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了林醫生,我就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對對的!那些傷害過華夏的強盜,就沒有資格使用這麼好的藥!」
「哪怕沒有了我的購藥資格,我也得堅決支援林醫生的決定!」
「這傻逼娘們估計會死的異常悽慘,質疑林醫生的專業性,這不是妥妥作死嗎!」 ->.
「不就是小小鷹醬國的市場嗎,林醫生別怕,我泱泱華夏就能讓你的藥供不應求!」
「來來來,還有沒有二狗子敢出來叫兩聲,看爺爺不錘死你......」
觀看林逸直播的觀眾,此刻激動得一個個比林逸還要興奮。
在沒有其它渠道聲援林逸的情況下,大家隻能把直播間的彈幕,刷成紅色的海洋。
當著這麼多國內知名媒體的麵,**裸打鷹醬國記者的臉,也不是誰,都能表現的如林逸這般男人。
就連那些被僱傭來的水軍,此刻也背棄了自己的職業素質,紛紛加入到聲討大軍之中。
就拿幾個連大餅都買不了幾個的臭錢,還不至於讓人背叛自己的血脈和信仰。
......
「林醫生,我的問題還沒有......」
「閉嘴!」
「再多說一句的話,小心我立馬將你逐出發布會現場。」
見鷹醬國女記者還要不知廉恥的狡辯,林逸直接厲喝一聲,發出了最為嚴厲的警告。
管你是不是還留有後手什麼的,林逸可沒時間,跟對方在無意義的嘴炮上繼續乾耗下去。
「林醫生,那我可以提問嗎?」
在鷹醬國女記者瘋狂懇求的眼神示意下,一個留著小鬍子的本子記者,不得不改變計劃,提前開始提問環節。
可在他心底裡已經不知道,瘋狂問候鷹醬國記者的祖宗十八輩多少次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們,這就是自以為是的結果吧。
連帶著他的計劃,因為提前執行的緣故,在殺手鐧的效果上都打了折扣......
「可以!」
林逸強忍著厭惡,眯眼同意了小本子記者的請求。
看看對方身後的陣容就知道,小本子纔是事情的始作俑者。
林逸倒是也想看看,在這種一邊倒的情況下,小本子還能玩出什麼花來。
唯一讓林逸更噁心的是!
有幾位他先前醫治過的患者,就在小本子記者身後不遠處坐著,眼神閃爍的根本不敢跟他對視......
「今天發布會上發布的三種新藥,我沒有記錯的話,林醫生在以前的直播過程中,應該做過臨床患者的藥效實驗吧?」
小本子自信滿滿,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沒錯!」
人盡皆知的事情,林逸多一句廢話都沒有。
「當時在直播過程中,林醫生可還記得,當著直播鏡頭的麵,宣佈完全治癒了那些參與實驗的患者?」
「如果林醫生忘了的話,我這裡倒是有公正過的直播視訊錄影,可以幫林醫生回憶回憶。」
小本子的話語中,開始出現了明顯的夾槍帶棒。
「不用!」
「我是有過痊癒的宣佈!」
「有些畜生可以忘了歷史,可以忘了自己的犯過的罪行,甚至可以忘了自己原本是誰的狗。」
「但我林逸還不至於健忘到,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敢承認!」
不會好好說話是吧。
麵對小本子上杆子找罵的節奏,林逸又怎會嘴下留情。
就這些畜生幹過的,那些罄竹難書的骯髒事。
罵它們三天三夜,林逸都不會覺得解氣。
......
「好!罵的太解氣了!」
「今天的林醫生,很有伶牙俐齒舌戰群儒的架勢,我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平有限,形容的不太到位還請大傢夥見諒,但意思就是那麼個意思!」
「林醫生的發布會現場,就該立一塊狗於本子不得入內的牌子!」
「林醫生那句原本是誰的狗,罵的太解氣了,你說咱褲腰帶一鬆,怎麼就露出了這麼個玩意兒!」
「樓上的歷史是體育老師教的吧,什麼褲腰帶一鬆,那是徐福的拴狗繩鬆了!」
「求你了林醫生,這些新藥更是一粒不能賣給這些畜生們呀,否則咱家先人們睡著都得睜開眼睛!」
「我提議,哪怕以後買到林醫生新藥的華夏人,但凡把一粒新藥給了小本子,統統都按叛國罪論處......」
隻要是個正常的華夏人,無不對小本子的仇恨刻骨銘心。
哪怕那些崇洋媚外的二狗子,也不敢在這節骨眼上,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替小本子爭辯哪怕一嘴。
直播間誇獎林逸,聲討小本子的聲音,差點沒讓伺服器的反應都有點跟不上。
這次都不用林逸明說,大家一致發出了不讓一粒新藥流入小本子的請求。
想想林逸的特效藥,有可能治好了對華夏有過重大傷害的那批人,大家想想都噁心的睡不著覺。
......
「好!」
「我還是極為欽佩林逸桑,這種當著天下人的麵撒謊,還臉不紅心不跳的勇氣!」
小本子記者臉上看不出喜怒之色,可眼中的輕蔑已經極為明顯。
「別特麼叫我什麼桑!」
「你丫根本不配!」
麵對小本子記者的冷嘲熱諷,特別是打心底看不起的眼神。
林逸也是毫不客氣,現學現用了一句經典京罵。
這也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林逸好歹還得注意一下影響,才表現的不是太過激烈。
擱在私底下沒人的巷道裡,小本子要敢用這種眼神看他,林以保證物理幫對方執行暴力絕育手術,讓畜生少一個傳播源是一個......
「那我身後的這三位患者,林醫生還認識吧?」
「他們就在不久之前,分別接受過林醫生鼻炎、痛風、痛經藥物的治療實驗。」
論小本子忍者神龜的能力,讓人的確不服都不行。
為了不讓自己的計劃落空,麵對林逸指名道姓的羞辱,小本子記者竟然跟耳聾了一般,寵辱不驚的繼續道。
「認識!」
「到底要幹什麼,能不能直接點。」
「還要磨嘰下去,我隻能重新挑選提問的媒體了!」
三句話還磨嘰不到重點,林逸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有在畜生身上浪費時間的工夫,還不如將收割經驗值立馬付諸行動。
院裡排隊的那麼多人,就是最好的第一茬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