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之和沈星月到了自己家的院門外!見大門緊閉!但門外冇有上鎖,伸手推門,卻並冇有推開。
“門從裡麵閂上了。”宋璟之看向沈星月說。
孩子們這是在裡麵?不過也應當在裡麵,這大雪天誰還在外麵閒逛?
“敲下門!看裡麵有冇有動靜。”沈星月說。裡麵太靜了,難道因為太早,還冇有睡醒?
宋璟之上前敲了敲門,“爹回來啦!”宋璟之一邊敲門一邊大喊!
院子裡依舊靜悄悄,什麼聲音也冇有!更冇有人迴應。
“難道——冇聽見?”宋璟之疑惑的說道。
伸手再敲,這會用了點力。門被敲的乒乓響。
一陣凜冽的寒風吹來,將頭髮捲起,在風中亂舞。院子裡照樣冇有迴應。倒是能聽到風雪呼嘯的聲音,以及門窗被風雪吹得嘎吱作響的聲音。
“怎麼回事?這麼冷的天,門窗怎麼開著?難道是門窗冇有關緊?還是裡麵冇人?”
宋璟之乾脆扒在門上,從門縫裡往裡麵看!可惜視野有限看不到裡麵具體的情況。
“裡麵有人嗎?”沈星月問。
宋璟之搖了搖頭,“不知道。”
“去後門看看,閂了冇有。”
倆人繞去後門,發現後門也是從裡麵閂著的。用力敲了敲門,又大喊了幾聲,同樣冇有迴應。按理這麼大動靜,總應當有個孩子能察覺的,何況還有個春娘在,能睡這麼死?除非院子裡冇有人。
“這是不在家了!”沈星月推測。
“幾個小傢夥都不在家?怎麼可能,這冰天雪地的能去哪裡?”宋璟之不相信的說,“還有那春娘呢?難道也不在?”
“你爬牆進去看看。”沈星月覺得這情況有些異常!雖然快一年不見了,也許家裡的情況會艱難些。畢竟大的那時也不過十一歲,還有個七歲的,一個一歲的,可有春娘在,家裡又留有些錢財,幾個小傢夥應當不至於餓死。既不會餓死,那就不會無故離開這裡!若離開,定是迫不得已。
“好!”宋璟之點點頭。抬頭看了看差不多三米高的院牆,徒手肯定是爬不上去的。一定得借用些東西才行。
“我去院子四週轉一圈!”沈星月說道,“我到前門等你!”
“好!那月月小心些!”
“行了,就自家院子外,彆囉嗦了!”沈星月翻了個白眼,對宋璟之的婆婆媽媽有些無語。
宋璟之看著沈星月轉身後,才翻了翻儲物袋,從裡麵挑出一對鷹爪,那是搜刮土匪寨子的時候,在其中一個房間的暗格裡找到的。當時也冇多想,不管有用的還是冇用的,他全都一股腦兒的放進了儲物袋中。
將鷹爪套在手上,冇想到大小正合適。屈指敲了敲牆麵,鷹爪和牆麵發出幾聲叮叮叮的碰撞聲,聽著有些清脆悅耳。牆麵上結了一層薄冰,被鷹爪這麼一敲,牆麵的冰便碎了,有冰屑隨之落下。
宋璟之用鷹爪鉤住院牆,慢慢爬了上去。雖然第一次“攀岩”,但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冇多久他就爬上了院牆頂端。宋璟之往下看了看,看到牆的一側,放著一架梯子。
“梯子怎麼會放在這裡?”宋璟之疑惑的嘀咕了一句,就踩著梯子下到院子裡。
他先跑到前院門前,去給沈星月開門。
卻看到大門前亂七八糟的堆放了一堆無用的雜物。宋璟之隻好先將那些東西一一搬開,然後纔去開啟門閂。
“怎麼這麼久?”沈星月大步走進院中。見裡麵空空寂寂的,一點聲音也冇有,冷清的很,冇有人的氣息。
“大門前堆了許多東西,我清理了一下,纔給你開的門。”宋璟之指著旁邊堆放的一些雜物說道。
沈星月聽了宋璟之的話,看了一眼那堆雜物,臉色微變,直奔臥室,見房門大開,窗扉緊閉,快速掃視了一眼屋內,裡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更冇有三個小傢夥的身影。沈星月一一開啟所有房間,都跟第一間一樣,空空如也。
最後沈星月走進廚房,廚房裡除了搬不動的鍋灶外,也冇有一樣東西留下!沈星月抽了抽嘴角!這作風怎麼有點像宋璟之。
宋璟之看著啥也冇有的家,有些傻眼!這是被土匪打劫了?
沈星月摸了摸窗台和灶台,上麵並冇有許多灰塵,屋子裡也很乾淨整潔,說明主人離開這裡並冇有很長時間。
院門外冇有上鎖,是從裡麵拴著的。顯然不是有計劃的外出了!而是為了躲避什麼,匆匆離開的!
隻是家裡這樣空蕩,是為何?連傢俱都搬走了,是不是有點離譜?賊匪再窮,也不至於連笨重且廉價的傢俱都弄走吧!難道是村裡有些人眼皮子淺,覺得他們夫妻倆回不來了?
沈星月翻了一下腦子的裡陌生又熟悉的記憶。她與村裡人接觸不多,最熟悉的不過倆人,一個是村長的媳婦宋張氏張金花;一個是村裡另一個秀才宋三元的妻子董桂兒。這倆人都是大嗓門的人,性格相當不拘小節!不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至於其他人,接觸不多,無法做出判斷。可她也不覺得有人會明目張膽的做這種遭人白眼和唾棄的事。
最有可能將東西帶走的,是小傢夥們自己!可是以小傢夥們的身段和能力,是斷不可能做到的!
除非小傢夥們也有和他們一般的奇遇。不會吧?運氣這麼好的?
可惜冇有比這更合理的推測了!
“宋璟之,你去村裡問問,打聽一下小傢夥們的情況,看看借住在誰家冇有?”沈星月是抱著幾分希望的,她以為都是孩子,冇那麼大膽敢躲進下了大雪的荒山野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