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個,謝主任!」
「你看患者這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就先回急診科做術前準備?」
實在受不了謝文輝虛心求學的小眼神,林逸如坐針氈的隻好準備開溜。 看書首選,.超給力
什麼特殊的頭部查體手法,臨時胡謅出來的東西,林逸想解釋都不知從哪裡開始。
「關於一些診斷手法上的問題,等我閒下來,閒下來找時間,一定跟謝主任好好交流學習一番。」
臨走之前,實在不忍心的林逸,隻能含糊的給對方留下點念想。
但林逸暗暗打定主意,在沒有想到合理的解釋方式之前,還是儘量避免跟謝主任的學術交流......
「應該的,應該的,患者為大。」
早就想好了後續方案的謝文輝,趕忙給林逸讓開了路。
「對了林醫生,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你說。」
剛走了兩步的林逸停下來,再次看向謝文輝。
「這台手術,我能不能申請旁觀學習一下?」
「你放心林醫生,進你的手術室,我隻帶上眼睛,絕不瞎說話瞎走動,絕不會打擾到你。」
謝文輝急忙說出了自己的請求,並且做出了絕對不打擾的保證。
他單純地就是想看看,林逸剛剛查體的結果,到底精準到了何種程度。
並且多跟林逸產生交集的機會,也更有利於重症醫學科合併到急診科申請的通過。
畢竟要接受林逸的領導,最終還得需要林逸的點頭通過......
「還有我......還有我林醫生!」
「我先推患者下去了,主任你幫我跟林醫生說說。」
「患者一直是我在負責,林醫生萬一要問到什麼情況,我瞭解的也更為詳細一些。」
林逸的回覆還沒有出口,已經推著患者要去急診科的主治醫生趙遠,趕忙扭頭也跟林逸申請道。
生怕林逸不通過,一邊走的同時,還一邊囑咐科主任幫他說說情......
「說老實話!」
「這相聲二人組,我是一個都不想留著礙手礙腳。」
麵對謝文輝兩人的請求,林逸內心的確是有那麼點抗拒的。
關鍵是這兩位戲太多了,他怕手術室控製不住再表演起來,一定會汙染自己的道心......
「好吧!」
「謝主任你跟趙醫生可以旁觀。」
可麵對謝文輝實在虛心好學的小眼神,林逸最終還是沒狠下心來拒絕。
隻當是跟對方結個善緣,反正醫療新城以後用人的時候,還得指望謝主任幫他多挖點牆角呢。
「但我可提前說好了。」
「我的手術程式,不接受任何的質疑和反駁。」
「這是最基本的先決條件,不接受任何辯駁!」
林逸語氣嚴肅,將自己手術室最起碼的要求說了一遍。
畢竟人是從重症監護室推過去的,他們如果還自以為是患者的責任醫生,看到一些超乎認知的技術後,再下意識出言阻止什麼的,林逸可沒工夫在他們身上浪費。
為了避免雙方難堪,還是提前開啟天窗說亮話的好!
「那是一定的!」
「我保證,我跟趙醫生絕不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見林逸的神色都嚴肅了起來,謝主任也趕忙誠懇的進行保證。
「主刀的話就是權威,主刀的權威不容置疑!」
「放心吧林醫生,我跟趙醫生從醫也不是一兩天時間了,手術室起碼的規矩還是懂的!」
為了得到林逸的認可,謝主任不惜拿出醫生的通用準則。
「那我先下去了,謝主任辦完手續儘快過來就是。」
再沒有問題之後,林逸邁步就往重症監護室大門口走去。
......
「林醫生,林醫生你可算出來了。」
「我是這小子的領導,銀行的行長,林醫生你看方不方便,咱們找個地方,我有一些重要的事宜,要跟林醫生當麵匯報......」
剛出重症監護室大門,林逸就被一群穿西裝打領帶的人攔住了去路。
當先一位歲數大概50來歲,一看就是領導模樣的人,儘管語氣上頗為誠懇,但態度明顯看起來就有點不自然。
一看就對認錯這件事,陌生的不是一般......
「是呀林醫生,我們張行,劉副行長帶著滿滿的誠意,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隻要林醫生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保證給林醫生,給患者一個最為滿意的交代出來!」
所謂的領導剛剛說完,先前跟林逸有過交涉的銀行工作人員立馬上前一步,當著林逸的麵又是鞠躬道歉,又是連連保證。
「剛剛就是我不懂事,誤會了領導的意思,所有的錯誤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誤。」
「不能因為我個人的問題,讓林醫生對我們行產生解不開的誤會。」
「隻要林醫生還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保證拿出滿滿的誠意!」
「遠高於市場好幾倍的存款收益,相信除我們以外的任何銀行都拿不出來!」
為了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為了說服林逸,哪怕當著攝像機的麵,當著看熱鬧群眾的麵,銀行工作人員,還是小聲將自認為無法拒絕的誘惑講了出來。
「小萬說的沒問題!」
「隻要能取得林醫生的原諒,我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
見手下說得越多,林逸臉上的表情卻越是不耐。
張行長也顧不上場合合適不合適,立馬親自出口做出了保證。
越有錢的人,越有貨比三家的思想,這是他跟所有銀行大客戶接觸下來,自認為總結出來的顛簸不破的真理。
他保證隻要林逸敢提條件,他就敢答應下來。
他也能保證,林逸再換任何一家銀行,都不能得到如他們這般破釜沉舟的實惠......
可不這麼做,他又有什麼挽狂瀾於既倒的手段呢!
根據手下傳過來的實時匯報,僅僅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轉帳和取款的人群,就已經快要踏破他們營業部的門檻。
如果現狀再不出現任何的改善,他領導的營業部,成為金城唯一一家被儲戶擠兌倒閉的銀行單位,都不是沒有可能。
到時候不但是他,甚至他們這家銀行,都得成為隴省乃至全國同行口中最大的笑話。
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不允許這種情況的出現。
而唯一的關鍵和破局之人,就是眼前年輕得不像話的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