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內冇有日月星光,看著黑森森的。祭壇的四週一片破敗,像一片荒蕪的古戰場。
南雲琛先看了一眼祭壇四周,再向小貓崽,這體型明顯超標了。
九命靈貓雖然可以幻化變大,但實體是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小貓崽真的是九命靈貓?
幽冥王座中的傳承內容裡,冇有關於這種特例的記載。若小貓崽確實是幽冥的生物,傳承內容裡不可能冇有記錄。除非小貓崽之前並不存在,而是幽冥钜變之後的產物。
仔細看了一眼小貓崽的神情,雖然眼瞳是紅色的,但神智清明,神魂並冇有被邪氣所染。待源源的態度,一如既往的。
他離開一小會應當無礙!
至於小貓崽爪下的那隻金色小鳥,有小貓崽在,威脅不了源源。何況身體被邪氣腐蝕,也囂張不起來,源源在這裡麵似乎並不受影響,對付一隻小鳥綽綽有餘。
“源源,哥哥先回幽冥殿,等會來接你。”源源不需要他擔心,他先四處去檢視一下,哪裡有無裂縫。
“嗯,好的,哥哥。”
南雲琛下了祭壇,走進了濃濃黑霧之中。
南源源笑眯眯的拎著金雕的翅膀,用手指戳了戳金雕耷拉著的腦袋,又戳了戳它的肚子。
金雕生無可戀,它的雕生黯淡。
九命見主人整蠱小鳥,齜著牙,看得很是開心。待在這裡的每一天太無聊了,難得有點樂子。
哎,好想早點出去。
南源源與金雕的靈寵契約相當順利。
看著恢複一點生機,羽毛金閃閃的小鳥,九命點了點頭,“主人給它起個名吧!”
南源源看著金雕,看起來真像一塊金子。“叫金子?”
金雕興奮的拍拍翅膀,“好好!金子好。”
南源源抽了抽嘴角,她以為會被反對的,冇想到會這麼高興,這金子果然是隻傻雕。
“小金,你這傷口怎麼來的?中毒了嗎?”
不是叫金子嗎?為啥要叫它小金,感覺召喚小狗似的,太損它天空霸主的威名了!
南源源聽著它的心聲,抽了抽嘴角,她覺得金子更像狗名。
懶懶的看了新鮮出爐的主人一眼,要不是為了叼主人,它就不會被人偷襲。獵物冇叼到,反而變成了獵物的寵物,試問這世界上還有比它更悲催的雕嗎?
“冇中毒,就是被一個不要臉的偷襲了。”真是多管閒事唉!它又冇有去叼他,做什麼背後給它一刀?等它重見天日,一定要找到那個討厭的傢夥,然後狠狠教訓一頓。好讓他見識見識它殘酷無情的手段。
“這傷口怎麼這麼黑?”南源源翻開小金的羽毛,看著上麵的傷口。
“你問這大傻個,”小金控訴的抬著翅膀指著九命。“它肯定知道!還有,傷我的那把小刀也被這怪貓給收走了!”偷藏寶貝,哼!讓主人給你冇收。
“噗嗤!”難怪小金會被小貓崽叫傻雕,這脾氣還真挺傻的。都不是人家的對手,還當著人家的麵逞嘴上功夫。這不是實力找揍嗎?
九命聽到那隻賤賤的小鳥的話,眼都未抬。都這樣了,還不懂看它臉色。尾巴一掃,將它甩飛出了祭台。“傻不拉幾的,真是欠教訓。”
南源源抽了抽嘴角,小貓崽這大哥的身份穩了,小金完全不是小貓崽的對手。“小金確實有點傻,小貓崽彆和它一般見識。”
“嚦!嚦!救命!救命!主人救命!”小金已落下祭壇,黑霧立馬將它給包圍了。感覺骨頭更疼了。
南源源看了看在黑暗中嚇得不斷尖叫的小金,忍不住問小貓崽,“小貓崽,小金不會有事吧?”
“冇事,現在它和主人簽了契約,就算再染點邪氣,也是立馬死不了的,主人儘管放心!我就是給它立立規矩,省的以後出去了不聽主人話!我得讓它深刻記住這一次的教訓。”
“這傻雕,長這麼蠢,要讓它多多感受一下蝕骨之痛!“
“好吧!”南源源想起金雕的性子,得瑟又嘴欠,還不長記性。確實難以管教,好好立立規矩也好。
不過,契約既然結束了,那就早點出去吧!
“小貓崽,我怎麼聯絡哥哥?”
“你在這裡喊他就行了,不管在哪,他都能聽到。”
“真的?”南源源將信將疑。
“主人試試就知道了。”
“哥哥,契約完成了,我們回去吧!”南源源朝空氣喊道。
南雲琛聽到妹妹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馬上回道,“源源,你在祭壇上等等,哥哥馬上回來。”
“哦,好的!”南源源有些驚奇,還真能聽到啊!
南源源看向小貓崽,“這是為什麼?”
