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肅清內亂,掌定蘇家------------------------------------------,謝景淵肩頭重傷,閉門休養,蘇清鳶卻無暇顧及與他的糾葛,馬不停蹄趕回蘇家本家 —— 她在朝堂與將軍府雙線博弈時,蘇家旁支早已蠢蠢欲動,藉著此次軍糧庫風波,妄圖撼動她的掌權之位,奪權奪產,步步緊逼。,嫡係一脈掌管家業,可旁支三房、五房早已覬覦家主權力與核心產業,平日裡礙於蘇清鳶嫡女身份與丞相父親的庇護,不敢造次,可此次蘇家險些被扣上通敵罪名,雖被蘇清鳶力挽狂瀾,卻依舊被旁支抓住把柄,聯名發難,要在蘇家祠堂召開宗族大會,罷免蘇清鳶的掌權資格,另選旁支子弟接管家族生意與暗線。,還未換下沾染些許塵土的裙裝,蘇家大管家便神色慌張地前來稟報,語氣滿是焦急:“大小姐,您可回來了,三房五房的老爺、少爺、小姐全都聚在祠堂,說您出嫁後依舊插手家族事務,引禍上身連累蘇家,還說您身為女子掌權,不合祖製,要老族長與丞相老爺罷免您的掌權之位,接管裕和號與家族暗線!”,眉眼間的溫婉儘數褪去,隻剩冰冷淩厲,周身氣場驟冷,原本柔和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一群跳梁小醜,此前我顧念宗族情分,留有餘地,如今倒是得寸進尺,想搶我手裡的東西,也要看他們有冇有這個本事。”,看似是被全族寵愛的嫡女,實則一路掃清無數障礙,才坐穩掌權人之位,旁支的野心她早已知曉,隻是此前忙於應對謝景淵與朝堂之事,未曾清算,如今他們主動送上門,她正好一併肅清,永絕後患。,讓丫鬟備好一身端莊的正紅色嫡女錦裙,頭戴赤金鑲珠步搖,通身儘顯嫡係掌權人的矜貴與威嚴,緩步走向蘇家祠堂。,香火繚繞,蘇家宗族長輩、各房嫡係旁支儘數到場,氣氛凝重。蘇丞相坐在主位一側,麵色沉鬱,看著下方吵鬨的旁支親屬,滿心無奈;老族長拄著柺杖,眉頭緊鎖,卻也被旁支眾人纏得無法脫身。,聲色俱厲:“大哥,清鳶侄女終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如今嫁給鎮國將軍,心思早就不在蘇家了!此次軍糧庫風波,若不是她執意與謝景淵作對,怎會連累蘇家險些揹負通敵罪名?這般魯莽行事,如何能繼續執掌家族?我看,不如讓我兒蘇文軒接管家族事務,他是男子,又深諳生意之道,定能守住蘇家基業!”,語氣咄咄逼人:“三哥說得對!女子掌權,本就不合祖製,更何況清鳶侄女深陷與將軍的糾葛,早晚會把蘇家拖入深淵!今日必須給我們旁支一個交代,要麼交出掌家玉印,退出家族掌權,要麼我們就聯名上奏,脫離蘇家宗族!”,紛紛指責蘇清鳶任性妄為、連累家族,甚至有人暗指她與謝景淵聯手,圖謀蘇家產業,言語不堪,字字誅心。,蘇清鳶緩步踏入祠堂,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冇有半分此前的柔弱怯懦,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瞬間讓整個祠堂安靜下來。,對著先祖牌位躬身行禮,隨後轉身,目光冷冷掃過在場所有旁支之人,聲音清冷有力,穿透全場:“三叔、五叔,還有各位宗親,今日聚在此處,是想逼宮,還是想謀反?”,直接定性,讓蘇明禮等人臉色驟變。:“蘇清鳶!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們隻是為了蘇家基業,讓你交出掌權之位!”“為了蘇家基業?” 蘇清鳶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緩步走到桌前,抬手將一疊賬本與證據拍在桌上,聲音鏗鏘有力,“既然是為了蘇家,那我倒要問問,三房私吞裕和號糧款三十萬兩,以次充好,中飽私囊,是為了蘇家?五房暗中勾結外人,泄露蘇家暗線位置,換取私利,是為了蘇家?還有各位,趁著我不在府中,私自挪用家族公產,中飽私囊,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在挖蘇家的根基!”
她話音落下,將賬本與證據一一分發到老族長與蘇丞相手中,所有賬目清晰明瞭,旁支眾人的貪腐行徑、私下勾結的證據,儘數記錄在案,無一遺漏。
這些都是她執掌蘇家後,暗中收集的證據,此前留著是顧念宗族情分,如今正好用來清算。
蘇明禮等人看著證據,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發抖,卻依舊強裝鎮定,狡辯道:“你…… 你這是偽造證據,栽贓陷害我們!”
“栽贓陷害?” 蘇清鳶眸色一冷,抬手示意,大管家立刻帶著幾名蘇家管事與證人走入祠堂,證人皆是各房的下人,當場指認三房五房的貪腐行徑,字字確鑿,無可辯駁。
“我掌家五年,蘇家產業翻倍,朝堂勢力穩固,即便此次遭遇風波,也是我親自出麵,力挽狂瀾,洗清蘇家通敵罪名,保住蘇家百年清譽。” 蘇清鳶目光淩厲,逐一掃過眾人,語氣威嚴,“我從未因出嫁疏於家族事務,更未連累蘇家半分,反倒是你們,不思家族安穩,隻想著奪權奪利,挖空家族根基,如今還有臉在此處指責我?”
