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處,血霧仿若實質,沉甸甸地壓下來,每一絲空氣都裹挾著血腥與腐臭,令人窒息。
四周,邪物的嘶吼聲交織迴盪,時而尖嘯,時而低沉,恰似一曲來自地獄的恐怖樂章。
時不時有扭曲的黑影,如離弦之箭從濃稠的血霧中暴射而出,黑影渾身散發著幽藍的詭異光芒,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
冇一會兒,在山洞深處,他們瞧見宋南墨正與一個黑衣勁裝的神秘人激烈交鋒。
宋南墨身形狼狽,背緊緊靠著石壁,衣衫襤褸,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佈滿全身,鮮血汩汩流出,在地麵彙聚成一灘血泊。
神秘人招式淩厲,手中長劍舞動,每一次揮動都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劍刃上寒芒閃爍,透著致命的危險。
宋南墨眼眸中冷光閃爍,緊盯著逼近的蒙麵黑衣人,呼吸急促,身上的傷口隨著呼吸不斷顫抖。在他不遠處,蒙麵黑衣人腳步輕點,揮劍如電,快速朝他逼近,劍尖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眼看就要刺中宋南墨。
宋源源見狀,立刻凝聚靈力,體內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彙聚到劍身。
刹那間,劍身光芒大盛,一道淩厲的劍氣裹挾著金色的光芒,朝著黑衣人的後腦勺爆射而出,劍氣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所過之處空氣扭曲變形。
黑衣人察覺到危險,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輕鬆避開劍氣,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雪姑緊隨其後衝進山洞,看清形勢後,立刻與宋源源形成合圍之勢。
黑衣人回身看到兩人一小一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哼,老弱傷殘,找死。”
手中長劍舞動,劍影如靈蛇般向兩人襲來,每一道劍影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利刃切割,發出“嘶嘶”的聲響。
宋南墨見到宋源源,緊繃的表情略微一鬆,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一個踉蹌,重重地跌坐到地上。
你來我往對了幾招後,蒙麵黑衣人眉頭微皺,察覺低估了兩人的戰力。
突然,他嘴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音在山洞中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群身形如蝙蝠的邪物從洞頂蜂擁飛下,這些邪物渾身散發著幽綠的光芒,尖銳的獠牙閃爍著寒光,朝著三人撲來。
雪姑因傷勢未愈,一時疏忽,被一隻蝙蝠尖銳的爪子抓傷了手臂,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衣袖。
宋南墨雖然很想舉劍斬殺蝙蝠,但他與這個黑衣人之間的修為相差巨大,對戰許久,受傷無數,早已是強弩之末。
宋源源瞧見宋南墨的情況似乎不妙,決定速戰速決。
她雙眸緊閉,體內靈力瘋狂爆發,形成一道強大的靈力風暴。
風暴中光芒閃爍,火靈力彙聚膨脹,將周圍的邪物和黑衣人一併擊退。
黑衣人被靈力風暴吹得連連後退,衣袂獵獵作響,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小丫頭,什麼來曆?”黑衣人很是詫異,厲聲詢問。
宋源源可不想跟他廢話,眼眸中閃過一絲冷然,繼續舉劍攻擊。
黑衣人見狀,也不戀戰,轉身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迅速撤離。
宋源源剛要追上去,一旁的雪姑一把拉住她:“令牌要緊!還有這位學子也要先救治。”
宋源源皺了皺眉,精緻的小臉滿是不滿。不過,看了眼滿身是血的宋南墨後,還是放棄了追殺。黑衣人逃了不要緊,但宋南墨的死活卻不能不管。
她快步跑到宋南墨身邊,從乾坤袋中掏出療傷藥液遞給他。
宋南墨身上的藥液已經在跟黑衣人的戰鬥中用完了。
他接過直接灌了兩瓶,喝下藥液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複,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
見宋南墨無事了,宋源源在心下對九命道,“小貓崽,給我記住那人的氣息。”
她可不打算放走那個蒙麵黑衣人,敢傷宋家人,那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好的,主人。”九命點頭,貓瞳中閃過一絲幽光。
雪姑見宋南墨吃的也不是療傷丹藥,竟也這麼快恢複了傷勢,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於是問宋源源道,“你給她喂的什麼東西?”
“療傷藥液啊!”宋源源道。
“那種凡人用的東西,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功效?”雪姑皺眉,滿臉的不相信。而且這藥液似乎還能淨化傷口邪氣。絕對不是普通凡人藥液。
“誰說,藥液隻是凡人用的東西?你剛不是親眼所見了它的效果嗎?彆說這不是藥液,我自己的東西我還是認得的。”宋源源無語,這老婆婆這嘴,這性子真是不討喜。
雪姑雙唇緊閉,陷入了沉思。方纔不假思索地否定療傷藥液,確實是自己太過主觀了。
畢竟,凡間的草藥都能熬製成藥液,靈植自然也有製成藥液的可能。
不過,這小丫頭對療傷藥液反應如此激烈,又如此推崇這藥液,該不會和藥王穀有什麼淵源吧?
藥王穀向來神秘,穀中之人精通藥理,煉製的丹藥、藥液更是神奇無比。
“還有嗎?”雪姑強忍著傷口傳來的劇痛。
她此前服用過療傷丹藥,可傷口處的邪氣卻像頑固的毒瘤,怎麼也淨化不了,還在持續腐蝕著周邊的血肉,導致傷勢愈發嚴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若不是她修為高,恐怕都無法支撐下去了。
“冇有了!”宋源源想也不想,斬釘截鐵地回答。這療傷藥液裡孃親新增了鳳凰花,珍貴無比,哪能隨隨便便送人。
即便孃親已經稀釋過,那也是千金難求。
“我跟你買。”雪姑目光緊緊盯著宋源源,她認定小丫頭肯定還藏著存貨。
“冇有了。”宋源源心裡其實有些動搖,畢竟雪姑開出買的條件,說不定能換來不少靈石。
但話已出口,又不好反悔,隻能硬著頭皮再次拒絕。
她在心裡暗自吐槽:要是一開始就說用靈石買,冇準我就答應了!
雪姑深知再問下去也是徒勞,索性不再跟宋源源僵持。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宋南墨跟前,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我是學院導師,你叫什麼名字?”
宋南墨抬眸,目光在雪姑和宋源源之間來回掃視了一番。
雖說這兩人剛剛還言語交鋒,氣氛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弓弦,但看樣子並非敵人。思索片刻後,他開口道:“宋南墨。”
雪姑微微點頭,接著追問道:“怎麼和那人起了衝突?”
與此同時,她的目光在宋南墨身上的傷口處停留了一會兒,試圖從這些傷痕中找到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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