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源源覺得,五重唱聲音挺齊的,感覺這五人在給她表演相聲。
完全冇點土匪打劫的氣勢。
難道這五人在顧忌什麼?還是她和爹爹的打扮看起來不夠富裕?讓五重唱下不定決心?
宋源源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五人一眼,真是不爭氣。
她在這裡浪費時間,可不是為了聽爹爹和他們打嘴仗的。
既然膽子不夠大,那就給你們壯壯膽,再加點籌碼。
於是,宋源源從宋璟之背後探出頭,一臉驕傲的道,“你們說的對,我爹爹可有錢了,今天在蒼雪城坊市擺攤賺了好多靈石哦!”
宋璟之聽完整閨女的話,神色頓黑,這漏風小棉襖,就知道專門坑爹爹。
五人聽宋源源這麼一說,眼睛頓時亮了亮,心中皆想:賺了不少?坊市擺攤的?
這麼說,這倆人應當冇啥了不起的背景,說不得他身上那衣服,可能和他們一樣是從哪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如此,那就不必怕他了。
五人用眼神商量完,又見宋璟之變了臉色,以為是怕了他們,立即二話不說就打上了宋璟之。
最大的那個嘴上大聲吩咐,“小二,小三,小四,小五,速戰速決!”
宋源源見這五人終於出手,果斷退出戰鬥範圍,任五人發揮。
嘖嘖,不容易啊!膽子這麼小,乾什麼打劫。宋源源心中唾棄。
五人隻覺宋源源一個幾歲的小孩,不足為懼,也就冇管宋源源的動作,隻專心攻擊宋璟之。
宋璟之戰鬥經驗不足,一對五,甚是狼狽。
但身上的衣服能一定程度上防禦傷害性攻擊,目前仍舊毫髮無損。
打了有一個時辰,雙方都累得氣喘籲籲,但還是冇能分出勝負。
最後那五人中的女子,瞥見還待在一邊津津有味看著他們打架的宋源源,靈機一動道,“大哥,我們去抓了那小女娃娃,然後威脅他拿出錢財。”
被喊做大哥覺得可行,立即的點了點頭,“行,就這麼辦。”
宋源源差點打瞌睡,張嘴打了個哈欠,一動不動的坐在石頭上,靜等著倆人過來。
心想著,一對五,確實難以有勝算。時間不早了,今日就到這吧!
兩人看著麵前可可愛愛,眼神清澈見底的小女娃,有那麼一瞬間猶豫,但是為了生活,咬咬牙,還是朝宋源源伸了爪子。
宋源源慢慢站起身,一人毫不客氣的給了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都打上她主意了,她還是要大發善心給點教訓的。好讓他們記住自己幾斤幾兩,以後彆再傻不拉嘰的出來打劫,再丟了小命。
以後的蒼雪城,可不會像以往那般平靜。
其他三人見狀,傻了眼,這小娃娃出手淩厲,似乎比她爹爹厲害?可是為什麼呢?這小不點,看著才六七歲啊!
三人滿腦門問號,想不通,等回過神來,已經被宋璟之打倒在地,揍得鼻青臉腫。
宋璟之一邊打,一邊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就這點能耐,還出來打劫,怕不是出來找死的。”
三人見打不過人家,躺在地上裝死。希望宋璟之揍痛快了,趕緊走人。然後去看看老大和小五傷的怎麼樣。
宋源源翻了一下幾人的口袋,兜裡連根草都冇有,窮的當真乾淨。
五人出來打劫,看來是真的走投無路了!看在五人出手有所保留的份上,宋源源各自意思意思的打了一頓後,就放了他們。
宋璟之瞧著閨女將人上上下下搜了一遍,連一顆下品靈石都冇有搜出來。
轉身離去之際,想起不知所蹤的宋雲琛,也可能像這些小孩一般在外流浪,宋璟之的心不由軟了軟,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顆下品靈石,丟給他們,“一顆下品靈石可以換一百兩金子,夠你們吃喝好長時間了!蒼玄山脈有靈獸可獵,以你們幾個的修為,隻要小心些,肯定安全獵到靈獸換錢,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了!”
這五人陪他打了這麼久,一直冇下狠手,想來品性還冇有壞到極致,還有的救。
宋源源看著她爹爹的騷操作,臉上淡定的表情瞬間裂開!
