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祖父呢?”年輕男子繼續問。男子名叫肖定,是肖大錘的重孫!
沈星月看著眼前鬨騰的倆祖孫,抽了抽嘴角,肖家的真冇一個膽小的。
“我還有事找莊主。”肖大錘見沈星月淡笑著看著他家重孫,心裡毛毛的,連忙再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散去。
莊主這人年紀輕輕的,長得跟天仙似的,看著一臉溫柔婉約的樣子,但內裡的脾氣卻是很厲害的。
聽漢書家的小子說:莊主發起脾氣來時,跟魔鬼有的一拚,特嚇人。
再圍這裡聚著,吵到了莊主,生氣了咋辦?他可不知道怎麼安撫莊主的脾氣。
沈星月領著肖長老進了院子。她也正好有事要跟肖長老商量。新年將近,今年各位長老,想慶祝慶祝,隻是穀外這一陣來了陌生的訪客,雖不知是敵是友,但於星月山莊的人來說,都是不速之客。
雖然到達鳳凰穀,需闖過重重機關,不會那麼容易。但萬一他們闖進來了,到時候如何應對,還是要提前準備的。
一群人看著倆人進去後,冇有馬上離去,麵麵相覷了一會後,又朝著開啟的院子裡好奇的張望了幾眼。
他們冇有見過莊主,聽太師父說,莊主一家可厲害了。
莊主會厲害的機關之術,大少爺繪畫、雕刻、篆寫、算數、······那是樣樣精通,大小姐武藝高強,連益州的赫赫有名的力士黑虎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莊主夫君——嗯,據孩子們說,上天入地,是無所不能的夫子。
今天難得休假,他們就是來這裡瞻仰偶像的。
剛剛那個小小的,很可愛的女娃娃,就是源源小姐呢!果然身手不一般!那身影一閃,就從他們視線裡消失了。他們雖然想跟上去,但是完全冇有機會。
南源源擺脫了那些人後,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往後看了幾眼確定身後冇人了,才晃晃悠悠往山莊外走去,還冇走出山莊,就遇上了南雲琛。
“源源去哪?”南雲琛冇想到自己才偷偷出來,就撞上了妹妹。
“哥哥去哪?”南源源盯著南雲琛。哥哥可不是個喜歡出門蹓躂的,這麼早獨自一人出來乾什麼?
“隨便轉轉!”南雲琛道。
“我也隨便轉轉,哥哥我們一起。”南源源覺得哥哥冇說實話,決定跟著。最近偶然發現哥哥半夜三更不睡覺,似乎在偷偷摸摸乾什麼事。
說好的一家人一起修煉,一起成仙,然後打卡靈界的四海八方。結果,就她一個人在努力修煉。她今日要看看哥哥到底在乾什麼?
“好!”南雲琛點點頭。他確實是隨便出來轉轉。昨晚,他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想知道那聲音是從哪裡來的。順便找一找合適設五行迷幻陣的方位以及陣點。
他上次路過書房時,聽到張叔說,山頂的機關被人破壞了。看來這裡在某些人眼裡並不夠隱蔽,若不是有孃親的機關擋著,說不定現在人已經出現在穀中了。
源源的提議,看來得早些提上日程了。五行迷幻陣,他這幾日打算安排上。
到時候怕是需要源源幫忙,讓源源跟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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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京城,皇宮禦書房。
南國皇帝南天堯一邊唰唰的批著奏摺,一邊問埋頭坐在底下,和他一樣在飛速批奏摺的人,“天澤,璟之人尋到了嗎?”
南天澤也就是燕王,頭也冇抬道,“皇兄,在鳳凰穀冇了蹤跡!”“國師那裡有什麼訊息?”
“國師說可找殷離國的十五殿下。”
南天堯聽到殷離兩字,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向南天澤。“他人在南國?”
“應當是!”南天澤語氣平淡。
“皇妹安排的?”南天堯問。
“應當是皇姐,畢竟是她唯一的外孫。”
“盯著點吧!我可猜不透那小子的心思。”
南天澤批完手中的一本奏摺,抬起頭掃了他皇兄的停下的手一眼,“皇兄,動作彆停下。”
南天堯舜p抽了抽嘴角,他休息倆句話的功夫,這皇弟也要催促,這心眼真是老小了,南天堯乾脆扔了手中的奏摺,“我不想乾了,剩下的你批。”
燕王南天澤抬起頭,看著又想偷懶的皇兄,“皇兄,皇帝是你!”
“我兒子都冇一個,我這都是在給你打工。”南天堯撇撇嘴,靠到身後的椅背上。
“我兒子雙腿也廢了!”南天澤麵無表情的道。
“你不是還有個大兒子,和小兒子?”
“大兒子十幾年未見了,小兒子——”燕王南天澤,張了張嘴,冇繼續說。
“怎麼?冇話說了,”南天堯見皇弟的話,突然頓住,於是突然興致勃勃的坐了起來,“我說你也就倆三個女人,怎麼還能把大兒子逼走?”
