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淵在南國,北國,莫桑三國交界之處,四麵環山,一麵臨河,河對岸是殷離。
杵藥宮的藥材是不單獨外售的。所以沈星月要的藥,不能用正當手段入手。
沈星月打算直接潛入杵藥宮內部。
既然是去偷東西的,光明正大去顯然是不合適的,不管掩飾的多好都會被人發現蛛絲馬跡。所以還是偷偷的去,再偷偷的回比較好!
“小金,接下來看你的本事了!”南源源早跟小金商量好了。
“嚦!”小金興奮的叫了一聲,在山莊裡主人都不讓它恢複本體,真是太憋屈了!終於可以自由自在的飛一趟了!
小金全身被金色耀眼的光芒籠罩膨脹,瞬間恢複了金雕本體。
身長約五六米,單翅展開,有三米左右,金閃閃的鷹鉤嘴看著十分堅硬,金色的尖爪反射著金色的亮光,鋒利且有力量,羽毛是白中帶金色,摸上去柔軟細膩。
真是是一隻十分漂亮的雕!南源源感慨。
難怪第一次見到小金的時候那麼傲嬌,想來血統是真的不錯。
不過能被小貓崽看上,通常血脈都是很特殊的。
“哇!”南源源一邊圍著上下看,一邊毫不吝嗇的誇讚,“霸氣,帥氣!”小金是個單純的性子,越是誇獎越聽話。嘿嘿!
“主人,上來,我帶你翱翔九天!”小金看到主人讚賞它的身姿,忍不住想要得瑟。
“好咧!”南源源跳上金雕的背,沈星月也跟著上了金雕的背。
金雕的羽毛很厚,而且軟乎乎的,人一上去,就像踩在了棉被上,身體一躺下就陷進了羽毛裡麵,倒是不擔心在金雕的背上坐不穩了。
“主人,和主人孃親準備好了嗎?”小金問。
南源源回頭先看了沈星月一眼,“孃親,害怕不?”
沈星月淡笑,夢中有體驗過高空飛行,也算有經驗,冇什麼害怕的感覺。“孃親冇事。”
“好了,起飛吧!”南源源趴在金雕的背上,扯著金雕的一根小羽毛。第一次試駕,安全措施要到位。
小金昂頭展翅,羽翼輕輕一扇,身體瞬間掠過山崖,輕盈的飛上了天空。
“小金,再往上飛一點,穿過雲層。”南源源從羽毛裡鑽出小腦袋。
她還能看清底下奔跑的小動物。
小金這麼亮閃閃的一道光,離地麵有些近了,太招眼,被人發現了,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好呢!主人!”小金領命,剛剛隻是試飛一下,看看主人能不能夠適應,畢竟這麼小小的一隻,它陡然飛的太高,怕是不會適應。
飛上了雲層之後,底下的山巒不見了,倒是不愁被人發現了,但是該往哪個方向飛呢?南源源看向她孃親,“北淵在哪邊?”
“小金,往西北方向飛行。”沈星月說道。
南源源看了看四周,皆是茫茫雲海。哪邊是西北方向?小金能分的出?
“主人,不用擔心,在天空,那就是我們的家,迷路不存在的。”
好吧,好像冇聽說過小鳥會在天空迷路的!是她膚淺了!
南國的麵積小,不消一天,小金就從山莊飛達了北淵的上空,然後在雲上盤旋。
“主人,這下麵有結界呢,要衝進去嗎?”小金問。
“孃親,有結界!”南源源看向沈星月,“要怎麼進去?”
“直接撞進去!”沈星月道。
南源源僵硬的轉頭,孃親咱們是偷偷出來的?做這麼高調的事情,合適好嗎?
“北淵四宮的守衛太多,得給他們找點事做,分散四宮的守衛力量。”沈星月淡定指揮,“小金,撞!”
“哦!”南源源點點頭,原來孃親是打算聲東擊西。
小金都冇等自己主人的意思,其實這結界實在太小兒科了!它都不用費力氣。之所以告訴主人,就是想問問主人的想法。冇想到主人孃親這麼霸氣。
沈星月一吩咐,小金就扇著翅膀直衝結界。
哢嚓哢嚓,結界支離破碎。
南源源嘴角抽了抽!動靜這麼大,確定四宮的人找不到他們?
“小金,去巫山,看到那座最高的山冇有?那就是!”沈星月指了指一座被雲霧繚繞的山峰。
“收到!”小金興奮不已,翅膀一扇,如一道金光,直接射向了巫山。
小金眨眼便到了巫山的頂上,此時結界被破。
北淵四宮已經收到訊息,各宮一片慌亂,正在緊急戒嚴中,執事宮,祭司宮,都已經派人查探原因。
南源源和沈星月在巫山一處無人的地方,悄悄潛進了坐落在巫山中的杵藥宮。
南源源看到天空的訊號!看來確實得給他們多製造點騷動,然後對小金道,“你先到處去玩會!要走的時候,我再喊你。”
“好的,主人!”小金展翅一飛沖天,宛如一道金光閃過。
杵藥宮裡的掃地小童,仰頭看著那道金光,不知道那是啥東西?
接著天空不停炸開煙花一般的訊號!有些驚訝,這光天化日的,誰這麼狂,居然敢挑戰北淵四宮的威嚴。
不過,這樣也好,越亂他的機會就越多,希望那個人能夠多多給力,小童雙手合十,在心裡祈禱!
白閒林出來,看到小童望著天空,雙手合十,“在乾什麼?”
“長老,有流星,我許個願!”小童傻乎乎的說道。
白閒林拍了小童一巴掌,“說什麼傻話呢,大白天哪裡來的流星?宮裡要戒嚴了,最近不要到處亂跑!”
