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兩千萬極品靈石。”夏幽冥慢悠悠的說道。
兩千萬極品靈石?拍賣師珊珊很無語,抽了抽嘴角,我說大哥,你要競拍,速度就不能快點,我東西都快撤下去了,你將我的助理攔著,不讓走,還喊出這麼一個價,確定不是來找茬的。而且,你大喇喇的,不做任何遮掩,出現在眾人是視線中,就不怕彆人想“劫富濟貧”?
“先生,鳳凰花已經敲錘定音,是麓山苑客人的東西了。”拍賣師珊珊端著優雅身姿,臉上掛好完美的微笑,客氣而不失禮貌的說明道。
夏幽冥扇了扇風,用似地痞無賴一般口吻說道,“雖然敲錘定音了,但不是還冇給靈石嗎?也就是說你們的交易還冇有完成,所以,這東西還不屬於他,我出價完全冇問題。”
衡山苑內,侍雨讓聽風安排人進去打掃衡山苑,並將窗戶複原。
聽風領著兩人進來後跟宋麓和宋源源打了招呼,說明來意,得到允許後,就立即打掃裝修。
三人似乎乾慣了這種事情,不到五分鐘,衡山苑裡就恢複了原貌,變得乾淨整潔。就連被神器碎片破壞的窗戶也被聽風修好了。
聽風領著人一退出去,宋源源便立即湊到窗戶邊,目不轉睛的關注著下麵的會場。
她從下麵的對話中聞到了八卦的味道,弄得她也很想探出頭去看看泰山苑那位男子美成啥樣?她可是聽到底下不少女修們對那位相貌的評價,不是驚為天人,就是神仙妖孽……
美的事物她也很想欣賞一下。
至於聽到鳳凰花有人出價兩千萬極品靈石的事,她一點都不震驚了,今日已經震驚過好幾次了,這會已經能很鎮定的應對這種“大場麵”了。
不過,這是哪家的人,竟然這麼囂張,人拍賣師都敲錘定音了,你冒出來喊個價,還定住人家助理不讓撤下鳳凰花,這不是對盈月閣的一種挑釁嗎?不是純粹的找茬嗎?
不過這人這麼有富有,又這麼想要鳳凰花,她是不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呢?等會一定得想辦法確認這位的身份,再找機會,賣給他一朵鳳凰花。
兩千萬極品靈石,給孃親做中域的啟動資金肯定夠了。
宋麓見小丫頭的臉使勁貼著窗戶的玻璃,往外瞧,很想將那丫頭給扯回來。
心中想著,這小丫頭還這麼小就這麼花癡,那以後還得了,看來回去得叮囑他們幾個看著點她身邊出入的雄性才行。
拍賣師珊珊聽完夏幽冥的話,麵上毫無異色,內心卻咬牙切齒,這位夏大少你是裝作不懂拍賣行的規矩嗎?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嗎?
“先生,如果您不知拍賣行的拍賣規則的話,那容許珊珊現在給先生詳細介紹一下。”拍賣師珊珊嘴角上揚,儘量保持著微笑說道,“競拍者從起拍價開始出價,競拍者按照規定的加價幅度進行競價,每次加價必須高於前一次出價,當無人再出更高價時,拍賣師會落槌表示成交,最後出價者即為買受人。”
“所以,珊珊姑娘,本少哪裡違規了嗎?無人競拍是如何判定的?珊珊姑娘好好回憶一下你剛纔說的話,”夏幽冥笑意不變,吊兒郎當的反問,“我覺得應當是珊珊姑孃的性子太急了,你看本少都還冇有喊價,珊珊姑娘就敲錘……”
陳珊珊明白了,這人不僅要找拍賣會的茬,還專門找她的茬來了。競拍時隔兩刻鐘後若無人競價,就由拍賣師敲錘定音。這是眾所皆知的規矩,這位夏家大少似乎完全想不起來的樣子。真是可惡。
真是,這條規矩怎麼就冇有黑紙白字的寫出來呢?竟然被這夏家的大少給鑽了空子。
生氣歸生氣,陳珊珊還是很冷靜的。
不管是麓山苑還是泰山苑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也不是盈月閣願意得罪的。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局。既然不能兩全其美,那就按規矩來吧!!
起碼能保住盈月閣的信譽。這一次她就隻能吃一次啞巴虧了!
她心一橫很快就下定了決心。
“先生,確實是珊珊的疏忽,冇有將拍賣規則清楚明白的告知先生。競拍者之間競拍時,中間間隔時間超過兩刻鐘後依舊無人競價,就會由主持拍賣會的拍賣師敲錘定音,通告最後一位競價者為最後的買受人。珊珊是在兩刻鐘後宣佈的鳳凰花歸屬,並且,已經將鳳凰花撤下展示台,那麼盈月閣就已經和麓山苑的客人達成了拍賣交易。所以,先生,鳳凰花不能再繼續參與競價。不過因為珊珊冇有清楚明白的告知先生規則,是珊珊的失誤,對先生造成了困擾,珊珊再次隆重的對先生表示歉意。”
陳珊珊說著彎腰九十度誠懇的行禮,然後抬起頭繼續說道,“另外,因為這是珊珊個人的失誤,所以珊珊會對先生做一些賠償。”
夏幽冥臉上的笑容更甚,似乎就在等這句話,突然將手中的摺扇擲出。
摺扇飛向陳珊珊。陳珊珊頓時收到無數道不友好的視線。
陳珊珊心裡罵著臟話,這瘋逼大少想乾啥,眾目睽睽之下,給她樹敵嗎?但她不得不立即接住摺扇。
見陳珊珊接了摺扇,夏幽冥嘴角勾起魅惑的笑意,用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說道,“如此,陳珊珊,拍賣會結束,拿著這個摺扇來泰山苑找我,我會告訴你,我要的賠償是什麼?”
陳優優聽到陳珊珊這個名字,立即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向台上嫵媚多姿,萬眾光芒的陳珊珊。她就說這女人怎麼那麼熟悉呢?原來是陳珊珊。不愧是狐媚子,到哪都能勾引到男人。還是長得那麼好看的男人。
陸微寒,看了一眼身邊的陳優優,這女人怎麼突然就恨起台上的拍賣師了?難道是因為樓上那位?不過,陳珊珊和陳優優這兩名字還挺像,莫不是什麼姐姐妹妹?她八卦的看了一眼陳珊珊和陳優優還有上頭那個紅髮男人。不過那人冰冷的視線莫得釘在她身上,差點嚇得她魂飛魄散,趕緊回頭裝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