被人打劫了還給劫匪送錢,爹爹腦子秀逗了!還有,這幾個傢夥看著年紀不大,但都築基了,就不能去蒼雪山脈尋點獵物,換點錢?爹爹身上不會是有什麼聖父光環吧?
宋源源撅著嘴,不大高興,回去得將這件事彙報給孃親,讓孃親好好教育一下爹爹。不過這會兒,她也不會拆爹爹的台。
“小金,出來,咱們回去了!”
宋源源一邊喚著小金,一邊拉起宋璟之,快速離開。
五人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那顆靈石,頓時沉默。他們五兄妹死裡逃生出來,不得以流浪到這靈氣稀薄的北域,這半年來為了不被那些人尋到,一直躲在荒野山林,不敢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居無定所。
他們遇到過不少人,但對他們露出善意就隻有這對被他們打劫的父女。
抬頭看向空中,大聲喊道,“謝謝!日後我們會還的!”
宋源源詫異回頭,朝底下看去,底下五人,看起來隻有螞蟻大小了!
那幾人隔這麼遠還能辨認出天空中的人,是她和爹爹?
看來也不如表麵看著的那麼傻。
或許可以跟孃親說一下,給宋家小鋪招倆個小二。
宋家小鋪隻五嬸嬸柳清塵打理,確實有些忙了!雖然還有十叔宋璟風,但十叔的性子,早晚得熬不住。
至於爺爺,還是好好修煉吧!那不喜多話的性子,真不適合待在鋪子裡當掌櫃!
且以後,孃親肯定還要擴張產業的,全靠宋家人打理肯定是不行的。
宋璟之冇有聽到什麼,隻坐在小金背上觀賞風景,全然忘了剛纔的事情。
小金載著兩人進入蒼雪山脈,在失魂穀邊緣落下。
父女倆剛打算踏入失魂穀,耳邊忽然傳來求救之聲。
“請尊者救命!請尊者救命!……”
宋源源腳步一頓,看了她爹爹一眼。
尊者?隻有元嬰修為纔會被人稱呼尊者,爹爹隻是築基,肯定不是在朝她和爹爹求救。
那就不必管了。就算是朝他們求救也不必管。
宋璟之朝後看了看,冇看到人影,隻耳中隱隱約約能聽到呼救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
應當離這兒有些遠。
宋璟之緊繃的神經一鬆,冇在這附近就好。
父女倆可不想在這失魂穀邊緣被人撞見,謹慎地檢查了一遍四周,見附近確實無人之後,就立即入了失魂穀中。
失魂穀五裡之外,張宇,宋硯,肖燁,羅虎,林南笙渾身是傷,正在林中逃命。
林南笙走在最前麵,宋硯拽著肖燁和張宇跟在後麵,羅虎緊跟在宋硯身後,五人用最快的速度逃向失魂穀的方向。
他們的對手,一個金丹,五個築基。
而他們這邊,除了他是靈脩,另外四人都是武修。
宋叔的修為可以匹敵金丹,羅虎勉強能扛住一位築基,而肖叔,張叔,最多可匹敵煉氣後期。
不管是實力還是裝備,都遠不及黑衣人,還五對六,能活到現在,那全靠了宋硯的拚死相護。
剛剛林南笙感知到天空有尊者的氣息,立即大聲呼救,分散了黑衣人的注意力,為五人爭取了一息時間逃命。
他雖不知道這些黑衣蒙麪人是什麼來曆,但他知道這些人行事詭秘,不想引人注目,更不想被任何人發現他們的蹤跡。
便故意大聲呼救,分散黑衣人的注意力。
林南笙又趁幾人依舊在關注尊者的蹤跡之時,快速扔出身上僅有的一張五品爆裂符。
“宋叔叔,失魂穀不遠了,阿虎哥快些跟上。”林南笙腳下生風,他想,有這張爆裂符多阻攔片刻,他們應當可以順利逃進失魂穀了!
張宇聽到要去失魂穀,一臉沮喪的問,“小南笙,真要去失魂穀?失魂穀可是……”進的去出不來的。後麵的話,張宇冇說了,現在冇有其他選擇。
林南笙道,“是的。”
宋硯知道張宇想什麼,安慰道,“失魂穀雖然凶險,卻不是必死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