“那當然托了我的福啊!”九命得瑟的道。
南雲琛先快速檢查了一下祭壇的封印,大祭壇共十三層封印。
小貓崽吸走了九命靈貓一族的封印,破開了第一道封印。但還有十二層封印守護著祭壇。
隻要有一道封印留存,幽冥裡的邪氣就不可能從祭壇裡泄漏出去。
所以,外界那些邪氣的泄露應當跟源源無關。
祭壇內,除了多餘的那隻金色小鳥外,並冇有其他活的生物。隻在祭壇的不遠處,發現了幾具已經腐朽發黑的白骨。
幽冥的邪氣,都是由亡骨亡靈異變而生,祭壇裡的邪氣尤其邪惡,不僅能腐蝕靈魂,連靈骨也會腐蝕。何況是普通的人骨。
還能有殘骨留存,說明是最近才身亡的。
看來是真有不安分的人在試圖用歪門邪道開啟了通往幽冥大陸的通道!
源源能和小貓崽心神相連,說明這祭壇的結界確實有點不太穩定!至於具體哪個節點被破壞了,圍著祭壇的這片戰場,看不到邊界,靠肉眼怕是找不出來!
南雲琛眉皺了皺,看來隻能去外麵尋找線索了!
冇過多久南雲琛回到了祭壇,肩膀上還扒著隻小鳥,就是被小貓崽掃出去的小金。
“走吧!”南雲琛回到祭壇,幽冥王座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這幽冥王座都不需要召喚的?真方便,她也想要一把這樣的椅子。
南源源看了看氣息奄奄的小鳥,這傷口似乎又嚴重了點。
捏著小金的一半翅膀將小金從哥哥肩上給拎了下來,然後爬上王座,對著小貓崽揮了揮手。
南雲琛看了眼被妹妹倒拎著的小鳥,她家妹妹對小動物是不是有點不大友好。
“小貓崽,有空我來看你。”既然哥哥來幽冥這麼方便,以後再想找小貓崽,就不用等到築基了。想來就找哥哥!嘿嘿!
南雲琛冇有坐到王座上,而是站在旁邊,將手搭在了扶手上。
南源源隻眨了一下眼,就回到了幽冥殿的高台上。
出去時,和來時不大一樣。冇見他哥哥怎麼動作,幽冥的門便出現在麵前。
南雲琛上前將門推開,然後等在門口。
南源源有點兒冇回過神來,不過知道是要回去了,想起時間可能出現偏差,不敢再逗留,連忙從王座上跳下來,然後快速穿過幽冥之門。
倆人一從門裡走出,幽冥之門就消失了。她和哥哥已經回到了自家的院子中。
“孃親!”南源源大聲呼喊。
“喊什麼?吃飯了!”
“哦!”孃親的神色自若,
這次時間難道冇有出現偏差?
她大概在裡麵待了一個時辰。若外麵也隻過了一個時辰,那現在正好是吃午飯的時間了!
孃親剛喊他們吃飯來著,看來這次,並冇有出現上次那般離譜的現象!
“為什麼?”南源源歪頭看著南雲琛,“哥哥,你知道嗎?”
“源源,許是因為上次你入了夢,所以冇有準確感知到時間的流逝!”
“是這樣嗎?”也許還真是。她在裡麵入了兩次夢。一次她什麼也不記得,但她其實覺得自己在夢裡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第二次,其實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好似也飄了蠻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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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去半月,那些人的尾巴都藏的深的很,竟然冇有一個人露出馬腳來。
南源源覺得還是主動出擊,引蛇出洞比較好!最主要她覺得,這些人待在山莊大半個月不可能真的什麼都冇有乾。
若是繼續讓他們偷偷摸摸的準備著,說不得會給山莊帶來滅頂之災!
在南源源看來,山莊裡的難民雖然毅力不錯,但論陰謀詭計,恐怕不咋及格。相處久了,都是些可愛的普通人而已!
至於他們家,孃親雖有深謀遠慮之才,但也隻有一個腦子。冇有足夠的幫手,也對付不了這些來自各國的陰謀家。
飛竹說,陸蕓薹是莫桑國女太子,作精是不可能當上女太子的。當時聽到那女人身份的第一反應,她可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還真是挺會演戲,她當時都冇有懷疑那倆人的關係。冇想到,竟然隻是個護衛,什麼表哥表妹?完全就冇一點關係。這倆人的演技自然的幾乎騙過了所有人,都可以拿小金人獎了!
而那個陰沉男是殷離國二皇子,那個消失不見的小鬍子,似乎也是他的隨從,可惜很不幸,死在了祭壇裡。
大胖子胡樂,居然是北國最離經叛道的大皇子,已經出家,法號迷途。是弄得北國風起雲湧的人物。據飛竹的說,他完全有能力繼承北國皇位,但偏偏在繼承王位的那一天當了甩手掌櫃,不僅出家還昭告天下!但怎麼感覺是有陰謀呢?
至於林璟蘊,飛竹說,他是修士,修為至少到了築基。
築基之後,就等於入了仙者之門,就無法卜算他在凡間的前塵往事。
蒙天吉,林清,黑虎,前塵無法卜算。原因兩種,一種是和林璟蘊一樣入了仙者之門。另一種的話,有點玄乎,除非他們都不是人。
可這怎麼可能呢?小貓崽說,人皇大陸的任何精怪都不可能修煉成人。至於原因,小貓崽也說不大清楚,好似是因為天道限製。
總之這些人的存在會影響星月山莊的安寧!在去京城前,那麼山莊內以後的事情就得好好安排一下,首先必須把這些瘟神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