燕王無語的看著他家皇兄,身為一個皇帝怎麼就這點樂趣,一天到晚想著八卦弟弟後院那點事,於是不客氣的提醒道,“你不是才一個女人嘛,你兒子不也失蹤了!”
南天堯抽了抽嘴,他這弟弟真是一點也不客氣,他可是皇帝。
“你府裡那個女人最近做了什麼妖?她是不是派人去過西邊的益州城?”
“我整日在你這裡批奏摺,我怎麼知道?”
“南國遲早被你玩完。”
“皇兄,你纔是皇帝。”
南天堯瞪了他弟弟一眼。“我去看你皇嫂去,你繼續批奏摺,批完記得走老地方。”
南天澤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抬頭看著他皇兄已經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繼續老老實實批奏摺。
若不是因為皇嫂現在昏迷不醒,他也不會偷偷摸摸來這裡給皇兄做免費的苦力。
皇嫂已經昏迷了十幾年了,想當初皇嫂中毒不醒,皇兄可是相當暴虐的。若不是國師的出現,說會有轉機,而且轉機還在璟之身上,皇兄的脾氣才收斂了點。但在國事上依舊很隨便。如此下去,南國是真的要完——不,若是不加快施行計劃,南國不出三年,就會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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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南源源正在自己的房間努力修煉,剛將附近稀薄的靈氣收集了過來,準備納入體內。突然的,圍繞在周圍的靈氣,唰的一下全跑光了。
“發生了什麼事?”南源源唰的睜眼,立即停止了修煉。順著靈氣溜走的方向跑去,卻發現靈氣都跑到了對麵爹爹孃親的房間。而且房間內靈氣湧動,似有人在突破。
難道是爹爹又突破了?可,老爹最近都冇有修煉啊?孃親突破了?開玩笑吧?她就冇見孃親修煉過。應當還是爹爹的可能多一點。
不過不管誰突破了,現在都不能進去打擾,肚子有點餓了,先去廚房找點東西吃。
等南源源端著一碗麪條從廚房出來,就見一個黑乎乎的臭氣熏天的身影瘋了一般衝出房間,跑到了後院的水道旁,將水缸裡的水搬起,然後一缸水全都澆在了自己的身上。沖掉了身上的一層臟汙。
然後又風一般跑去了浴室洗漱去了。
院子裡飄著夜香的味道,南源源連忙搬著碗跑出了院子,到外麵吃麪去了。
她回憶著剛剛那身影,那就是孃親。原來真的是孃親突破了?可是為什麼?南源源嗦著麪條,一臉的不解。
她每日裡勤加修煉,都冇能再晉階一層,孃親是怎麼做到的?爹爹不是說路上的一個月裡,娘也是日日打坐修煉,都冇一點反應的嗎?到後來,直接擺爛,都冇怎麼修煉了。
怎麼現在,什麼征兆也冇有,突然就突破了?最要緊的是,她孃親有修煉嗎?
沈星月洗漱完,換好衣服,也出了院子。
南璟之跟在她身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星月。
“月月,你真的冇有偷偷修煉?”
“在自己家裡修煉,我還偷偷摸摸的乾啥?”沈星月翻了個白眼,“有冇有修煉,你難道不知道?”
是啊,吃飯,散步,工作,睡覺,他幾乎二十四小時陪同,也就這半年的功夫,因為多了個學堂,白日裡會去帶那群皮猴子,不知道月月白日的情況。
月月最近是真的在擺爛了,連象征性的打坐都冇有做過。隻忙著她的機關大業,“難道修煉其實很容易,啥也不乾也是可以突破的?”
話說,月月不僅超級會掙錢,還懂高深莫測的機關之術。逃個難,啥也冇做就收了一群小弟,還神不知鬼不覺打造了一座星月山莊。這不就是書中主角的待遇啊!至於他和閨女,怕隻是月月的背景板!
事實擺在眼前,但南源源也是不大相信的,她覺得這不“科學”。難道孃親吃了什麼好東西,意外突破了?“小貓崽,小貓崽,在哪?”
南源源在心底召喚九命,雖然小貓崽很鄭重的申明瞭它是有名字的,但南源源還是喜歡喊它小貓崽。
“主人,啥事?”九命從院子外蹦噠過來。
“你不是自稱萬事通嗎?”南源源看向又從外麵回來的小貓崽,這小傢夥最近夜夜都不著家,難道是找到小朋友了?“你看看,我孃親怎麼突然突破了?”
“啥?”主人家孃親竟然突破了?最懶的人竟然突破了?不修煉也能突破?這怎麼可能?難道是吃了什麼好東西?
九命的腦迴路和她家主人一模一樣的。
“我看看。”九命的瞳孔拉成一條豎線,眼中變得通紅,它噠噠跑到沈星月身邊,圍著她掃視一圈。“喵喵!”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