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月聽到閨女的提醒,神色一凜,指尖銀針飛速旋轉,瞬間化作一道銀色光輪,將撲麵而來的血色咒文一一割裂。
“原來少城主根本不是中毒。”沈星月眼神冰寒,冷笑道,“血線蛇毒隻是幌子。用赤鱗砂為墨,修士精血為引,在活人體內圈養蛇王之魂。”
這是用修士在養蠱,盯上她,隻因為有個好藉口而已,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原因。
沈星月洞悉到城主的陰謀,心中湧起一股噁心,這城主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真是個聰明人,”城主突然瘋狂大笑起來,玉玨中湧出滾滾黑霧,將他周身緊緊纏繞,“冇錯,本座是要用全城修士的精血,助吾煉化蛇王魂!”話落,他的袖中陡然飛出九麵陰氣森森的骨幡,每一麵骨幡上都刻滿詭異符文,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刹那間,整個密室的溫度驟降,寒意如同實質般侵襲而來,彷彿瞬間變成了一座陰森的地獄,讓人不寒而栗。
宋源源聽了孃親的話,眼眸微微閃動,她不經意地緩緩靠近冰床,目光看似隨意卻又仔細地檢視著青磚上的赤鱗砂。很快,她發現了一件極為詭異的事——赤鱗砂蔓延的軌跡,竟與少城主身上血紋的走向完全一致。
不僅如此,空氣中還瀰漫著若有若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隨著她的靠近愈發濃烈。
宋源源想到什麼,心中一寒,突然打出一道強勁的靈力,轟向對麵的牆壁。
“轟”一聲巨響,牆壁轟然倒塌,一股濃重到幾乎讓人窒息的血腥味撲麵而來,令宋源源瞬間捂住口鼻,幾欲作嘔。
待眼前煙塵稍散,她震驚地發現,牆壁後麵竟隱藏著一個巨大的血池。池中浸泡著密密麻麻的人的屍體,那些屍體形態各異,有的麵目扭曲,彷彿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場麵恐怖至極,令人毛骨悚然。
一側的楊長老眉頭死死皺起,落在宋源源身上的目光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突然,他暴起發難,周身氣勢陡然攀升,七顆金星瞬間在他掌心凝聚,隨後化作閃爍著寒光的鎖鏈,如同一個個凶惡的蛇頭,張口咬向宋源源。
宋源源卻毫無懼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她的袖中迅速滑出一個琉璃瓶,正是之前沈星月放在案幾上的“清心液”。她毫不猶豫地將藥液潑向金星鎖鏈,隻聽“滋滋”幾聲,鎖鏈瞬間被腐蝕出焦黑的缺口。
原來,沈星月早已看穿城主和楊長老的陰謀,提前在清心液中加入了點噬靈,使其具備了強大的腐蝕性,用來對付這種靈力幻化的武器,效果堪稱絕佳。
“老頭,你可咬不著我。”宋源源身姿輕盈,一個旋身便躲開蛇頭,她又往地上丟了幾簇小火苗,乾脆引燃了滿地的赤鱗砂。她心想,這赤鱗砂必定與這老城主和楊長老的陰謀息息相關,燒掉它,或許能打亂老頭的計劃。
刹那間,火光沖天,一隻巨大的蛇影在火光中顯現,周身散發著熾熱的火焰,侵襲著四周。
“該死!”城主見狀麵容扭曲,瘋狂掐訣。血池劇烈沸騰,八具金丹傀儡緩緩升起。這些金丹傀儡身上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每一個都擁有著恐怖的戰鬥力。
少城主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非人嘶吼,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深處,充滿了痛苦與絕望,讓人脊背發涼。他麵板下的血紋破體而出,在空中凝成雙頭蛇虛影,那虛影張牙舞爪,彷彿要擇人而噬,周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隨後,少城主轟然倒地,生死不明,場麵愈發混亂不堪,局勢陷入了極度的混亂與危機之中。
宋源源頓覺不妙,地立即閃身到沈星月身前,雙手迅速結印,周身靈力湧動,築起一道堅實的靈力屏障。屏障閃爍著光芒,抵擋著周圍混亂的靈力衝擊和各種危險。
就在這時,宋源源先前打翻的青銅香爐突然爆炸,巨大的衝擊力將青銅碎片如暗器般向四周飛濺,八具傀儡也在爆炸的衝擊下被炸成血塊,碎片和血塊四處飛濺,場麵一片狼藉。其中一片碎片劃破了城主的手腕,城主瞬間臉色大變,原本猙獰的麵容瞬間變得驚恐萬分,難以置信地盯著傷口滲出的黑血,喃喃道:“本座,怎麼可能……中毒……”他的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與疑惑,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毫無防備。
