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以不可以,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我現在命令你,馬上穿好衣服!」
已經顧不上找答案的林逸,故意板起臉來,嚴肅的再次命令鄒娜穿好衣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辦公室的大門也沒有反鎖,這時候進來個人,他能說得清楚嗎?
林逸可不想背上個辦公室變態的齷齪稱號!
「林醫生你千萬別生氣,我......我真沒有別的意思。」
「我隻是覺得除了這副皮囊,再沒有任何可以報答你的東西......」
見林逸真的生氣了,差點嚇哭了的鄒娜,趕忙穿衣服的同時,還不忘一再跟對方解釋。
惹林逸生氣,可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狀況。
「我都說過好多遍了,幫助患者就是我們做醫生的職責。」
「你根本不用為此,承受太多的壓力!」
「算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看著泫然欲泣,還是坦誠相見的鄒娜,林逸怎麼可能真的狠下心來怪罪對方。
說實話,熟透了的鄒娜,看起來視覺衝擊力猛烈的真不是一星半點。
林逸也更不是什麼聖人!
年輕氣盛,體質超常的他,相較於一般人還有著更強烈的衝動和**。
對方已經直接到這個程度了,換個合適的場合和時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林逸自己也不好說。
「還是非常罕見的敏感體質!」
「生殖道狹窄的重塑手術,也必須馬上提上日程。」
腦海中突兀出現的鄒娜病情情況,又讓林逸莫名的臉紅心跳。
「不過試驗的魅力值隱藏屬性,好像有靈了!」
鄒娜穿衣服的同時,林逸偏著頭,又開始琢磨隱藏屬性的問題。
「可這時靈時不靈的,也不是回事呀!」
「搞不清真正的作用機製,很容易鬧出自以為是的笑話來。」
林逸琢磨來琢磨去,徹底搞懂作用機製的癥結,還在鄒娜的身上。
既然連脫衣服如此羞恥的命令,都能毫不遲疑的執行。
隻要開誠布公抓住重點,林逸覺得一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穿好了,林醫生。」
就在林逸有了新想法的同時,已經穿好衣服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的鄒娜,也示意林逸自己完事了。
「鄒娜你仔細聽好了,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問題,對我未來的計劃,都將異常關鍵。」
「我希望你回答的時候,千萬不能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保留。」
「有可能會讓你不好意思,甚至都有可能讓你難堪。」
「但哪怕就為了你說的報答,我還是希望你說出心底最最真實的想法!」
為了這次實驗的準確性,林逸儘可能將命令,也就是自己的想法,闡述的明明白白不會有任何的歧義存在。
如果這還不行的話。
至少在短期之內,他已經想不到更好的驗證辦法了。
因為從接觸到的所有人當中,鄒娜是林逸感知中,對他好感度最高的人......
「明白了。」
「林醫生儘管問,我保證知無不盡,言無不盡一點都不會隱瞞!」
鄒娜使勁的點頭連連答應。
林逸無比嚴肅的神色,讓她非常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更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在不違背公序良俗,不觸犯法律的範圍內,我如果要求你做一些事情,你會違揹我的意願嗎?」
「絕對不會!」
麵對林逸第一個最為簡單的問題,鄒娜連考慮都不需要,直接給出了最堅決的回覆。
「那如果要求比較過分呢?」
「比方為了我的一些目的,有可能將你送給別人!」
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逸不惜狠心將強度提升了一大截。
「可以!」
「隻要能幫到林醫生,鄒娜什麼都可以乾!」
鄒娜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這都可以......」
看著明顯不像作假的鄒娜,林逸反倒震撼到,不好意思繼續再無恥的提問了。
鄒娜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
再問其它的問題,也完全失去了意義。
現在又不是古代,林逸也沒有培養死士的想法。
隻要確定在鄒娜這種強度的好感度下,已經完全沒有背叛他的可能就可以了。
「最後一個問題。」
「在我說要給你調換工作的時候,你為什麼還要拒絕?」
「說你最真實的想法,我能感受的出來,你當時應該是動心了。」
「我就是想搞清楚。」
「你既然什麼都願意為我去做,為什麼還會出現,拒絕我要求的情況?」
不搞清楚這個讓自己困惑的情況,林逸對魅力值隱藏屬性的使用,還是無法安心下來。
換工作以及穿衣服的要求,比起把她送人,可謂簡單到已經不能再簡單。
可為什麼在最簡單的指令上,卻偏偏出了問題......
「那我就直說了。」
知道已經躲不過去的鄒娜,也做好了徹底向林逸吐露心扉的準備。
哪怕最真實的想法,在林逸看來有可能就是一廂情願,甚至都有點犯賤,鄒娜都已經顧不上了。
因為林逸說了,她現在的回答異常關鍵......
「最真實的想法就是,我現在就是為林醫生你活著,你的利益要永遠優先於我本人的利益。」
「哪怕在麵對你明確指令的時候,我也會優先選擇有利於你的方案執行。」
「甚至麵對非要犧牲不可的困境時,我也會優先犧牲自己來保全你!」
「我發誓,但凡有違反林醫生指示出現的情況,都應該是這個原因......」
鄒娜越說越順,越說思路越是清晰,甚至到最後,臉上甚至都出現了自信的光輝。
借著跟林逸開誠布公的機會,鄒娜也順帶梳理了一下,自己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結果到最後,連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林逸徹底淪陷了。
甚至已經到了,哪怕搭上性命都可以的程度。
而這其中,除了一小部分感恩的因素外。
更多的卻是,連走哪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就好像她,天然就應該是林逸的附庸一樣......
「這......」
「太誇張了吧!」
「魅力值的存在,絕不止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林逸徹底傻眼。
已經儘可能高估魅力值了,沒成想還是太過於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