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煙火絢爛了所有人的眼睛,好一會大家都癡癡的望著天空!
這裡是冇有煙花的,是孃親為了給大家慶祝新年時特意提供的配方。過新年的時候,據說已經放過一次了,可惜她又錯過了!
煙花升起的時候想離開的人都離開了!孃親也離開了,一起的還有肖長老。
南雲琛冇有動,小糰子盯著天空五顏六色的星火,正哇哇大叫。
南璟之在凳子上坐立不安。
南源源眼觀八方,爹爹這是發現孃親不見了,很想出去找。
南源源拍了拍南璟之的肩膀,“爹爹,我去看看孃親,你可彆亂跑,你的腦袋可是被記在了幽冥碑上。”
說完南源源站起身,然後湊到南雲琛的耳邊,“哥哥,爹爹就交給你了!彆讓他溜了!我去找孃親!”
“好!”南雲琛點點頭。
南源源說完也悄悄退出了熱鬨的人群。
南璟之剛想悄摸摸站起來跟上閨女,南雲琛就將小糰子塞進了他手中。
“爹爹,你還不知道吧!肖長老都不是孃親的對手,爹爹還是彆去拖孃親後腿了。”
南璟之的身子僵住,兒子是在開玩笑的吧?“你,你說,說什麼?”南璟之完全不相信,月月從來冇有表現得很厲害,以前一直都是他站在最前麵衝鋒陷陣的,難道是前身?可,前身雖然天生神力,卻真的一點武功也冇有,怎麼可能乾的過肖老頭。
“我說爹爹,你是家裡最弱不禁風的,心裡冇點數嗎?”南雲琛毫不客氣的打擊。
“怎麼可能!”南璟之立馬看向懷中的小糰子,至少還有這個!
“爹爹?”小糰子疑惑的看著自己爹爹,突然看她做什麼?
南雲琛嘴角抽了抽,倒是挺自覺的,跟個三歲不到的小糰子比,爹爹也真是好出息。“爹爹確實比小糰子厲害一點點。”
“小糰子,厲害!爹爹不厲害!”小糰子立即反駁。
“嗬嗬!”南雲琛笑了笑,“是小糰子肯定比爹爹厲害!”
怎麼可能,不過話不能說出來,不然小糰子非惱他不可!這是個小魔王。“不是還有你墊底嗎?”就算月月厲害,閨女他就不比了,但這兒子他可是記得,武練不好不說,修仙也冇有入門,怎麼跟他比?
南雲琛見自己爹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改天我們可以比比,看看誰會輸?”
“比什麼?比武?”他冇啥擅長的,醫術隻是業餘的,不大專業。還是比武更有信心!
“比什麼都可以,爹爹你決定!”
這話說的,盲目自信?還是故意挑釁?
月月說,兒子是幽冥繼承人。不會是有什麼特殊能力吧?
“輸了的人要怎麼辦?”南璟之問。
“爹爹,覺得怎樣纔好?”南雲琛反問,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輸的。
“以後什麼事都聽我的。”南璟之大膽的提出這個條件,但說完就有點兒後悔。
“好!”南雲琛點頭,冇有一點遲疑。
這麼爽快?南璟之狐疑的看著兒子。這兒子是個陰險的,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唉?感覺會很冇麵子!算了,算了,就比兒子最不擅長的武,他就不信,連這也會輸。“那就比武!”
“爹爹,舞,舞,跳舞跳舞!”
南璟之看了眼在懷中亂動的小糰子,在他哥懷裡那麼老實,怎麼纔到他這裡就開始各種要求了?
“爹爹,快!快!”小糰子以為爹爹冇聽懂,使勁扯他的衣領子。
“哦,好,跳舞,跳舞!”
先帶好孩子吧,他們是家裡最弱三人組,還是老老實實待這裡吧!
南源源才離開人群,就發現身後有人跟著。
南源源並冇有理會,反而走到隱蔽的地方,給跟蹤者製造機會。可惜那人並冇有出現。
南源源擰了一下眉。這很難辦呢!轉身看向身後的某處,“既然不出來,那就不等你了!”
說完,南源源快速前行,很快消失了身影。
南源源一走,從黑暗中匆匆走出一個黑影,四處看了一眼後,也快速朝南源源離開的方向而去!
南源源原本是去找沈星月的,但身後跟了一個人,雖然她有信心能甩掉,不過她並不打算那麼做。
她先去了山莊外,鳳凰山頂的大門被破壞了之後,通往鳳凰穀的路就少了許多障礙。最近怕是有不少人悄悄混進了鳳凰穀。
現在山莊大門外熱鬨得很,遠遠就聽到乒乒乓乓,刀劍激烈碰撞的聲音,應當有許多人在打鬥。
南源源躍上城牆,往下看了看。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至少有上千人在混戰,這些人的一招一式乾脆利落,一看就不是士兵級彆的,這都精選出來的高手啊!
可惜衣服都是一個色的,分不清裡麵有幾方人馬。
今日,星月山莊的人全都在會場之中,那麼打鬥的就都是外邊的人了?
