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兄弟。」
「我現在馬上跟上級領導匯報,務必第一時間請求東山省的兄弟們協助。」
「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搞清楚,這個女人的爹,到底是何方妖孽!」
明白事情重要性的雷正義哪還敢遲疑,立馬現場撥打電話開始請示。
林逸則用眼神跟對方打了個招呼後,退出臥室的同時並順手帶上了房門。
他也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所謂李曉芳知道的一切挖掘乾淨......
「林醫生,我沒有撒謊吧?」
「你們應該已經查到了,我說的全都是事實吧......」
見林逸返回身邊的第一時間,芳子馬上堆起笑臉,討好的看著林逸進行求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這是她還能不能,繼續獲得林逸信任的重中之重。
「就你目前所說的資訊,還算準確吧。」
「我希望你接下來所說的所有話,務必保持像現在一樣的準確性。」
「但凡稍有差池,那可就是你最後的機會......」
林逸先是嚴厲的敲打對方一番後,這才接著道。
「說說吧,你是怎麼進入現在所在的組織。」
「你們組織的成員構成、目的、運作方式等又是什麼?」
「想到哪講到哪都可以,隻要沒有我的打斷,我不希望出現任何的遲疑和停頓......」
讓女人一氣嗬成的講述,也是林逸心理術技能中的一個小技巧。
可以最大化的防止,審訊物件在講述過程中編造資訊的可能......
「時間跨度可能比較大,要說的事情也會非常多。」
「林醫生能不能給一兩分鐘的時間,讓我稍微回憶一下。」
關於組織的所有資訊,此刻芳子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
組織對她不仁,那就休怪她不義了。
跟林逸要一點時間的目的,芳子還是準備考慮一下。
組織什麼樣的語言,才能讓她的經歷,聽起來更可憐,更能博得林逸的好感和同情。
這可是關乎到她的宮頸癌到底能不能治,甚至能不能活命的可能......
「你在跟我講條件嗎?」
「直接說!」
女人表現出來的泫然欲泣,絲毫不存在打消林逸決心的可能。
他眼中再次出現的不耐,讓芳子心驚膽戰的同時,哪還顧得上組織話術,從起初的經歷開始,一股腦開始往外倒。
生怕說的慢一點,林逸都有可能剝奪她最後的機會......
「在我八歲那年,也就是小學二年級的暑假,兩個女人開著一輛非常不起眼的破捷達,來到了我家。」
「以每年一萬塊錢的價格,從我媽手中買走了我。」
「說是看上了我的某種天賦,要我作為國際交換生,帶我去腳盆雞學習進修。」
「當時的我和我媽都高興壞了!」
「我媽不用辛辛苦苦的上班,就能滿足她酗酒躺平的生活。」
「而我自己,也因為能逃離那個被小朋友罵雜種的惡毒環境而高興......」
「萬萬想不到的是!」
「一切都是那兩個更為惡毒的女人,編織出來的美妙謊言。」
「我不但沒有脫離苦海,反倒陷入更加暗無天日的地獄之中......」
說到這裡的芳子,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罕見的惡毒之色,身體甚至都有點無意識的打顫。
就好像以前某些不好的經歷,隻是想想都讓她有感同身受的恐懼。
因此都忘了林逸的要求,敘述過程出現了短暫的中斷。
好在林逸眼中並沒有出現不耐,也沒有暫時打斷女人回憶的意思在內。
這也讓從恐懼當中幡然驚醒的女人,心頭一鬆的同時,趕忙繼續講述......
「到了腳盆雞之後,我有了一個新名字,川島芳子。」
「得到這個名字的同時,她們還叫我,終身繼承先祖的遺願,永不辱沒先祖的榮光......」
「可先祖是誰?什麼遺願什麼榮光的?我壓根就不清楚呀林醫生!」
「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我爸是人是鬼我都不知道,哪來的先祖可言......」
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有可能都會給她的身份進行定性。
芳子情急之下,又忘了林逸的叮囑,中斷了敘述程式祈求得到林逸的信任。
雖然打內心深處,她對自己的這個身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認可和驕傲。
但現在還不得不,將這種情緒隱藏的徹徹底底。
這個身份在麵對嫉惡如仇的國安時,將是最為致命的毒藥......
「我聽到了。」
「你繼續,不要停!」
林逸對女人的話不置可否,示意對方繼續講述。
他現在需要的,隻是一份較為全麵的口供罷了。
至於細枝末節的準確性,那些都不重要。
反正一會用藥的時候,女人自己就會幫著他將錯誤摘出來......
「這個所謂的國際學校,壓根就不是什麼正經學校,裡麵所有的女老師,都是精通一門華夏傳統女性房中術的老鴇子。」
「我被她們反覆考驗之下,最終決定傳授大同婆姨的相關技巧......」
「接著就是日復一日的殘酷訓練和實踐。」
「在這期間,每隔半年時間,她們還會將我帶回家鄉,在嚴密的監視下生活一個月,藉此來維繫我純正的華夏血統......」
雖說按照林逸的指示,芳子在講述自己的經歷時,不會出現明顯斷斷續續的狀況。
可經過相關訓練的她,還是會下意識避重就輕。
但凡對她有可能不利的資訊,都會一嘴帶過,進行模糊化處理。
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真實資訊的情況下,經驗再豐富的審訊專家,也很難發現她表述中的漏洞。
更何況還是沒有任何審訊經驗的林逸呢!
這一點,芳子有自信用自己的經驗來確定。
事實更是如此。
她夾雜在講述中的所有私貨,林逸從沒有出現哪怕是丁點的質疑問詢。
這也讓芳子接下來的敘述過程,變得更加輕鬆,更加隨心......
哪怕事後國安會用測謊儀,甚至吐真劑進行覆核,芳子也一點不怵。
十數年的訓練中,早讓她有了免疫和應對技巧。
能在審訊這個環節使用的藥物,變態的腳盆雞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術業有專攻!
林逸的醫術的確堪稱神奇,可在審訊用藥上想超過腳盆雞的變態,那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