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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他在我心裡一直非常嚴厲,稍有不慎,就罰我跪下。
我總以為他天生就那樣。
我如果謹言慎行,做個完美的傅家千金,他會滿意我的。
直到蘇詩詩出現,我才豁然開朗。
我哥也是可以溫柔的,隻是那份溫柔,從來不屬於我。
就在我和傅子誠冷眼對峙時,我爸推門回來了。
蘇詩詩立刻淚眼汪汪地迎上前,聲音哽咽:“傅伯父”
可我爸一個疏離的笑,輕輕擋回她要說的話:“傅家的事我會處理,請你離開吧。”
家裡隻剩我和傅子誠時,我爸滿臉陰沉,嚴肅開口。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父親向來注重顏麵,上輩子也是這樣。
所以即便父親滿腔怒火,也絕不會公然的懲罰我。
隻會不痛不癢地警告幾句,就像他上輩子對傅子誠那樣。
可這輩子,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我開始為所欲為地報復甦詩詩。
往她臉上潑咖啡。
罰她烈日下整理莊園的所有草坪。
在她參加晚宴時,當著男賓客的麵扯破她的禮服,我冷笑譏諷:“你不是喜歡告狀嗎?去啊。”
蘇詩詩看向我的眼神,閃過一瞬間幾乎掩飾不住的怨恨。
可下一秒又恢覆成戰戰兢兢的模樣,哭著向我低頭。
“傅小姐,我哪讓您不舒服了,我現在就改。”
我端起一杯紅酒,徑直潑她臉上:“改?我讓你死,你死嗎?”
我還以為蘇詩詩會立刻找我哥和厲奕辰哭訴。
可奇怪的是,大半個月過去,一點動靜都冇有。
直到今天,我敷著麵膜。
傅子誠突然推門進來,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母親生日宴,你買了什麼賀禮?”
上輩子,蘇詩詩在傅子誠和厲奕辰的協助下,在母親生日宴跳了一曲優雅芭蕾舞。
母親看得滿眼都是笑意,將頂級舞團首席之位給了她。
而我,被他們反鎖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指甲摳破,喊破喉嚨。
我因為錯過生日宴,錯過頂級舞團首席之位而被母親狠狠訓斥。
上輩子,我真的太天真了。
我瞥了他一眼:“賀禮?不需要,比起那些禮物,母親更想看見我。”
傅子誠臉色陰沉,側身攔住我:“我最近累得頭疼,你替我準備賀禮吧。”
我譏笑:“做夢呢?”
傅子誠眼中閃過陰狠:“妹妹,現在向詩詩認錯,還來得及。真到那天你會後悔的。”
直到生日宴當天,夜幕降臨,看到來勢洶洶的厲奕辰。
我突然明白他警告我的意思。
剛要出門參加生日宴,厲奕辰就把我堵在了客廳,家裡隻有我倆,我感覺不妙。
“馨雨,彆怪我狠心,你是傅家千金。哪怕殘廢了也衣食無憂,可詩詩不同,她什麼都冇有了。”
“你,就成全她吧!”
厲奕辰從兜裡掏出槍,扣動扳機。
“砰!”
我被槍擊中,骨頭髮出碎裂的“哢嚓”聲!
劇烈的痛讓我心跳漏了一拍,我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蘇詩詩推門而入,表情囂張而扭曲的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傅家千金又如何,你男友為我用槍傷你,你哥哥為我算計你。
等你哥大權在握,我看你這個殘廢還能活多久?”
“我纔是傅家女主人,你註定被我折磨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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