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掃視了一眼四周,真的是一處很普通的牢房,看起來並無特彆之處。
宋源源不相信這樣的結果,一定有貓膩,隻是她冇有發現而已。
“氣息真的就到這裡了嗎?”
“是的,主人,千真萬確。”
“小貓崽,你覺得他們來這裡乾什麼?”
九命抬起爪子,點了點地麵,然後提醒道,“主人,這底下還有人。”
底下?有密室?而入口在這間空牢房裡?
宋源源蹲下,仔細看了看地麵,地麵完整,泥土的顏色完全一樣,又檢視了一下牆壁,牆壁間冇有絲毫間隙,也冇有一絲可疑的地方。
“入口是這裡嗎?”宋源源尋九命確認。
九命又點了點腳下的泥土,很肯定的道,“入口,就在這裡。”
宋源源瞧著九命小爪子踩出來的梅花印。
她站起身走到牢房外麵,然後發現這間牢房的地麵格外高一些。
宋源源蹲到牢門口,看看牢房內的,又看看牢房外的地麵。
牢房內的泥土乾燥,一整片都是土黃色的,顏色均勻,牢房外的泥土則有些濕潤,土黃,褐黃,……顏色偏深,深淺不一。
難道裡麵的泥土是假的?
九命聽到主人的心聲,翻了個白眼,提醒道,“主人,這泥土是真的。”
宋源源抓了抓腦袋,十分鬱悶的道,“也是,泥土又不值錢,誰會閒得冇事弄一些假泥土出來糊弄人?”
九命見自家主人有些頹喪,踩了踩腳下的泥土,抬起沾了黃土的爪子,吹了一口氣,泥塵飛散,內含靈力均勻,確實有異常,像是靈氣凝化而成。不過,靈氣化物,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辦到的,有諸多限製條件。
第一個條件,必須是單一屬性的靈根,第二個條件,靈根天賦值要達到天品滿級,第三個條件,修為達到金丹纔可以開始修煉靈氣化物之術。而所化之物都與靈根屬性相符。
例如說,土靈根就隻能造出泥石,水靈根隻能化出冰或水。
“主人,雖然這泥土不是假的,但應當不是自然形成的。”九命將自己的推測告訴宋源源。
宋源源抬起頭,略有疑惑,“小貓崽,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這些泥土是人造的?”宋源源抬手指著牢房內的泥土。
“人造?”九命初聽有些懵逼,但字麵意思還是很好理解的,這詞倒是十分貼切,於是點點頭道,“是的,這是修士通過靈氣化物,製造出來的泥土。”
怪不得完全找不到一點機關的痕跡,原來被完美的遮掩起來了,她就說哪裡不對勁嘛!
不過,宋源源苦惱的盯著地麵,這層泥土不清理掉,這機關還是找不到啊!知道了這地麵的泥土為靈氣化物,似乎也冇有多大用處。
九命見主人一直盯著地麵,於是問,“主人是想去底下一探究竟嗎?”
“這不是問的廢話?不然你以為我待這裡半天乾啥,研究泥土嗎?”宋源源說完朝小貓崽翻了一個白眼。
九命不解了,既然不是研究泥土,主人你一個勁的盯著泥土瞧做什麼?不過這話它直覺不能說,於是提出另一個疑惑,“主人,你不是要下去查探嗎?為何還不下去?”
宋源源看了一眼一臉懵懂無知的九命,果然就算是靈獸,智商也是跟不上人類的。
“找不到機關,怎麼去?”宋源源略微心累的解釋。
九命極其疑惑,“主人,為何非要找尋那機關呢?主人要去底下,直接砸穿這地麵,不是更簡單嗎?”
宋源源表情漸漸石化,原來小醜竟是我自己。
這裡麵的守衛已經全被她和小貓崽放倒了,至於底下的人嘛,十有**是被囚禁的,她也不必怕驚動了他們。不過偽裝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宋源源從乾坤袋裡拿出一件黑披風從頭到腳罩上,然後又給臉上蓋了一個可以隔絕神識的木質麵具,呃——這是從九叔那裡誆過來的。
等裝扮好,宋源源伸著小手轉了一圈,詢問九命意見,“小貓崽,怎麼樣?還看得出來我是個人嗎?”
九命聽到自家主人的問話,先是抽抽嘴角。心想,主人一開心,就容易嘴瓢,偶爾連自己都能罵。
等仰頭見了主人臉上的木質麵具時,貓臉震驚,吼!居然是建木雕製的麵具。
建木可通天地,還是世界的支柱之一,一個世界頂多一棵啊!哪個敗家子竟然用建木雕這種玩意兒?九命內心憤憤,又驚歎宋氏一族的氣運。
也不知道誰給主人的,這麼好的東西,也不知道占為己有,真是個傻逼。
不過,大概也是不知道這麵具是啥材質,才輕易送到了主人手中吧!
主人戴上這麵具,何止是隔絕神識了,連主人氣息都不能探查到毫分,確實分不清楚主人是個什麼品種了。
以後偷雞摸狗打家劫舍乾各種壞事,隻要主人不主動承認,絕對不會被任何人識彆出身份就是了。
九命激動的圍著自家主人轉悠一圈,心中道:嘖,真的人畜難分!
九命許是過於激動,把心中最後一句感歎,一不小心唸了出來。
宋源源臉色一黑,這話她懂,但屬實很難聽,“人畜難分?小貓崽,你就不會好好說話?”
九命貓眼一驚,糟了,它飄了!
“呃,不是,主人我不是罵你!我隻是讚歎這麵具太厲害了。”
宋源源幽幽的盯著小貓崽,“若你不解釋那麼一句,我可能還相信你。”
“嗬嗬,”九命貓臉一僵,它不就是嘴裡得瑟了一下嗎,真不是故意要罵主人,“主人,彆在乎細節,主人咱們也進來許久了,咱們先乾正事。”
說到正事,宋源源立即不再計較小貓崽的嘴瓢!當然也是因為她自己問的話不對,什麼叫“我看得出來還是個人嗎”?
“暫且不跟你計較。”
九命見主人神色緩和,知道這事過去了,立即跑到一處牆角,用爪子拍了拍地麵,然後殷勤的道,“主人,來,朝這裡砸!這裡是地質最為薄弱的地方。”
宋源源掃了一眼像隻狗的貓,揚起拳頭,用力下砸。
砰!
地牢中才被解開困仙索的眾人,身子抖了抖。接著,視線奇奇看向頭頂的一處破洞。
隻有潦草青年,頂著滿身泥土快速離開自己所站的位置。他還真是黴運纏身,那麼多泥塵,也能精準的降落到他一人的身上,明明,他旁邊還站著倆人的。
他不滿的看了一眼宋南墨,又不滿的瞪了一眼哭包少年。
這哭包那眼神是怎麼回事?是在嘲笑他嘛?
“噗!哈哈哈!”哭包少年見潦草青年朝他瞪眼,強忍住的笑意,瞬間破功,“大哥,你、你,彆瞪我,不然,我會忍不住!”本就打扮的夠潦草了,這又被撒了一身黃泥,這形象實在有些滑稽。
砰!砰!砰!
宋源源覺得洞口太小,又砸了幾拳。
巨大的響動,讓底下的一些人,露出許多希冀來。
這是有人來救他們了?他們有救了?不用自己冒著生命的危險逃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