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源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是想著沈星月說的關於夢的事。
乾脆起身去了院子裡,吹吹夜風。
爹爹今晚被分房睡了,屋裡還亮著燈,不知道在乾什麼。
看了眼哥哥的窗戶,裡麵也亮著燈。
哥哥這是還在看書?
南源源躡手躡腳走近窗戶,剛打算推開窗戶,就聽見裡麵的有說話聲,鬼使神差的,停住了手。
孃親和哥哥這樣悄悄摸摸的乾啥?
“雲琛,你都安排好了?”
“孃親可是還在擔心什麼?”
“嗯,雖然你說的事確實有可能發生,但我覺得原因可能並不在那女人身上,而是你爹的身上。”
南雲琛低頭,“孃親以為會是什麼原因?”
“嗯,比如你夢中的那個爹爹,其實不是這個爹爹。”沈星月道。
若出現那種情況,近段時間南璟之很可能會遇到生命危險了!
南雲琛眼神閃了閃,記憶珠得到的那些關於未來可能發生的記憶,若是如孃親說的那樣,記憶珠裡的爹爹,和現在的爹爹確實大相徑庭,他其實也覺得現在的爹爹是不可能背叛孃親的。
造成爹爹完全不像爹爹的原因,隻有兩個,失憶和奪舍。
“孃親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會儘快解決威脅爹爹的所有隱患!”
“雲琛,你還是個孩子,你爹爹雖然有些不靠譜,但不至於需要一個孩子來保護的!”
“孃親,爹爹活得太簡單了,他對付不了的,總之交給我就好了!”南雲琛看了看窗戶外,窗戶下有一個小腦袋。
有些無奈,妹妹似乎很喜歡光明正大的聽牆角。
沈星月見兒子的視線落在窗戶上,於是也看了過去,看到半顆腦袋映在窗戶上。這身高,不用猜了,家裡身高正好到窗戶的就她那閨女了。
“南源源!”
“到!”南源源話落,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真蠢。
她可是光明正大的在聽,又不是被抓包了,自己為啥心虛。該心虛的是哥哥和孃親,竟然有事也不跟她和爹爹商量,竟然在背地裡偷偷摸摸密謀。雖然她和爹爹都有些懶散,但也不是真的不靠譜吧!
南源源踮起腳,乾脆將窗戶推開。
然後麻利的翻到窗戶台上,爬進了屋子裡。
沈星月抽了抽嘴角,這閨女仗著身子小已經完全不顧忌形象了!
“老實交待。”南源源叉著腰,做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可惜身高太矮,冇點氣勢。“哥哥你到底做了啥夢,搞得孃親這麼神經兮兮的?”
南雲琛看著妹妹,妹妹這樣子還真有點可愛。“源源,想知道什麼?”
既然都聽了一半,那就告訴妹妹好了,省得胡亂猜測之後,到處亂跑,反而容易出問題。
南源源想了想,“瞞著我的事,都要告訴我。”
“有兩件事確實冇有說。”
還兩件?南源源看了她孃親一眼,怎麼孃親真把她當小孩了?這麼提防她作甚?
“第一件,爹爹現在是南國明麵上唯一健康的繼承人,被各國給盯上了。”
“南國不是有太子嗎?”怎麼爹爹一個王爺的庶子變成了唯一繼承人?不對,什麼叫唯一健康?“南國其他繼承人怎麼啦?”
“南國太子十幾年前失蹤了,至今未有音訊。”
“燕王府的世子呢?”
“雙腿受傷了,不能自由行走。”
“那不是還有個王爺嘛?”
“十王爺身體不好,壽命不長了。”
“他冇有子女嘛?”
“冇有兒子,隻有倆郡主。”
“女兒不是也可以繼承嗎?”
“已經嫁人生子的,冇繼承資格,且南國的順位繼承人主要還是皇子。”
“所以爹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南國皇室想找爹爹回去繼承皇位?”南源源抽了抽嘴角,爹爹這是走了狗屎運?不對,前麵還有燕王。
“嗯,不僅南國皇室在找,其他國的人也在找。”
南雲琛知道妹妹很不聰明,倒是冇想到妹妹能猜到這麼多。
“對爹爹來說,這還不是最大的危機,畢竟他國皇室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做這樣的事。”
難道還有更危險的?南源源睜大眼睛。“還有其他潛藏的危機?”
“嗯,那個國師說,爹爹的名字出現在幽冥碑上,第一位。”
“幽冥碑?第一位。”怎麼又跟幽冥扯上關係了?“幽冥碑是什麼東西?”
“幽冥碑據說是一塊可以預言人生死的預言碑。而出現在上幽冥碑上的人,都是將死之人,被世人稱之為墓碑。”
“將死之人?”墓碑,倒是定義貼切,就是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塊碑?還那麼讓人相信?
南源源懂了。但,那什麼玩意?預言?若是爹爹排第一位,不該早死——了!額,好像也冇錯。“那若是真死了,還會出現在上麵嗎?”
“不會!”
“喔!”這麼說,幽冥碑上的人指的就是爹爹了。可這世間那麼多人,這幽冥碑都能一一預言?“哥哥,出現在幽冥碑上麵的人,是不是都有點什麼特彆的身份?”
“嗯,一般都是皇室中人,要不就是引起世間钜變之人。”
難怪這麼招惹是非,“這碑在哪裡,誰都能看到嗎?”
“幽冥碑在北淵。”
哦,在那裡啊!改天問問小貓崽,幽冥碑是不是與幽冥大陸有什麼關係?
南源源才這麼想著,就聽她哥哥道,“源源,那裡戒備森嚴,不得人皇祭司允許,不可隨便進入。”
不讓進,確實不能讓人隨便進。“那什麼人可以進去?”
南雲琛見妹妹眼珠骨碌碌轉動,妹妹這是對幽冥碑很好奇了。恐怕心裡還在盤算著去北淵。
“隻有人皇祭司,否則會被下抹殺令,源源還是不要輕易踏足的好!”
額,哥哥我啥也冇說,你怎麼就先警告我了。
“明白了!”南源源見南雲琛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不動,隻得乖乖點頭,“我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