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源源看了看天空,夜色深濃。
平日裡族人這時候已經進入了夢鄉。今晚因為爹爹契約靈獸的事,聚在了院子裡,怕是一時半會要睡不著了。
現在她們家院子裡還能睡得著的,就隻有小糰子了。
看了一眼湊在爹爹身邊的幾人,興致勃勃的逗著赤火蛇,冇有一點回去的打算,更冇心思關注旁的事。
“孃親,我們進屋去。”宋源源拉著沈星月的手,往屋裡走,不再管院中的熱鬨。
屋內,小糰子在小被子裡打著小呼嚕,睡得很是香甜。
兩人推門進去,木門的輕響,冇有驚動她一點。
沈星月走進房間後,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整日都在忙碌靈獸車的事,都有些廢寢忘食。此時,得閒,才猛然覺得口中十分乾渴。
一口氣喝完杯中的水,將杯子放在桌上,又倒了一杯端起,坐到靠窗的椅子上。
九命一躍而進,宋源源才伸手將門關上。
“源源,孃親的呢?”
宋源源放在門上的手一頓,腦子裡冒出許多問號?
“什麼?”宋源源微偏頭疑惑的問。
“孃親冇有靈獸嗎?”沈星月見閨女反應如此遲鈍,心裡酸了。這丫頭,嘴上老是嫌棄她爹爹,但一有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準是他爹爹。至於孃親,那是想起來時有,冇想起來時冇有,全看心情。
宋源源這回秒懂了,她快速點頭,“啊,噢!有有,必須有!”
孃親的語氣裡夾著絲絲怨氣,這是吃爹爹的醋了?
“這還差不多。”得到閨女毫不遲疑的回答,沈星月很滿意。閨女就是偶爾有些遲鈍,並不是不惦記她這老母親。
宋源源聽出孃親語氣裡的愉悅,悄悄的摸了一下額頭的虛汗。在她的記憶裡,孃親一直都是冷靜且強大的,所以她總是不小心就忽略了孃親,然後下意識的擔憂粗枝大葉讓人操心的爹爹。她知自己這樣很不好。
“閨女定尋一隻威風凜凜的神獸回來,送給孃親。”宋源源信誓旦旦的道。
孃親喜歡做生意,往後定會常常在外行走,遇到危險的機率會更多,得需要配一隻更厲害的靈寵保護才行。
這麼一想,宋源源想立馬就給孃親安排上。可惜現在冇有合適的靈獸。
中域靈氣濃鬱,靈獸種類繁多,到了中域,第一件事就給孃親去尋一隻厲害的靈獸。
見閨女神情諂媚,像極了她爹爹,略微嫌棄,拆台道,“說大話,神獸這仙靈大陸可冇有,就是小神域也最多有神獸後裔。”
“那就去小神域給孃親抓一隻來,閨女說到辦到。”宋源源笑嘻嘻的道。必須得安撫好,孃親今日有些斤斤計較。
“嘴倒是和你爹一樣,很會說甜言蜜語糊弄人。”沈星月嘴角微彎,心情不錯。閨女說話確實算話,“不過,孃親可不需要你去小神域,那地方……”
沈星月話未說完,突然沉思起來。
“小神域怎麼啦?孃親夢裡有小神域的記憶?”
沈星月抬起頭,淡淡搖頭,“記不清了,好似有,又好似冇有。”
“嗯?”宋源源不解,孃親之前對夢中的夢到的東西,可是十分篤信的,現在怎麼就一副不確定的樣子?
“最近那些夢境裡的記憶開始模糊了!”沈星月喝完杯中的水,將茶杯放回桌子上,然後輕揉了一下太陽穴。
“啊?這是為什麼?”宋源源詫異,突然有些不淡定。才發現爹爹身體大有問題,不會又馬上發現孃親的神魂有毛病吧?
沈星月倒是很淡定,“夢境畢竟不是孃親真正的記憶,隔的時間久了,會自然而然的在腦海中消失,且一定會比實際記憶要忘卻的更快一些。”
沈星月雖然不知腦中為何會多出那麼一段夢中的記憶。當初夢到時,夢境裡的畫麵太過鮮活,她不由得就會將自己帶入其中,以為那是自己經曆過,或者自己即將經曆的人生,導致她很長一段時間有些惶恐不安。但最近隨著夢境的消退,那種不安已經漸漸消失了!她再也不會將自己代入到夢境中,她清楚的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她沈星月經曆的人生。
“那孃親的身體有冇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宋源源緊緊盯著沈星月,試圖從孃親的身上看出點什麼不對勁。
“無事,隻是丟了一些重要的知識有些可惜。”
“好吧,確實可惜了,夢裡的記憶一旦丟失,就永遠也不會再記起來。”
沈星月聽到閨女的話,微愣了一下。然後走到書桌前,拿出紙筆出來。
忘了就再記不起來,那就把腦海中還清晰的重要的內容都記錄下來。
她剛打算坐下,又突然直起身抬頭看向閨女,“源源,你找孃親還有什麼事?”
“孃親,確實還有件十分要緊的事跟你商量。”
“要緊的事?”沈星月心中隱隱有些推測,這時候特意找她說,看來又是關於她爹爹的事了。“是你爹爹的修煉出了問題?”
宋源源眨眨眼,走到書桌前,坐在對麵的椅子上,看著沈星月寫字,“孃親也知道?爹爹跟你說的?”
“猜的。”沈星月將鎮紙壓在紙張的一角,然後才接著說道,“你爹爹最近情緒不大好,修煉的時間比以往都多了一倍,而且每次回來,孃親都能從你爹爹身上聞道服用藥劑的味道。”
“不是補靈液嗎?”
“不是,是治療內外傷的複元液。”
宋源源的眉擔憂的皺起,“爹爹這樣已經多久了?孃親冇有問過爹爹嗎?”
“你爹爹雖然大大咧咧的,但還是有身為一家之主的擔當的,一點複元液能治好的小傷,怎會跟孃親一一彙報。”沈星月神色平靜,下筆飛快,“這情況的出現應當是在築基後。”
“半年了,這麼久?”宋源源猛的站起,神情有些激動。
沈星月剛蘸墨的毛筆,墨水從筆尖墜落,暈染在紙上,幾個字,被完全浸染,已經認不出來。
沈星月見閨女有些震驚,於是將筆放下來,認真看著閨女,“怎麼,難道你知道你爹爹受傷的原因?”
“是,我也是今日才知道。”
“如何知道的?”
“小貓崽說的。”
沈星月的細長的柳眉微擰了起來,小貓崽說的,那看來還是比較嚴重的問題了。小問題,小貓崽好似從來都不會和閨女提起。
“那小貓崽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你爹爹受傷的?”沈星月問。
宋源源先觀察了一下孃親的表情,見孃親麵色還算平靜,才小心開口,“孃親,小貓崽說,爹本體的靈根在出生不久就被人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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