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醫生,你也不用一再強調他的職業!」
「我就想知道他原本的身份,到底是哪家的孩子!」
「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是咱們隴省人......」
見女兒揣著明白裝糊塗,屈宏斌也有點急眼了。
他甚至猜測著,林逸有可能應該是更大的地方過來的什麼二代。
以隴省的整體實力,根本給自己家小孩請不起這樣豪華配置的安保力量......
「我去!」
「什麼情況?」
「那傢夥腰裡麵,別的那是傢夥嗎?」
「不會是什麼販毒集團的,看上了我這個倉庫吧......」 體驗棒,.超讚
當屈宏斌不經意間,又從周邊的安保隊員身上,驚鴻一瞥瞅見對方腰間的正義之後,好懸差點沒嚇得尿了褲子。
他雙腿打著擺子,好半天不知道該跟女兒說點什麼......
這可是華夏呀!
再尼瑪有權有勢的家族,也沒有配備那玩意的可能呀。
除非那些要錢不要命,毫無人性的毒販子們,才會如此的囂張跋扈。
女兒給這種十惡不赦的畜生們打工,這不是將一家人的腦袋,全部拴在了褲腰帶上嗎......
「你怎麼了...爸?」
「是不是心臟又不舒服了!」
「讓你去我們醫院檢查檢查,以林醫生的醫術水平,輕鬆就能解決你的老毛病。」
「可你就是不聽,身體上的問題還能這麼自以為是嗎......」
見父親突然臉色發白,雙腿發軟,甚至連手都開始輕微的抖動。
曲沫涵再顧不上其它,趕忙過去扶住的同時,嘴裡麵的嘮叨更是停不下來。
打斷骨頭連著筋!
父女之間再怎麼鬧彆扭,也不能抹殺血脈上的先天聯絡。
此刻的曲沫涵更是打定主意。
一會回去的時候,說什麼也要強拉著父親去醫院,進行一次徹底的身體檢查。
雙方之間鬧歸鬧,她還不想這麼早做沒爹的孩子......
「我......我.......」
看著不遠處安保人員越發犀利的眼饞,屈宏斌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我的乖女兒呀,你以後想幹什麼,爸都不攔著你,不乾涉你。」
「可你不能......不能這樣自暴自棄呀!」
「你實話告訴爸爸,這個林逸...林逸到底是什麼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跟跑去給毒販當手下相比,曲沫涵的那些叛逆和不聽話,可就屁都不是了。
要知道能把女兒逼到這份上,屈宏斌說什麼以前都會多聽聽女兒的真實意願......
「嗯?」
「什麼都聽我的,完全尊重我個人的意願......」
曲沫涵不可思議的看著父親。
好半天沒反應過來,一向犟脾氣的父親,怎麼突然就有了這麼大的轉變。
心中的疙瘩,更是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沒有一輩子跟父母置氣的兒女,兒女更多的時候,隻是想聽到父母,特別是父親嘴中的一句認可罷了......
「難道爸爸的病情加重了,才讓他對很多事情漸漸變得放開了?」
「不行!」
「不管老闆開出什麼樣的條件,哪怕白打一輩子的工。」
「我也要求老闆,一定得治好父親。」
「別的醫生眼中束手無策的病症,到了老闆手中,一定會一如既往的輕易拿捏......」
心中湧起強烈不安的曲沫涵,一眨眼的功夫無數念頭已經在腦海閃過。
但至少有一個前提異常堅定,那就是無論如何,先治好了父親的病症再說。
越是這種情況下,已經在醫院工作有了經驗的曲沫涵也清楚,越要照顧到患者的情緒,讓患者的身心都不能出現太過劇烈的波動。
所以在說服父親,解釋林逸身份的問題上,她必須小心加小心,嚴格注意自己的語氣及說話方式......
「爸,你仔細想想。」
「林逸這個名字你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呢!」
「想在隴省電視台,網路上最火的一檔醫療類直播節目《急診科林醫生》中,講的就是我老闆林逸的真人真事。」
「他現在不但是主任醫師,還實際上領導著心胸外科、普外科、婦產科等醫院許多重要的科室。」
「更是攻克了膽囊癌、胰腺癌、鼻腔癌等癌症的神奇醫生。」
「他領導下的心臟聯合醫療小組,更是幾乎攻克了絕大多數的心臟病症。」
「你身上的老毛病,林醫生解決起來更是簡單的跟一一樣......」
不管怎麼普及林逸的身份,曲沫涵的核心目的,還是說服父親,馬上去醫院接受林逸的治療。
不管他的病情嚴重與否,隻要到了林逸手中,那就是上好了最大的保險。
也就是他爹,好好的隴省人,怎麼就沒聽過林逸的大名呢。
換做任何一位患者,相信曲沫涵都費不了這麼多的口舌......
「涵涵!」
「你沒嚇爸爸吧?」
「你說,剛剛進去的那個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就是林逸,中心醫院的林醫生?」
屈宏斌抖動更厲害了。
那些腰裡別槍的安保人員,此刻一點都不重要了。
早知道那就是隴省現在最炙手可熱的年輕人,他絕不敢用如此輕視的態度對待對方。
現在的屈宏斌隻能寄希望於,大氣的林逸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無怪乎名字這麼熟悉,看著還這麼麵熟呢!」
「你怎麼不早說!」
「嗨!」
「這不是壞咱家的好事嗎......」
屈宏斌二話不說,掙開女兒的手臂,就準備衝到庫房裡麵跟林逸重新認識。
連癌症都能治好的男人,會差購買庫房的三瓜兩棗嗎?
隻要對方願意,勾勾手指,就有無數人心甘情願送上無數的金錢......
「不好意思先生!」
「沒有老闆的允許,你暫時還不能進去!」
屈宏斌還沒有來到庫房大門口,就被一名眼疾手快的安保隊員,像鐵塔一般的堵死了前進的路線。
並且對方嚴厲的眼神,也時刻在提醒著屈宏斌。
這時候的他但凡有預料之外的任何異動,保準會招致狂風暴雨的打擊......
「我的庫房!」
「我還不能進去!」
「還有沒有天理了.......」
屈宏斌欲哭無淚。
但還不得不對著腰別正義的安保隊員,獻上一個比哭還委屈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