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導師合上手中的書冊，突然抬頭，目光掃過全班。
“以下點到名字的同學，明早到澄明院集合。”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麵，激起一陣騷動。
學生們頓時嘩然。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人皺起眉頭，一臉茫然；還有幾個興奮地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澄明院？什麼地方？”宋源源低頭，小聲問道。
她其實是在問懷中的九命，但話音未落，旁邊的林南笙已經轉過頭來。
“是學院一個特彆的分院。”他語速輕快，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
“乾什麼的？”宋源源追問道。
林南笙搖了搖頭，“不知道。”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補充道，“不過我爹爹是澄明院的導師，我等會找他問——”
“林南笙。”導師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林南笙猛地坐直身體，像被揪住後頸的貓。
“到。”他匆忙大聲應道。
導師的目光移向名單的下一個名字。
“宋源源。”
“到。”宋源源也條件反射舉起手站起身。
兩人的動作太過突兀，惹得許多學生爆發出一陣鬨笑。
緊接著，又竊竊私語起來，還有人直接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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