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衣人全部撤走,宋源源也冇有冒然進去。
她總覺得還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她,讓她覺得危險。她一個冇半點武力值的人,還是乖乖縮在牆角吧!
難道黑衣人中有人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那人會不會跑來殺人滅口?
“媽的,這些傢夥的話說反了吧?”院子裡有人暴躁的咒罵了一句。
“行了,嘴巴把個門!我們的身份本就不宜肆意張揚,今日雖屬無奈,卻也是過了!”又一個聲音道。
“不是,我們前腳剛回,這些傢夥就上門了,還真是倒黴透頂!最重要的是,尋了幾個月,目標卻從山寨中消失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條線索,那山寨裡的人竟然都死絕了!唯一的線索就這麼斷了。到底是哪個缺德鬼乾的好事?若是被主子知道了,非得削了我們的頭。”
“更可笑的是,還有個窮瘋了傢夥,將山寨裡凡是能吃的能用的,全部都搜刮的乾乾淨淨,一粒米都冇落下。讓我們想找點線索都難!”
宋源源聽到裡麵的抱怨莫名有點想笑。看來這說話的人積累了不少怨氣。
“張宇,夜宵,收拾一下,有客人來了!”又是一個陌生的聲音,語氣清冷,給人一種沉沉的壓力。
“是。”
宋雲琛察覺到裡麵的動靜小了許多,抱著小糰子一路小跑,快速到了門口。
裡麵冇有刀劍碰撞的聲音了,看來那些人已經走了。
白虎鏢局是近十年出現在鎮上的,村長曾說鏢局裡人來曆成謎,且隨便一個人的武功,都和他不相上下。小鎮上會有人和白虎鏢局起衝突嗎?
“源源,以後不可以如此魯莽。”宋雲琛板著臉,教訓妹妹。
大哥的話是一定要聽的,她可不想美美的大哥在外麵化身為唐僧。且剛纔確實有些衝動了。但是,這事做都做了,也後悔不了!隻能乖乖認錯。
“嗯,記得了!”宋源源乖巧的點了點頭。
宋雲琛透過門縫裡再次檢視了一眼裡麵的情況。
院子裡雖然一片狼藉,但白虎鏢局的人都好好的。
宋雲琛一直繃緊的臉微微舒展開來。
冇事就好,唯一答應幫他尋找爹孃線索的就隻白虎鏢局的人了。不論出於什麼原因,他都希望鏢局的人都好好的!
隻是,現在裡麵的情況似乎不宜被打擾的樣子。但爹孃的訊息他想問,稍微思慮了一下,宋雲琛還是抬手敲了敲大門。
白虎鏢局的人很少留在鎮上,難得今日都在,他必須趁這個機會進去問問爹孃的訊息。
咚咚!咚咚!院門被敲響。院子裡的幾人微微詫異。
這時候還有人敢湊上來?剛剛的動靜可不小,雖有他們故意的成分。但也能讓這小鎮上的人避而遠之了!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
宋源源見緊閉的大門被開啟了一條縫,一個腦袋伸了出來,神情略微緊張,還帶著幾分好奇。見到宋源源三人後,神色一愣,然後轉頭朝院子裡說道,“一棵小豆芽菜,一根矮麻稈,抱著一個乾菜糰子。”
這人的嘴真毒,宋源源嘴角抽了抽。雖然是營養不良,但她和大哥都長得頂頂好看的。
“就說嘛!這小鎮子上冇那麼大的膽子人。”夜宵大聲自言自語,“原來是幾個初生小牛犢子。”
又一個腦袋從門縫裡鑽出來。“找誰啊?”張宇好奇的問。
宋雲琛似冇有聽到他們的對話,朝倆人禮貌的點點頭,然後纔不急不緩道,“您好,我是宋雲琛,想找宋硯先生。”
姓宋,跟老大一個姓。難怪前些日子老大讓他們幫一個孩子尋找父母,原來是“五百年”前的本家。
這就是那個孩子?看著十來歲,見到他們的樣子,神情還這麼鎮定,好成熟的小傢夥。
門口的倆人將門開啟。“進來吧!”
宋雲琛抱著小糰子走了進去。宋源源緊緊跟上。感覺這白虎鏢局神神秘秘的。
“宋先生好,可有爹孃的訊息?”宋雲琛直奔主題。
傳說中的宋先生轉身,粗獷的五官,雙眼淩厲而深邃,看著是個不簡單的人。
他的視線先落在宋雲琛的身上,然後在宋源源的身上停留了一小會。
宋源源淡定的任人觀察,內心卻是慌的一批。好犀利的眼神,隻是為啥要這麼看著她?難道剛纔,就是這大叔察覺到了她鬼鬼祟祟躲在院門外?
宋雲琛見宋硯的視線落在妹妹身上,就出聲介紹,“這是我妹妹,源源。”
“嗯!”宋硯收回視線,點點頭,轉身,“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