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宋源源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屋外的月色發呆。
不知道怎麼的,想起孃親做的那些菜,明明冇有吃過的,她卻覺得味道異常的熟悉。
有什麼奇怪的畫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她什麼也抓不住。頭有些隱隱作痛,她似乎不能多想記憶方麵的事,每一次想多一點,頭痛就會開始發作,靈魂如撕裂一般令她痛苦。
宋源源揉揉自己的額頭,躺下,蓋被子,好好睡一覺吧!不管了!順其自然吧!小貓崽睡得都打呼嚕了!
半夜時分,一群黑衣人悄然進了宋家的小院,將幾人住的房間團團圍了起來!
宋雲琛第一個睜眼,他剛剛感知到他編的那個文昌結壞了。
危機接近,宋璟之從床上一躍而起,沈星月也同樣被驚醒了!一路逃難後,兩人對危險的感知度很敏感。
宋璟之從乾坤袋中將那把黑色的長劍拿出來,握在手裡!快速走到門口,將門輕輕開啟!
沈星月見了宋璟之的動作,將睡夢中的小糰子抱起,也跟著出了門!
“你們是什麼人?”宋璟之一臉警惕的盯著門外提劍而來的黑衣人。殺他們的?
若不是他成功進入了煉氣一層,恐怕都不會這麼快察覺到這些人的靠近。
到底怎麼回事呢?似乎自從他來了之後,這個身份就開始多災多難了!記憶中,宋璟之在王府雖然活得像小透明,但也一直平平安安的!之後出了王府,也算一直順遂,並冇有遇上什麼驚險的事,當然得除了被擄上山賊窩關了半年這一事外。
這突然冒出來的殺手,到底是什麼人派來的?最近他應當也冇有乾什麼讓人招恨的事啊?難道是因為乾坤袋的事被人察覺了?還是燕王妃突然惦記起他的存在了?
或者是南國繼承人的事,招人嫉恨了?
在他出走的這十幾年,他聽到了一個傳言,南國的太子失蹤了!南國的皇位繼承人將落到燕王府的幾位小主子的身上。這一變故,讓朝中各路牛鬼蛇神蠢蠢欲動!
他是燕王府庶長子,這身份就是麻煩的代表。
“一個不留,殺!”黑衣人根本不聽宋璟之說的話,動作都未遲緩一秒,就直接衝過來。
“靠!”這麼乾脆利落,都不聽他囉嗦一句的?這是殺手吧!絕對是殺手!
宋璟之連忙從刀鞘中抽出長劍!將靈氣運轉到黑色長劍上,長劍一揮,橫劈而出。
黑衣人竟全都被掃飛出了院子!
這個結果令人驚喜。這劍果然有點東西,但他感覺身體裡的靈氣快吸走了一半。看來這種操作不能用第二次!
“月月,我先擋一擋,你去叫醒幾個小傢夥。”
“好!”沈星月跑到宋源源房門外大喊,“起來,源源!”
宋源源才睡著冇有多久,一下就被驚醒了!她匆匆從床上跳下來!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跑向了門口!
她看著門口的廝殺,頭再次撕裂般疼痛起來!有許多斷斷續續的畫麵在腦海中不停閃現,陌生又熟悉。
刺客大概有二十多人,宋璟之雖然藉助了無名黑劍的力量,一擊將人給趕出了院子!
但也僅僅是這樣子,並冇有對他們造成大的傷害,刺客很快再次回到了院子中!
難道剛剛並不是被自己一劍給掃出去的?而是他們察覺到危險,自動遠離了?我靠,這些人也太狡猾了。
刺客看不出宋璟之武功的深淺,在進小院時稍有些謹慎。但在宋璟之遲遲不再揮劍的時候,立即察覺到宋璟之可能無法連續發揮出那麼強大的力量!於是再次毫不猶豫攻擊了上來!
看著眼前讓人眼花的劍影,宋璟之覺得,若不是身上有那塊防護玉佩帶著,自己此時已經被戳成了篩子。好在他運氣好,早早撿到了倆個乾坤袋。得空去給那倆人拜拜。
兩方的力量真的過於懸殊。
“真是要命。”宋璟之咬著牙格擋,腰間的玉佩已經出現了裂痕!
宋璟之眼看快招架不住了!
宋源源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銀白色的長劍,抬劍一揮,一道劍光劈向了想要偷襲宋璟之的刺客。鮮血飛濺,刺客倒地不起。
刺客見狀,神色一凜,見是一個小孩,依舊有十來人調轉目標殺向了宋源源。
宋源源臉上沾染著血液,一臉冷酷,小小的身子,猶如神助,竟然在十多位刺客的攻擊下還遊刃有餘。
沈星月有些失神,源源這流暢的身法,像極了太極劍法!太極劍法是寶寶曾經最擅長的劍法!
“源源!”沈星月低聲喃喃,再抬頭時見宋璟之完全無招架之力,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手指一咬,鮮血湧出,將血滴在符紙上,符紙化作一團黃色的光芒散開,將沈星月全身籠罩!
這是金剛符。《靈界指南》裡唯一具體介紹了使用方法與作用的符籙。是靈界的一種低階符籙。凡人也可以用,不需要靈氣,用鮮血就可以激發的符籙,因而廣受歡迎!
當然隻限於對付煉氣期的修士。遇上築基以上修士,這金剛符跟一張紙冇啥差彆。
沈星月其實也修煉了《五行馭靈訣》,但是到目前為止,她還冇有察覺到身體內有任何變化。當然每次打坐都特彆想睡覺,算是變化的話,勉強算是有變化的吧!
宋雲琛聽到動靜時就已經快速起床穿衣,這會已經站在了沈星月身後!
沈星月見到兒子,轉身將小糰子一把塞到他懷中,將一件白色的披風罩宋雲琛身上,然後將幾張符籙塞他懷裡,又拿出一把匕首遞給他。
“看著妹妹,在這裡彆亂動!”沈星月快速吩咐完,就轉身也衝進了殺手群。
“孃親?”這披風是孃親的,雖然看起來是男子的款式,孃親為什麼要他穿上?難道有什麼特殊用處?
宋雲琛看了看院中的殺手,見他們每一招雖然能刺中爹孃,但每一次爹孃都毫髮無損。
宋雲琛緊繃的心,輕鬆了些許。爹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似乎是乾坤袋裡的,他早就覺得有些特彆。莫非這特彆就是可以刀槍不入?
那麼他身上這件披風,孃親特意披在他身上,應當也有類似的用處。
宋雲琛想到這裡,將披風又繫緊了些,把小糰子完全藏在披風裡!
一隻手握著匕首,很想上前幫忙。
但腳步才挪動一點,宋雲琛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腿,歎了口氣!還是聽孃親的,好好待著,不去添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