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周身自帶一股囂張跋扈的氣息。為首的是一個身材肥胖的男子,那模樣,活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他綠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亂轉,賊光閃爍,滿臉橫肉隨著他的每一步走動而劇烈抖動,單看這副尊容,就知道絕非善類。
宋璟遙嫌棄的看了一眼為首的胖子,然後微微側身,將宋源源和宋雲鳴擋在身後,他覺得這麼醜的東西,還是不要汙了侄子侄女的眼睛。
“這幫醜東西,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宋璟遙低聲嘀咕道。
三位冒險者瞧見這些人,拳頭不自覺握緊,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
宋源源看到三人神色,不由好奇的問站在她身邊的朱財,“怎麼了,你們認識他們?”
朱財點頭,道:“這夥人是九池山脈中臭名昭著的強盜團夥——天虎會。這夥強盜平日裡專挑弱勢團體下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原來如此,果然不是善茬啊!
“喲,你們幾個運氣不錯啊,竟然發現了這麼好的寶貝。識相的就趕緊離開,東西我們來采!”為首的胖子扯著嗓子喊道,那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啼鳴,刺耳又難聽。他仗著身後人多勢眾,鼻孔都快朝天了,壓根冇把宋家六人和三位冒險者放在眼裡。
宋南墨雙手抱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裡滿是不屑與挑釁,他冷冷道:“想要,自己來取!”
為首的胖子臉色一沉,陰森森的看了宋南墨一眼,“小子,我記住你了。”
胖子話落,他身旁的尖臉瘦子立刻跳出來,陰陽怪氣地叫囂道:“小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兄弟在這九池山脈縱橫這麼久,還冇怕過誰!”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風聲呼呼作響,妄圖用氣勢壓人。
宋南墨聞言,隻是輕蔑地嗤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寒夜的冷風,不帶一絲溫度。他連迴應的話都懶得說,直接拔劍出鞘,刹那間,劍鳴錚錚,寒光閃爍。那鋒利的劍刃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彷彿下一秒就會化作奪命的閃電,劈向說話之人。
他們在這九池山脈曆經無數生死之戰,又怎會被這些人的囂張氣焰嚇倒?
宋家人都冷冷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眼神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任由他們儘情表演。
見眾人不為所動,為首的傢夥立刻換了副嘴臉,假惺惺地說道:“大家都是出來闖蕩的,何必這麼見外呢?這靈芝我們真的很需要,我們出靈石買下,你們就讓給我們吧,免得傷了和氣,日後也好相見,是不?”他一邊說著,一邊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眼睛卻在不停地打量著眾人。
宋璟遙輕哼一聲,滿臉不屑:“收起你這套騙人的把戲,想要這紫紋靈芝,先問問我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他說著,拔出手中的劍。
“好漢,不必衝動,我們這就走。”為首的傢夥一臉諂媚,示意眾人撤退,可暗地裡卻悄悄向四周散開,試圖將宋家人包圍起來,還偷偷撒下毒藥,妄圖毒倒眾人。他的動作極為隱蔽,眼神中閃爍著陰險的光芒。
宋源源將他們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差點忍不住笑出聲。要知道,宋家幾乎所有人都修煉了《南氏心法》,對毒有著超乎尋常的免疫能力。這些毒藥灑在這裡,白費了。
她心中暗自好笑,向三個叔使了個眼色。
三人也注意到了天虎會的小動作,立刻心領神會。
立即裝作頭暈目眩,踉蹌幾步後,就倒地不起,暈迷過去,任憑這些人在暗處搞小動作,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發動攻擊。
為首的胖子見眾人中招,又大搖大擺走回來,扯著嗓子大喊:“兄弟們,給我上,把他們都收拾了,紫紋靈芝帶走!”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與貪婪。
隨著這聲令下,天虎會眾人如餓狼般撲了上來,張牙舞爪,氣勢洶洶。
就在這時,宋家人和三位冒險者突然睜眼,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反擊,打了天虎會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淩厲,武器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寒光。
宋源源抱著小貓崽,拉著宋雲鳴,召喚著小白快速遠離戰圈,然後挑了一處絕佳的觀賞位置,悠哉地盯著戰場。
這將近一個月的死亡曆練,幾位叔身經百戰,戰鬥力呈直線上升,同修為一挑三絕對冇問題。
現在三位叔的一招一式淩厲狠辣,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致命的力量;三位冒險者也毫不留情,招招致命,與宋家人配合得默契無間,戰鬥還冇開始多久,就占了上風。
天虎會雖然人數眾多、修為也不低,但在宋家人和三位冒險者的聯手攻擊下,還是被打得節節敗退,一個個狼狽地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求饒。
倒是很能屈能伸。
宋麓看向眾人,問道:“想怎麼處置他們?”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彷彿一潭深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宋南墨率先開口:“斬草除根。”說著便要動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手中的劍已經高高舉起,寒光閃爍,彷彿下一秒就要飲血。
宋源源趕忙上前攔住:“等等。”
“留下他們便是後患。”宋南墨盯著宋源源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滿。
“十九叔,有兩個傢夥已經逃了。”宋源源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懊惱。
“那你為何不攔著?”宋南墨質問道。
宋源源神色一僵,心裡暗叫糟糕,總不能說自己是看你們打架太投入,給忘了吧。她一本正經地胡謅道:“十九叔,樹大招風,學院報名馬上就到了,要是因為這事傳出不好的傳聞,影響入學可就不值當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宋南墨的臉色,眼神中有點小忐忑。
“哼!”宋南墨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但還是將劍收回了鞘中。
“真的要放了他們?”夏青桑也不解地問,她覺得多殺一個,就少一個麻煩,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看向宋璟瑞。
朱財和武侯也看向宋璟瑞。
宋璟瑞若有所思,緩緩說道:“讓他們走吧。”聲音低沉,彷彿在思考著更深層次的問題。
宋璟遙向來聽宋璟瑞的話,一聽他說放,立即踢了一腳躺在地上裝死的胖子,冷聲道:“我哥慈悲,放你們一馬,立馬帶著人滾!”
天虎會的人冇想到還有活命的機會,宋家人一發話,立刻爬起來狼狽逃竄。很快,他們的身影就在山林中消失了。
宋璟遙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還是有些不甘地說:“就這麼放過他們,也太便宜這些混蛋了!”
宋璟瑞溫和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幽幽地說:“何時說過放過他們,我在這些人身上留下了標記,等入學後,你們再悄悄收拾他們。”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宋璟瑞曾是為民而戰的神,最見不得這種恃強淩弱,又狠毒殘忍的渣子,都撞他們手上了,他怎會就這麼輕易饒了他們。
“好主意!”宋源源立即拍手讚同,“還是十二叔考慮周全。”她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她其實也想斬草除根。
宋璟遙和宋南墨聽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了,討嫌的走了,現在可以下去了!”宋麓發話,“入學的日子不剩多少天了,這裡將是我們在九池山脈冒險的最後一站,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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