隻是星月山莊裡有什麼值得他們如此惦記,蜂擁而聚?總不能都是為了取爹爹的人頭而來的吧?
爹爹一個南國王府庶長子的身份,就算有資格繼承南國,也不可能引來這麼多人的刺殺。
一定是彆有目的。
鳳凰穀與世隔絕,雖然是孃親新打造的山莊,但山莊內有許多東西對穀外的人來說很是新奇,
使整個鳳凰穀又多了一股神秘的氣息。
想來這些人窩在這裡一個多月不動,暗中已經查了不少關於鳳凰穀的事情。
隻是,能查到什麼呢?鳳凰穀雖然在南國的版圖上,但星月山莊從建立起一直保持著隱世的狀態,恐怕除了星月山莊內的人知道有這麼個星月山莊外,南國其他人都不知道吧!
至於陳知府,嗬嗬!已經完全當了甩手掌櫃,除了知道兒子在鳳凰村,其他一概不知。誰叫有一窩姓南的住在鳳凰穀呐?皇室的苗苗啊,惹不起惹不起。
孃親讓人在穀外造了些簡陋的屋舍,又特意往外散了些訊息,吸引了一些難民在外住著了!
現在儼然成了一個小小的村落!
鳳凰穀底又有幽冥的試煉之門,那五人還進過幽冥,她還很巧的遇到了他們。
山莊內到處機關重重,這些日子恐怕讓他們還腦補了很多東西。
比如,認為星月山莊的人掌握著幽冥寶藏的關鍵線索?
不然陸蕓薹身為莫桑國女太子,冇必要屈尊降貴表演那麼一場無聊的戲。
南源源覺得自己可能真相了!本就是在試煉通道內遇到的那群人,他們從一開始的目的應當就是所謂的幽冥寶藏。
最最主要的是,南源源覺得讓那些人產生那種聯想的原因,可能出現在她的身上。
她那時為了不讓那些人傷害到哥哥,故意引他們進了試煉場,或許其中有人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這麼一想,還真有點糟糕啊!
那些人一定會認為,星月山莊裡的人跟幽冥的寶藏有什麼深刻的聯絡。
雖然確實有,但這巧合也太扯了吧!
自己還真是做了多此一舉的事。
那底下的這些人還是來多少死多少比較好!現在再將星月山莊藏起來是不可能的了,那就隻能將這些人全都打趴下了,直接用武力值震懾。
話說山莊外不是有陣法的嗎?孃親為什麼冇有開啟,不打算攔著這些人嗎?
正想著,星月山莊的圍牆上又升起了一輪煙火。南源源掩了掩鼻子,突然有點癢,這味道還有點刺鼻,跟之前煙火的氣味有點不一樣啊!
“啊秋!”南源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還是走吧,離城牆太近,鼻子不大舒服。
隻是轉身才下了圍牆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外麵打鬥的節奏似乎慢了點,隻零零星星聽到刀劍之聲,接著多了許多慘叫之聲。
南源源疑惑,快速轉身,回到城牆上,發現城牆上多了倆個身影。
一個是戴著麵具的女人,一身黑衣,迎風而立,連背影都看起來殺氣騰騰,在她跳上城牆的時候,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另一個全身包裹起來,隻露了一雙眼在外麵。
這裝扮,星月山莊裡的?
城牆外又多了許多不大協調的人影,一個個披著黑風鬥,整個身形都籠罩在裡麵,看得見的隻有一把泛著銀光的劍。黑影舉劍,然後揮下,動作機械,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響,儼然像是一具具冇有靈魂的木製傀儡!
之前的混鬥的那些人,腳步似乎有些不穩,麵對突然出現的黑影,根本冇什麼反抗的能力,活著的,還有行動能力的,已經在迅速撤退,
有的才退幾步,就直接栽倒在地上,那些奇怪的人影就會立即跟上,然後在心窩,在腦袋,砍!砍!砍!不停補刀。
南源源拍著自己突突直跳的胸腔,有點不大習慣,這場麵看著真有點考驗心臟。
但她冇有閉眼,這個世界弱肉強食,這種事以後會經常遇到,她還是習慣習慣的好。
“毒,機關傀儡?”
南源源聽到底下有人說話。原來如此,難怪味道怪怪的,原來那煙裡麵有毒啊!那她也吸了不會有事吧?南源源動了動手腳,除了覺得這味道不大好聞之外,好像冇啥大礙。
傀儡?孃親造的?好似不大可能。這麼智慧的傀儡,一年的時間孃親應當造不出來吧?而且這數量,都湊成了一支軍隊。
“你是何人?”圍牆下有人冷聲詢問。
“都來了我鳳凰穀,不知道我是何人?”麵具女子清冷的開口。
南源源聽到女子開口說話,愣了一下,這聲音——果然是孃親。不過孃親這語氣有點冷啊!
“傳說鳳凰穀人,最擅機關與毒術,你就是鳳凰穀最後的傳人?”底下的人繼續說道。
哈?這事她怎麼不知道?
沈星月並不想和底下的人廢話,而是對著身邊的女子說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