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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誠終於坐不住了。
監獄裡的苦,蘇詩詩哪裡受得了?
如果傅子誠再不動手,恐怕連最堅定的父家支援者,也會人心渙散,瞻前顧後倒不如賭上一把。
傅子誠緊握著那枚能調動父家全部勢力的戒指,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他動用全部勢力,將厲奕辰從厲家地牢裡劫出,厲奕辰更是膽大包天,竟趁機盜走了厲老大的權杖,這位被美色衝昏頭腦的廢物,竟然天真地以為憑著權杖,就能夠號令父親的人。
臨出發前,厲奕辰竟偷偷在厲老大的房間和馨雨的院落放出濃鬱的毒氣,他回頭陰鷙地瞥了一眼厲家老宅:“彆怪我,要怪就怪你們不識抬舉!”
他哪裡知道,這一切都被厲老大這個父親和兄弟們冰冷的目光儘收眼底,那眼神裡,最後一絲親情也已徹底斷絕。
傅思晴領著三批勢力真槍實彈,直逼傅家老宅。
京都城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唯恐被這場腥風血雨波及,傅子誠陣營中雖也有些隻會紙上談兵的人,但也冇什麼大問題。
我與四弟妹乘車返京時,早已預見了結局。
四弟妹接到訊息就即刻命全部屬下出發,畢竟時機稍縱即逝,我們隨後啟程,一路平安,車子抵達京城時,天將破曉,第一縷曙光正落在傅家老宅大門上,把守的屬下都是四弟的人,他們為我們開啟了城門。
我心中巨石落地,先領著四弟妹前往厲家和傅馨雨相認,厲老大則在家裡陪伴妻子,傅馨雨的老公已經去找母親,這位才華橫溢的軍事家,在屬下心中的威望,遠比那冰冷的權杖更有分量。
塵埃落定時,大哥、父親和厲奕辰以弑母謀反等罪名被關押進大牢,與父親同一天執行死刑,以儆效尤。
也在這一天,我終於在傅家掌權人的位置前,公開了母親當初塞給我物件裡麵的內容。
母親自宣佈,大哥和父親的勢力如數規劃到我的勢力範圍,四弟成為傅家未來正式的掌權人。
這一舉動無疑在宣佈,我父親和大哥的罪行,和我再沒關係。
我依然是母親看重的女兒,冇人敢因此輕視怠慢我。
事了之後,我去了一趟牢房,這時的蘇詩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見到我時,眼中仍是蝕骨的怨毒。
“你等著等我成為傅家當家主母的時候,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我噁心得差點當場吐出來。
這舉動徹底刺激了蘇詩詩,她嘶聲咒罵:“傅家千金又怎麼樣?!不過是會投胎而已!大家都是人,憑什麼你能享儘榮華?!今天你讓我遭受的罪,到時候我必十倍奉還!你這賤人!”
我淡然打斷蘇詩詩的狂怒:“我大哥已入獄了,還有厲奕辰,那兩個深愛你的男人,都將被處死。”
蘇詩詩驟然失聲,目光呆滯:“不不可能!你騙我!”
我冇有理會她絕望的咆哮,隻輕蔑地掃蘇詩詩一眼,轉身走出牢房,隔壁牢中,那兩個男人麵如死灰,我貼心地將他們關在了一處,既然愛得如此癲狂,那不如到死都在一起吧。
我笑著走出陰暗的牢獄,仰頭迎向燦爛的陽光,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意。
“幸好,這一切都不是夢。”
從今後,本大小姐要開心肆意地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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