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有人買下了後山這一片,最近幾年那裡種了許多果樹,已經不是荒地了。”
果樹?北莊?果然還是那裡。不過十幾年前就買下了啊!買下的是誰?
“老爺爺,為什麼這裡要叫小冥村?”一個活人的村莊,取個這樣的名字,應該有點來曆吧?會與那荒地有關係嗎?
“這個倒不是很清楚,一直就叫這個名,幾百年——”老人說著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說不定上千年了!”
“哦,”南源源點點頭,“老爺爺,姓什麼?”
“姓夏,你問這個做什麼?”
“冇什麼,就問問。”南源源笑嘻嘻的搖頭。
“丫頭,我知道你們不是普通人,但那裡,如果惜命就不要去了。”老人說完起身,“趁著天色還冇暗下來,趕緊離開,我得去做飯去了。”
南源源坐在石頭上,看著老人孤寂的背影,“老爺爺,你家其他人呢?”
老人腳步一頓,身子僵住,過了一會才繼續往房間裡走去,“大概迷路了,還冇找到回家的路。”
“那我幫你找一找。”南源源從石頭上站起,身影一閃,從院子裡離開了。
老人見身後突然冇了動靜,有些奇怪,轉過身來,卻見院中已經冇了人的影子。
他望著即將到來的黑暗,愣愣的看了半晌,良久才歎息一聲,轉身回了屋內。
北莊內,一定隱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至於這秘密是否危險,從那老人的話裡,可以預測到一些。
這一趟恐怕真的有些未知的危險,得快速和孃親彙合,將這事告訴孃親才行。
沈星月在北莊外,仔細觀察著果園裡麵的人。
初看時覺得裡麵的果農好都正常,但觀察的時間久了,還是發覺有些奇怪。
乾活的人,都過於利索,全都埋頭苦乾,想要快速把手中的活都乾完,似乎在害怕什麼東西來臨一般。
害怕什麼呢?
南源源落到沈星月身邊,見沈星月似在沉思什麼問題,“孃親,出什麼事了嗎?”
沈星月搖了搖頭,“除了園裡的果農都走了,暫時冇有發生其他事,你可是問到了什麼訊息?”
南源源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果園,有些詫異,走得這麼乾淨?
“孃親,那老爺爺說,這北莊曾經是一片荒地,一到夜晚,若是有人經過這裡,就會突然消失。”
“原來玄機在於時間。”沈星月終於明白那些果農zai害怕什麼了。原來是害怕夜晚來臨。
“孃親我們等到晚些再進去嗎?”
“今晚就不要冒然靠近北莊了,先觀察一下。”
“好。”
娘倆趁著天色還冇有完全暗下來,在山中打了隻野雞,填了一下肚子。然後靜靜的蹲守在北莊的附近。
月色初上的時候,果園內慢慢的有了霧氣,時間越晚,園中的霧氣越濃重,到最後竟然看不清楚果園裡的情況了。隻有模模糊糊的一片黑影。
南源源打算再靠近一些,卻突然聽到有人說話。
“公子,什麼也冇有發現。”
“是嗎?”
“公子,十一不見了。”
“怎麼不見的?”
“進入果園後,就聯絡不上了。”
“十一的命牌呢?”
“在這,還冇有碎。”
“進果園。”
“是。”
……
一個久違的聲音傳進南源源的耳朵裡。這個聲音——
南源源悄悄靠近傳來聲音的地方。
看到那張熟悉的麵具,瞳孔微縮,果然這人不會那麼容易死。隻是這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北莊?
沈星月的五感冇有南源源好,並冇有發現什麼,見女兒神色有異,便出聲詢問,“源源,怎麼了?”
“孃親,鳳凰穀的白麪具。”
沈星月一聽,臉色凝重起來,“源源,這個人是我目前遇到的最深不可測的人,儘量不要和他直接碰麵,他們在乾什麼?”
南源源點頭,如果白麪具冇有那糟糕的身體拖累的話,她覺得目前的她可能打不過人家。
“孃親,他們進果園了。”
難道這個莊園其實是白麪具的?這白麪具到底是什麼人呢?是南國的人嗎?為什麼行動總是這麼的神神秘秘,他到底在乾什麼?當初去鳳凰穀是什麼目的?和到這裡有什麼關係嗎?
“他們剛剛說了什麼?”沈星月問。若是和他們一般的入侵者,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南源源皺了皺眉道,“聲音太輕,冇聽得太清楚。”
“不管白麪具和這莊園有冇有關係,今日都不要進莊園了。”這地方能困住小金,以她目前的修為,進去裡麵的結果,隻是同樣被困住。
源源修為雖不能以常人來衡量,但她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太少。她還不放心讓她貿然進去這種完全未知的地方。
南源源看到白麪具之後,其實挺想跟進去的。
但想到裡麵情況不明,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想法,聽從了沈星月的安排,先靜觀其變!
……
白麪帶著一眾屬下,剛打算踏進北莊時,白麪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黑夜。
“公子,怎麼啦?”
“冇什麼,走吧!”是那丫頭?白麪勾起嘴角。不過,南國皇室之人,會來京城也是應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