她步步緊逼,繼續說道:“祖製從未說女子不能掌家,我蘇清鳶憑本事坐穩掌權之位,護蘇家周全,誰敢有異議?再者,我如今是鎮國將軍夫人,有天子撐腰,有將軍府做後盾,你們妄圖奪權,是想與我為敵,還是想與將軍府、與天子為敵?”
一句話,徹底戳中眾人的軟肋。
他們忘了,眼前的蘇清鳶不僅是蘇家嫡女,更是權傾朝野的鎮國將軍夫人,即便謝景淵此前與她爭鬥,可終究是夫妻,他們若是動了蘇清鳶,便是得罪謝景淵,得罪整個將軍府,下場可想而知。
老族長看著手中的證據,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旁支眾人,當即拍板,拄著柺杖厲聲喝道:“夠了!三房五房私吞公產、勾結外人,違背族規,即日起,剝奪三房五房參與家族事務的資格,收回所有產業,罰閉門思過一年,涉事之人全部逐出蘇家核心圈層!蘇清鳶執掌家族有功,能力出眾,繼續擔任蘇家掌權人,掌管家業與所有暗線,任何人不得再有異議!”
判決落下,蘇明禮等人麵如死灰,癱軟在地,卻還在底下暗自嘟囔,言語間依舊不服,甚至暗諷蘇清鳶仗著夫君權勢欺壓宗親。
而就在此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親兵肅穆的通報聲,一道虛弱卻霸道至極的聲音,直直傳入祠堂。
謝景淵被貼身侍衛攙扶著,踉蹌著踏入祠堂,他本就重傷未愈,一路加急趕來,肩頭的傷口徹底崩裂,鮮紅的血跡浸透層層繃帶,順著手臂往下滴落,所過之處留下點點血痕。他臉色蒼白如紙,唇無血色,高燒燒得他身形虛浮,連站立都需人攙扶,可那雙墨眸卻燃著怒火,目光死死鎖住祠堂內的三房五房眾人,周身散發的鐵血戾氣,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他不顧身上劇痛,用力推開攙扶的侍衛,一步步朝著蘇清鳶走去,聲音沙啞破碎,卻字字擲地有聲,滿是護短的霸道與心疼:“清鳶,是我冇護住你,讓你在這裡受這些宵小之輩的刁難。”
他轉頭,目光冷冽如刀,掃過瑟瑟發抖的蘇明禮、蘇明輝等人,語氣狠戾決絕,冇有半分餘地:“本將軍重傷在床,昏迷之際都念著你,這群混賬東西,竟敢抱團欺辱我的夫人,妄圖奪她權、毀她名,甚至還敢暗中不服、口出怨言 —— 真當我謝景淵的妻,是你們能隨意拿捏、隨意非議的?”
“我不管什麼宗族情分,也不管什麼蘇家旁支,傷她一分,我滅他滿門,欺她一次,我踏平他門戶!你們覬覦她的掌權之位,構陷她的名聲,更是間接害得我憂心忡忡、傷口崩裂,這筆賬,今日必須清算!”
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看向蘇清鳶,語氣瞬間放柔,帶著極致的寵溺與遷就:“清鳶,你心善顧念情分,可這些人不配。今日有我在,你不必留任何餘地,想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萬事有我擔著,就算鬨到天子麵前,我也替你扛著。”
話音剛落,謝景淵便身子一軟,險些倒地,蘇清鳶連忙伸手扶住他,指尖觸到他滾燙的肌膚,看著他肩頭不斷滲出的鮮血,聽著他虛弱卻堅定的護妻話語,心頭最後一絲顧念宗族情分的柔軟,徹底被寒意取代。
她小心翼翼扶著謝景淵坐下,轉頭看向三房五房眾人,眼底隻剩徹骨的冰冷與殺伐,原本從輕發落的心思蕩然無存,語氣冷得如同寒冰,當眾更改懲處決斷:
“老族長,方纔的處置太輕,即刻作廢!
三房蘇明禮,私吞公產、勾結外賊、率眾逼宮、欺辱主母,即刻剝奪宗族身份,杖責一百,流放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其子蘇文軒,同流合汙、助紂為虐,廢除功名,一併流放,三房所有家產全數充公,族人逐出蘇府,永世不得踏入京城。
五房蘇明輝,挑撥離間、汙衊嫡女、妄圖奪權,杖責八十,終身囚禁蘇家地牢,不得出獄;五房族人全部貶為庶民,冇收全部家產,逐出宗族,永不承認其蘇氏族籍。
其餘起鬨附和、參與逼宮的旁支子弟,全部杖責四十,罰冇家產,逐出京城,但凡有一人敢再滋事,殺無赦!”
雷霆決斷落下,全場嘩然,蘇明禮、蘇明輝等人嚇得魂飛魄散,跪地哭喊求饒,卻再無人敢替他們求情。
蘇清鳶冷眼看著暗衛將人拖下去處置,轉身看向高燒昏迷的謝景淵,眼底的殺伐儘數褪去,隻剩難掩的心疼。
她親自遣散宗族眾人,徹底穩固掌權地位,隨後二話不說,讓人小心翼翼抬著謝景淵,馬不停蹄返回將軍府,親自守著他療傷。
這場家族內鬥,她本想留一線生機,卻因謝景淵不顧一切的奔赴與守護,徹底肅清所有隱患;而兩人之間的糾葛,也因這一場生死相護,再也無法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