“哈哈,青銅香爐那可是專門為城主您準備的,廢了我二十年時間。城主又不是天生毒靈體,怎麼會不懼任何毒?”楊長老嘴角勾起一抹陰笑,接著猛地撕開臉皮,露出佈滿蛇鱗的猙獰真容。他手中的捆仙索瞬間化作蛇王獠牙,帶著致命的力量,狠狠刺入城主丹田:“幽冥殿要的可不是活傀儡,多謝城主這些年幫我們餵養蛇王魂。”
說罷,楊長老一口吞掉雙頭蛇魂,隨後化作一團紅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滿室的狼藉和神色各異的沈星月母女倆。
宋源源看著這奇異的轉場,心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過,楊長老為何會提到幽冥殿?哥哥可不會做這麼邪惡的事,所以此幽冥殿絕非彼幽冥殿。而且,這楊長老……
“孃親,楊長老這副樣子,怎麼看著像是妖族?不是說妖族不能來仙靈大陸的嗎?”宋源源滿臉疑惑地問道。
“或許,傳言並不對。”沈星月神色凝重,望著楊長老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她心中明白,這背後隱藏的秘密,恐怕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看著消失不見的身影,宋源源轉頭問沈星月:“孃親,追嗎?”
“你能追得上?”沈星月走到城主麵前蹲下,仔細檢視了一番。
心中想:這裡如此大的動靜,為何城主府內冇有任何反應?
宋源源撓了撓頭,回想起剛剛空間異動的瞬間,心想那楊長老怕是早已逃之夭夭,追也追不上了,便放棄道:“那就不追了。孃親,這城主……”
“原來惡人自有天收,已經死了。”沈星月站起身,神色平靜。
“那怎麼辦?城主死了,那地契不是要泡湯了?”宋源源撅著嘴說道。
沈星月無奈地抽了抽嘴角,心想:閨女啊,這時候你怎麼還惦記著地契呢?現在我們該擔憂的是如何擺脫刺殺城主的嫌疑。
於是她無奈的道,“源源,現在不是惦記地契的時候,一城之主死了,我們又正好在這裡,怕是會被懷疑是凶手。”
“啊,也是,那怎麼辦?”宋源源皺眉,說完停頓了一下,又不死心的追問,“孃親,地契真的冇有辦法了嗎?那地方真的不錯哎!”
沈星月目光望向水晶床上的少城主歐陽元華。“那位少城主還有氣息,救活他,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這位少城主是解開這場陰謀的關鍵,隻有救活他,才能洗清她們母女的嫌疑。
宋源源快速跑到少城主身邊,仔細觀察了一番後,抬頭說道:“孃親,這人生機不多了,很難救。”
沈星月走過去,伸出兩指,探了探他的脈搏,少城主脈搏若有若無,氣息微弱,但……
“他求生意誌強,喂他一瓶複元液,應當能活。”沈星月收回手說道。
沈星月拿出複元液,宋源源看到通體紅色的液體中,裡麵一隻鳳凰虛影若隱若現,知道是加了強版的複元液,想起盈月閣的拍賣價格,宋源源忍不住瞪大眼睛,道:“孃親,這個很貴的,而且,他喝這個,就這破破爛爛的身體還能撐得住嗎?”十二叔那麼健康都差點喝冇了。後麵這句冇敢說出來。
“放心,孃親可不做賠本的買賣。等他醒了,問他要賠償就是。至於身體能不能撐得住,能飼養蛇王之魂,身體強度肯定夠了。”沈星月笑著安慰道。
宋源源點點頭,也是,救活少城主,不僅能解決眼前的危機,說不定還能從少城主這裡得到她們想要的報酬。嘿嘿!
“那還行……”
沈星月將複元液喂入少城主口中,少城主的神色瞬間扭曲,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嘴中發出痛苦的喊叫。他的身體在複元液的作用下,不斷地顫抖,彷彿在與死神進行著最後的抗爭。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床上的人才慢慢平靜下來,臉上也逐漸有了血色,氣息也平穩了許多,身體上那些陳年舊傷,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開始恢複。
這一過程,讓宋源源和沈星月都捏了一把汗,她們緊張地注視著少城主,期待著他能夠儘快甦醒。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緩緩晃動,似乎有人在外麵試圖開啟。沈星月和宋源源看了床上還未甦醒的人一眼,默默地握緊手中的武器,準備迎接接下來的麻煩……
(求催更,求關注,求段評,求發電,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