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什麼可檢查的?這女孩一定是家裡管得嚴,偷偷喝酒不敢承認唄!」
「不是吧樓上的,你看她媽手上那麼大一摞檢查報告,估計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還真有這麼奇怪的病症呀,沒喝酒還能醉酒!」
「就問這種情況下開車,被叔叔攔住了到底算誰的?」
「不看林醫生的直播,一輩子也聽不到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病症!」
「我賭林醫生不用三分鐘,就一定可以將病症判斷的清清楚楚......」
聽著患者家屬跟醫生之間的爭執,直播間的觀眾也來了興致。
畢竟不喝酒還能醉酒的情況,一般人生活中還真遇不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實用 】
「嘔...嘔嘔嘔......」
鍾惜北帶著林逸剛進入病房,還沒來得及跟主治醫生和患者詢問具體的情況,躺在病床上的年輕女孩,卻突然間臉一白,捂著嘴剛將身體側出床邊,連臉盆都來不及取,立馬就開始大吐特吐起來。
瞬時間。
一股濃鬱的酒糟味開始在病房內瀰漫開來。
這時候林逸也不急著上前詢問,趕忙緊了緊捂在嘴上的口罩。
患者家屬也在沒工夫管病房裡是不是多出來人,又是拍女兒後背,又是給女兒餵水,還按下了床頭的呼叫器,說明瞭病房裡馬上必須收拾的情況......
「林醫生,你不是有發布會嗎,怎麼過來了?」
「是不是有人通知你了......」
後退快到病房門口的程少聰,這纔看見了不知什麼時候站在病房裡的林逸。
如釋重負的他,如看到了救星一般的趕忙跟林逸打招呼。
林逸剛來急診科的時候,他還有那麼點老資格的強烈好勝之心,準備跟林逸一爭長短,坐穩自己急診科一哥的位置。
奈何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見證過林逸一台台神乎其神的手術之後,程少聰就徹底放棄了這個無知的想法。
轉而進入了徹底躺平,心甘情願接受林逸領導的工作狀態中。
林逸在收了方曉然陸晨希等人為徒後,程少聰一度也萌生過,要不要厚著臉皮,拜林逸為師的想法。
畢竟身為林逸的徒弟,短短時間內就會飛速提升的醫療技術,對一個醫生來說,天然具有絕對的誘惑力。
可在愛好和腳不沾地的工作之間,反覆掙紮之後,程少聰還是選擇了保持現狀。
他自認不是一個太能受得了苦的人,索性就不湊林逸這邊的熱鬧了。
並且不知道為什麼,對他目前的這種態度,身為老師的鐘惜北,竟然絲毫也沒有看不順眼和反對的意思......
「臭小子你哪來那麼多的話!」
「趕快把患者的具體情況,跟林逸詳細的敘述一下。」
「發布會林逸可是主角,他在科裡待不了多長時間!」
鍾惜北白了自己的愛徒一眼,打斷了對方的碎碎念。
不管徒弟程少聰跟林逸之間,甚至現在的方曉然陸晨希之間,醫療技術的差距大到什麼程度,鍾惜北打內心深處,還是最得意自己的徒弟。
原因也很簡單。
一來程少聰就是他的徒弟,多少年的師徒之情,早讓他們建立了亦師亦父深厚的感情。
他也不可能因為林逸的驚艷,繼而冷落自己的得意門生。
這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不管孩子未來有多大的成就,有多高的地位,或亦是廢物一個,就知道躺在家裡混吃等死。
可在父母的眼中,孩子永遠都是最完美最可愛的那個人。
對其他人再好,也無法媲美對孩子的那份愛......
二來,正是因為林逸,乃至現在林逸的徒弟們,太過優秀的,已經完全超越了正常醫生的認知,才讓鍾惜北內心深處,永遠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危機感。
因為在中心醫院、乃至隴省的醫療史上,不管你願不願意,永遠都無法真正留住如林逸這般優秀的醫生。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永遠是顛簸不破的真理。
隴省這個小池塘,對驚才絕艷的林逸來說,實在是太小太小。
而不管是鍾惜北自己,還是崔副院長或周副廳長等人,他們都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隻不過都是在自我麻痹,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所做的所有事情,對林逸的所有好,無外乎也都是在儘自己的全力,延遲那個讓人傷心欲絕的時間點罷了......
「林醫生,老師你們也看到了,也聞到了。」
「眼前病床上的女孩,怎麼看都符合嚴重醉酒的症狀吧。」
「可奇怪的地方也在這裡,不管我們怎麼檢查,都在其血液中,檢測不到一點酒精成分存在。」
「這也不是第一次吐了,為此我還以為醫院的檢查裝置出了什麼問題,多做了一次血液檢查。」
「如果不是醉酒,又能是什麼原因呢,以前壓根就沒有見過這樣的患者。」
「現在我高度懷疑是中毒或者代謝性疾病,可患者家屬卻非常牴觸做相關的檢查。」
「幸好林醫生你過來了,你跟患者家屬說說吧,她們應該能聽你的話......」
又在程少聰的碎碎念中,終於就患者目前的情況,講了個清清楚楚。
要不是因為護工正在處理嘔吐物,再加上床邊的味道實在太沖,林逸估計都忍受不了程少聰這麼繁複的病情描述。
現在的急診科攻關小組,因為每天接診患者數量實在太多的緣故,早都被林逸打造成了一支高效的醫療隊伍。
以程少聰的話嘮性格,真要進了攻關小組,林逸也能保證在極短的時間內掰回來......
「不是醉酒,症狀的確跟醉酒一模一樣。」
「就這種吐法,不喝個一斤以上白酒的人,壓根都吐不了這般淋漓。」
「血液中卻檢測不出酒精,難道不吸收的緣故......」
隨著程少聰的描述,看著患者目前的具體情況,林逸的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
單純通過醫療經驗判斷的話,他還真說不好患者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麼奇怪的病症,他兩世從醫以來,也是第一次遇到......
「林......林小神醫,您總算來了。」
「隻要您能過來,我女兒也就有救了!」
「同樣是醫生,你身邊這位的心眼可不怎麼樣,就是反覆找藉口攔著我們不讓見您......」
安撫好女兒回頭纔看見林逸的患者家屬,立馬興奮的迎了上來。
一個勁誇獎林逸的同時,還不忘狠狠數落邊上的程少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