了我這麼大忙,一點感謝都沒有就這麼放林醫生離開,我心裡無論如何都過不去。」
見林逸單手就擋住了她故意跌倒的身體,錢老闆隻好換個方式,一邊揉著腦門裝暈,一邊看著林逸真誠的說道。
「錢老闆不用這麼客氣。」
「因為我的事搞出這麼大動靜來,說實話我也不太好意思!」
林逸實話實說的應付著,看著包廂的大門,離開的意思非常堅決。 追書就去,.超靠譜
「林醫生還是太客氣了,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要不是你把這個畜生揪出來繩之以法,我這家店還能不能開下去都不知道。」
「林醫生你看,讓你忙了大半天,連頓飯都沒有吃完。」
「你看這樣行嗎,我馬上給你重新安排一桌,就當做我誠摯的感謝?」
錢老闆隻好退而求其次,略帶撒嬌地央求著林逸留下來,至少也要把晚飯吃完再走。
隻要想辦法把林逸留下來,兩杯小酒下肚後,她就有的是辦法拿捏林逸。
不管多大歲數的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存在。
特別是她現在的年齡和身材,對林逸這樣的小年輕,可是有著無與倫比的殺傷力,這一點錢老闆已經不止驗證過一次。
「飯還是算了吧,我晚上的確還有事。」
「也不知道陸醫生她那邊的毒物化驗做得怎麼樣。」
林逸也是服了,怎麼就說不清楚了呢。
這個錢老闆一會揉腦袋,一會拍胸口,矯揉造作的模樣,換個男人能不能抵擋住的確不好說。
林逸現在都有點懷疑,那個呂天來所說的話,好像也沒有太多誇大的意思。
「飯怎麼能不吃呢!」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可在錢老闆的嘴裡說出來,怎麼聽味道怎麼都不對!
明顯加重的吃,軟綿綿帶嗲的餓字,聽得林逸都犯哆嗦。
「更何況我們這裡真正的特色菜,林醫生一定沒有吃過。」
「要不去我的辦公室,咱們邊吃邊喝?」
「我呢,正好還是舞蹈學院畢業的,略會那麼一點舞蹈,可以在林醫生吃飯的時候助興!」
錢老闆捏起蘭花指,在自己大長腿上緩慢摩挲的同時,說話間更是拿捏起了林逸看不明白的腔調。
為了能將林逸徹底留下來,她也是下足了本錢,放棄了以往欲擒故縱、圍魏救趙等繁瑣的招式,第一次嘗試直搗黃龍。
錢老闆比任何人都明白,不管林逸在當下隴省無可質疑的影響力,還是神乎其神的醫療技術,乃至剛剛才展示的人脈關係,都值得異常重視。
隨便拿出其中的一點,隻要跟八記火鍋店搭上關係。
別說讓口碑大降的八記重現昔日的輝煌,製霸省城,走向京城都不是太大的問題......
「啥意思?」
「吃個飯都能開車,錢老闆這麼野的嗎!」
說實話,上下打量著錢老闆的林逸,腦子也出現了那麼一兩秒的宕機。
經濟下行之下的餐飲界也能這麼卷,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投毒的呂天來的確非常誠實。
「林醫生這應該是答應了吧?」
麵露喜色的錢老闆,看著林逸在自己身上遊弋的眼神,心底的狂喜更勝臉上。
跟林逸確認的同時,她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讓人做好前期的安排工作。
對待最重要的貴賓,就得使用最尊貴的方式和準備。
「答應什麼呀,錢老闆還是自己玩吧!」
「剛剛封鎖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的錢老闆,不是更應該去安撫自己員工和顧客的情緒嗎?」
林逸臉上已經不耐煩地冷了下來。
最近因為體質快速提升的緣故,雄性荷爾蒙的分泌,也有點異於常人的量大。
可副作用再大,控製能力再低,林逸也沒有廉價到,是個人都不拒絕的程度。
更何況在呂天來的口中,這位錢老闆的風評實在有點不敢恭維......
「這些真不用我管,火鍋店請了專門的公關人員!」
「誰讓我們因為那畜生的幾次投毒,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麵對林逸明顯不耐煩的眼神,錢老闆依舊不敢放棄,必須做最後的掙紮。
她也沒有說假話,幾個月好幾起的投毒事件,已經將八記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底蘊摧毀得乾乾淨淨。
哪怕她家的味道再好吃,也沒人願意冒著萬分之一搭上生命的風險來。
本來找了專業的公關隊伍,已經將前幾次的風波,好不容易遮掩住了大半,讓火鍋店恢復了五成左右的人氣。
這次可好,食物中毒加上林逸找人圍店。
先前所有的公關工作不但白費了不說,隻要被人稍稍這麼一傳播,金城就這麼屁大點的地方,不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才見了鬼。
錢老闆要不想辦法及時補救,從明天開始,門可羅雀的八記多開一天,就是多浪費一天的房租、人工和水電。
現在粘上林逸,也是她沒辦法之下,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有林逸背書的飯店,那就是目前隴省最大的金字招牌......
「麻煩錢老闆讓開,我要回去了!」
林逸的臉徹底黑了下來,考慮到對方跟陸晨希的關係,他還為對方留著起碼的體麵。
但林逸也考慮好了,回去後一定要多多提醒陸晨希,跟這種人最好不要沾染太多的關係!
什麼人呀!
陸晨希遇上這位,被對方賣了估計還要幫著對方數錢......
「嘴上說的口蜜腹劍,滿肚子的歪門邪道!」
「接觸這麼長時間,好感度一點沒有體現的女人,我也是頭一次的遇到......」
其實最讓林逸破防的,還是好感度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沒有一點點的體現。
所以哪怕錢老闆說的天花亂墜,林逸是一個字都不敢相信。
這也讓林逸第一次,對蛇蠍美人這個詞彙有了最為準確的認知......
「額...好!好好好......」
知道完全事不可為的錢老闆,瞬間心如死灰,強打著笑臉緩緩從包廂大門口挪動腳步。
「就這麼完了?」
「幾代人打拚起來的事業,就這麼葬送到了眼前之人的手中!」
「真跟呂天來說的一樣,沒了火鍋店的我,喪家之犬一般的跪在......」
「對!」
「跪......」
就在林逸剛貼著她身邊要過去時,錢老闆一狠心,眼睛一閉直挺挺就往對方懷裡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