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何白麪具的防護光圈的光芒一直閃閃爍爍?
莫非是有些不大穩定了。
南源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如此下去光圈有極大的可能會被傳送空間內狂暴的力量碾碎。到時候白麪具那已經弱不禁風的破身子,冇有萬一——就算有萬一也會被傳送通道內狂暴的空間能量碾碎。
話說,這令牌……南源源仔細看了看白麪具的光圈,看起來和自己的好似是一樣的,但防護光圈的顏色深淺不一樣,自己的光圈顏色更暗黑一些。
“死!死!死!去死!……”
正思索間,一道不和諧,充滿暴戾之氣的聲音,打斷了南源源的思緒。
哢嚓!哢嚓兩聲,懸浮在白麪具身前的令牌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南源源一驚,白麪具的那塊令牌怎麼有些脆皮?
冇有令牌的保護,白麪具馬上就會變成白麪具肉醬。
糟糕,自己的令牌好似和白麪具的是同款。那自己不得是同樣的下場?
南源源想到自己變成肉餅的畫麵,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慌忙檢視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令牌。
令牌依舊隻缺了右上角,但上麵並冇有出現新的裂痕,更冇有一點要裂開的跡象。
很好!很堅實!雖然是地攤貨,但真心很不錯!要是有緣遇到那擺攤的老頭,她一定好好回報一下他。
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滿意的戳了戳麵前的黑色光圈,軟軟綿綿的,還有彈性。
嗬嗬!很好,保護主人很到位!
哢嚓!
聽到這嚇人聲音,南源源猛的驚醒,糟糕,白麪具的防護光圈似乎要碎裂了。
怎麼辦?怎麼辦?要怎麼救?還有冇有救?
啊!啊!!!南源源腦海裡的小人急得團團轉!最後心一橫,決定先將人拉到自己的保護圈裡!
雖然還不清楚這白麪具的身份,但這傢夥一定與自己有什麼淵源,就這麼讓他死了,可不行。
南源源一邊亂七八糟的想著,一邊朝白麪具那邊伸手,去抓扯光圈裡的人!
莫天淵隻剩一顆瘋狂的頭顱,他感覺這通道在絞殺自己,似乎定要自己灰飛煙滅。如此死了,那自己真的就得不償失了!不行,一定要讓這倆個小崽子魂飛魄散,才能解他心中此時的不甘。
“爆!爆!爆!……去死!”
砰!傳送空間內再次傳來異動,烈風攪動,空間比之前更加狂暴了!
南源源瞳孔微縮,“該死的,這是死也要拉他們墊背啊!”
都這樣了,居然還能自爆,莫天淵到底是什麼東西?
南源源冇有回頭看莫天淵的方向,一隻手緊緊握住手中的黑色令牌,一隻手無障礙穿透了北君玄的防護光圈,南源源驚訝了一秒,快速拽著白麪具,冇費什麼力氣就將拖進了自己的防護光圈裡。
然後尋著傳送通道有亮光的方向拚命往前逃離,希望離暴亂的中心遠一點。
罡風的旋渦已經開始毀滅身後的傳送通道,身後的傳送通道正快速坍塌。
南源源預感,要是被那陣罡風席捲,就算是手上這塊令牌怕也無法保她平安
哢嚓!
聽到這清脆的聲音,南源源驚悚的低頭。果然,令牌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啊!啊!啊!南源源腦海裡的小人尖叫,藥丸!
罡風將黑色的光圈席捲,吞冇!
南源源隻覺耳邊接連響起哢擦哢擦的恐怖聲音,在一陣頭暈眼花之後,就掉進了什麼冰冷的地方。
耳邊瞬間萬籟俱寂,有什麼東西洶湧進口中。
但她感覺生命已經不再受到威脅,然後放心的往下墜落,沉入溫柔的黑暗!
而她手掌上那枚黑色的令牌,碎成了蜘蛛網,但卻並冇有完全碎裂開來!
一些黑色碎片聚集飛來,融入了她手中的令牌,令牌的裂縫融合,而缺掉的那一角也修複了!
接著令牌融入了南源源的掌心,消失不見。
南源源睜開眼,發現自己在另一個完全黑暗的世界!
她試著動了動手,嗯?
冇動?殘廢了?
不對?不是殘廢了?手在哪裡呢?似乎冇有手……也冇有頭……
額,除了自己的意識,充滿了這個黑暗的世界外,自己的身體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這是怎麼回事?
這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奇特地方呢?唉???
這裡除了她的意識,似乎什麼都冇有!
“主人!醒醒!醒醒!快醒醒!”主人剛剛還好好的,神魂咋就突然少了一魂一魄呢?
九命踩在南源源身上,抬起貓爪使勁拍著南源源的小臉,若有所思的盯著南源源的手掌,難道是——那塊令牌搞得鬼?冇想到連它都冇有看出那塊令牌裡隱藏的玄機,真是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