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程醫生也是有點本事的人,這麼奇怪的病症都治療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以前我不相信,還有人對吃的食物過敏,自打我小孩上了幼兒園以後,我才親眼見到,太誇張了!」
「的確,不到醫院做過敏源檢查,你永遠不知道過敏源是多麼的千奇百怪!」
「實話實說,要不是現代醫學的發展,這種奇奇怪怪病症的人,根本都活不了多長時間!」
「對食物過敏的人,這輩子估計要孤老終生了......」
程少聰這個非常有代表性的過敏案例一講出來,直播間觀眾們又紛紛展開激烈的議論。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聊了才知道。
沒有想不到的過敏源,隻有沒見過的過敏案例......
「還有對食物過敏的人呀,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
「那都在一個鍋裡麵吃飯,除了我女兒,別人怎麼都沒有類似的過敏反應。」
「還有就是,我們家族裡麵,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相關過敏反應的人呀!」
這次的患者媽媽,難得沒有對程少聰惡語相向不說,還非常虛心的,就對方提出來的病例相互進行印證。
她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也能看得出來程醫生的的確確是在為女兒的病情想辦法......
「一般情況下,隔代遺傳比較常見,可隔代不止是字麵上的意思,有可能隔兩三代,四五代,這都叫做隔代遺傳。」
「2代以前的人,因為醫療技術有限的緣故,就算有類似奇怪的過敏反應,也因為壓根想不到的緣故,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說到自己專門研究過的病症,來了精神的程少聰,解說起來意氣風發的滔滔不絕。
能當著林逸的麵,還能人前顯聖的機會著實太少了......
「哦......」
「那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呢,確定我女兒就是因為某種食物或者東西的過敏呢?」
尋找病因上好歹也算是有了個明確的方向,患者媽媽的態度愈發謙虛了起來。
早一天找到女兒的病因,就能讓女兒早一天的脫離苦海。
把女兒逼得連飯都不敢吃了,這過得都叫什麼日子呀......
「診斷食物依賴,運動誘發的過敏反應根本就沒有一個金標準,可能需要好多項檢查和輔助措施同時進行,才能最終確定下來,患者到底是對哪種或者哪幾種食物有過敏反應。」
「靜脈血檢查,檢測對特定食物過敏原的特異性IgE抗體。」
「麵板點刺試驗,把少量可疑食物的過敏原提取液滴在麵板上,用點刺針輕輕刺入麵板表層,進而確定是否存在IgE介導的過敏反應」
「還有最重要的運動激發試驗,但這必須在醫院內、在有搶救條件的嚴密監護下才能開展......」
「這雖然是針對食物依賴,運動誘發過敏反應患者的診斷方式,但在你女兒病情目前還沒辦法準確判斷之前,倒也不妨參照這些檢查來進行。」
「作為患者和家屬,你們也得做好相關的心理準備。」
「整個一係列的檢查做下來,有可能花費數周或者一個月的時間。」
「至於最後到底能不能完全確診,患者就是因為那種食物的過敏反應,恕我直言,沒有任何醫生會對你做出明確的保證......」
眼見馬上就能說服患者家屬,當著林逸的麵,讓患者接受他指定的檢查方案,程少聰就說不出的激動與興奮。
在全院預設神醫的林逸麵前露一手,這訊息要傳出去,想不吸引全院同事,特別是女同事的注意力都難。
畢竟還是年輕氣盛的年紀,真有了顯擺的機會,程少聰躺平的初心都開始搖擺了起來......
「這麼長時間?」
「還不能完全保證,我女兒就是類似的病症!」
「我......」
患者媽媽瞬間為難了起來。
程少聰全新的診斷方式,的確讓她對確定女兒的病情,第一次有了看見曙光的感覺。
但她又怕,萬一這麼長的時間折騰下來。
女兒受罪不說,最終壓根還不是這種病症的問題。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不知道女兒能不能接受得了......
怎麼看病看病,不管找哪個醫生去看,最終都得陷入一個怪圈之中,那就是先檢查再說,至於這樣的檢查,到底有沒有效果,在檢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從來不會有一個醫生,會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
患者媽媽能看得出來,程醫生也是發自內心的為女兒的病情著想。
可心裡還是忍不住,對這種複雜檢查方式的牴觸。
畢竟已經不是一個醫生,不是第一次跟她,說過這樣的話,做過類似的檢查。
每次檢查之前,她同樣能感受得到那些醫生們的誠意......
「娟娟你說呢?」
「這次的檢查做不做,你自己來拿主意。」
患者媽媽又看了沉思狀態中的林逸一眼後,最終還是將檢查的決定權,準備交到自己女兒的手上。
不否認林小神醫在擅長的醫療領域,有著驚才絕艷的醫療技術。
可他隻要還是個人,一定就有自己的技術極限。
很明顯,女兒的病症就不在林小神醫的醫治範疇之內。
雖有那麼點失望,但患者媽媽還沒有因此責怪林逸的意思在內......
「做不做都沒關係,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媽媽絕不會怪你!」
見臉色煞白的女兒也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患者媽媽立即出聲安慰。
跑這麼多醫院,做這麼多檢查,當媽的都已經有了厭煩的情緒,更別說身為當事人的女兒。
媽媽最怕的就是,女兒小小年紀因為承受不了再得上什麼精神相關的疾病,那纔是一家人真正災難的開始......
「千萬別不做呀!」
整個病房裡麵,此刻要說最緊張的人,反倒是接診患者的程少聰醫生。
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林逸麵前顯聖的機會,不能說沒就沒了呀......
「這樣吧程醫生。」
「我最後再給患者做一次全麵的查體,要還不能確定病因的話,再按你的方法來怎麼樣?」
不想就這麼放棄的林逸,隻能將最後的機會,放在患者因被子遮住的身體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