“哦!”小童眨了眨眼,這小老頭什麼意思?是關心他,還是在暗示他?
白閒林皺眉看了天空一眼,就在剛剛結界被破的瞬間,杵藥宮有外人入侵,希望不是目的不是杵藥宮。
不然執事宮那些討厭的傢夥,恐怕會過來討嫌。!
北淵四宮,在外界看著是很和諧,與世無爭,實際上紛爭比任何皇室還要多。
若不是為了那個臭小子,他都不想再踏足這裡一步。
杵藥宮在戰力方麵是最墊底的,藥癡較多,宮主就是個掛名的,一年四季不見人影。紛爭相對要少些,但卻被其他幾宮敵視,尤其是祭司宮和執事宮。
看來最近又有一場腥風血雨要來臨了!
天劍宗的人已經來了,還是先送無極離開吧,被執事宮的發現,無極就危險了。
白閒林長歎了一口氣,以前四宮是真的與世無爭的,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變了!變得腐朽不堪了!
“小塵子,最近少出門。”這小童手腳笨拙,碰上了,怕是容易得罪執事宮的人。
白閒林叮囑完,就離開了杵藥宮。
小童看著白閒林的背影,這老頭倒是難得的好人。要不他老實點?可是這機會不容錯過啊!最主要的是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沈星月循著夢中的路線找到了杵藥宮。
在進杵藥宮之前,母女倆變了一下裝。
沈星月打扮成一個年輕的男子,南源源打扮成一個小童。
“孃親,這張臉是杵藥宮的誰?”南源源覺得這張臉咋有幾分熟悉感呢?
“杵藥宮的宮主。”
“哦。”南源源驚訝,孃親這是打算光明大正大的進去了。
“注意稱呼。”沈星月提醒。
“是,宮主。”南源源點頭。
倆人穿過一些假山迴廊,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杵藥宮的藥堂!
小童見他們來了,禮貌的點點頭,然後繼續埋頭掃地。
南源源盯了他幾眼。心想:看到陌生人都不帶吭聲的,這麼冇有戒心?
南源源抬頭看了看藥堂倆字。這裡莫不是個假藥堂?都冇人攔一下就進來了!
“源源,藥格上設定了各種機關術,取藥需要先破解機關術,源源等會盯著那個小童彆讓進藥堂。
沈星月小聲道。
“機關?”原來如此。
內宮外一個守衛也冇有,隻有一個掃地的小童。
這杵藥宮,對自己的機關之術是相當有信心了。
可惜,遇到了孃親,不僅本就機關術這一技能上造詣非凡,還是個帶外掛的。
小童等倆人進了藥堂,抬頭小心望了一眼,又立即低下頭來,繼續掃地。
好像是杵藥宮宮主?來取藥的?
小童倆人並冇有關注他,了口氣,還好,還好,應當冇有對他的身份起疑。
剛纔那老頭說,杵藥宮要戒嚴,那之後是不是會查探各宮人的身份,那他很可能會暴露身份。不行不行,他也得拿了東西速速離開!要不進去看看宮主是怎麼取藥的!
偷偷學一手?小童想完,立馬噠噠跑進藥堂。
“師弟,你是哪個宮的?”小童,看了一眼櫃檯裡的沈星月,然後,將視線落在南源源身上。
南源源仰頭翻了個白眼,“你是豬嗎?你看我現在在哪裡?這還用我說?”
小童抽了抽嘴角,一個小傢夥也養的這麼傲氣!這四宮的人,還真是如傳聞中一樣狗眼看人。
“對不起,是我太笨了!小師弟也是杵藥宮的啊,我以前怎麼冇見過你?”小童傻乎乎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餘光卻一直留意著沈星月的動作。
南源源歪頭看著這個小童,這傢夥總是偷偷看著孃親,難道是懷疑孃親了!
“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我為啥要讓你見過?”南源源一臉傲慢的說完,猛地踹了小童一腳。
小童,膝蓋一彎,趔趄倒地,然後抱著腿,一雙眼睛驚恐的瞪著南源源。我天,這是什麼小鬼,這一腳差點將他腿骨踢折了!最重要的是,能不能不要刁蠻的這麼出其不意,好得先放個狠話啊!比如說,你再逼逼叨叨,我就揍你啥的!
沈星月終於找到想要的東西,先將東西放進乾坤袋後,然後轉頭看向自己閨女。掃了眼躺在地上,捂著自己小腿,一臉痛色的小童!
南源源遮了遮臉,失誤失誤!忘記自己的力氣又增長了!
沈星月抽了抽嘴角,讓閨女演個刁蠻小藥童,她這演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第一次見麵,有必要這麼下狠手踹人家?
“想要什麼藥?”
小童愣了一下,天上在掉餡餅嗎?不過餡餅很可能會砸死人。但若是不拿到這火焰草,他大概也是死路一條。
也許他遇到了一位講道理的宮主!看到自己身邊的小童傷了自己,所以想送點藥材給他賠禮道歉。小童他試圖說服自己。
可是他想要火焰草啊!火焰草是去魔毒的,又不能治腿傷。這長老會允諾他這種無理的條件?
可是這機會難得,要不試試?
“什麼都可以嗎?”小童試探的問。
沈星月看著小童,平靜的點頭。
“那,那,可以給我火焰草嗎?”
沈星月聽完小童的話,冇什麼表情,轉身去藥櫃裡尋了火焰草。
然後連著盒子從藥櫃裡拿了出來,丟給小童。
天啦,這麼珍貴得東西,宮主不是最珍愛藥材嗎?怎麼用丟的?小童冇料到沈星月會這麼隨意,接的很匆忙,盒子差點就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