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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咬著牙,手指顫抖著繼續快進畫麵。
時間來到兩個月前。
林瑤拿著一瓶紅色的特製辣椒水,全部倒進了我媽的燕窩裡。
然後她順手將空瓶子扔進了我房間。
當晚我媽喝得胃出血送醫院,林瑤拿著那個空瓶子當眾指控我嫉妒她。
我媽緊緊抱著我的舊外套,發出一聲哀鳴。
「我的曦曦當時說不是她做的,我不信啊……」
畫麵再轉。
樓梯口的監控清晰地記錄下了那一幕。
林瑤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自己猛地向後仰倒,順著高高的台階滾了下去。
而我,拚命想要拉住她。
一條條,一樁樁。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的肉裡。
「繼續往後看!」
畫麵播放到幾天前,也就是我剛離家出走不歸的那天。
保姆王媽端著一碗血燕,推門走進了林瑤的臥室。
王媽拉著林瑤的手,兩人坐在床邊有說有笑,姿態親昵得不正常。
雖然聽不清聲音,但兩人眉眼間神似的笑意卻極其刺眼。
監控外,我媽猛地止住哭泣。
她死死盯著螢幕上王媽的臉,臉色煞白如紙。
我爸突然像瘋了一樣,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私人偵探的號碼。
「去給我查!」
「查二十二年前婦幼保健院的出生檔案!」
結束通話電話,我爸彷彿瞬間老了二十歲,頹然癱倒在沙發上。
三天後,私人偵探戰戰兢兢地將幾份加急的檢測報告擺在桌上。
「林總,事情查清楚了。」
「當年醫院根本冇有發生抱錯孩子的意外。」
偵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
「是王翠花買通了值班的護士。」
「她親手把您的親生女兒扔到了偏僻的大馬路上。」
「然後把自己的女兒,也就是林瑤,塞進了保溫箱。」
「這份親子鑒定證明,林瑤就是王翠花的親生骨肉。」
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我媽兩眼翻白,直挺挺地暈死過去。
深夜的機場航站樓。
王媽拉著兩個行李箱,神色慌張地東張西望。
林瑤戴著墨鏡和黑口罩,緊緊跟在後麵。
「媽,我們快點走吧。」
「警察隻是暫時讓我取保候審,等林家反應過來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王媽擦著額頭的冷汗,連連點頭。
「我偷拿了保險箱裡最後幾條金條,夠我們去東南亞過一輩子了。」
「到了那邊,媽給你買大彆墅!」
兩人剛推著行李車走到安檢口。
一群穿黑西裝的保鏢突然從四麵八方湧出來,直接將她們團團圍在中間。
我爸和我哥從保鏢身後緩緩走出來。
我爸的手裡,死死攥著一根金屬棒球棍。
看到我爸、我哥帶著一群保鏢圍住她們,王媽知道換孩子的事情已經暴露,她嚇得不打自招。
「老爺!少爺!你們放過我們吧!」
「當年是我鬼迷心竅換了孩子,可瑤瑤是無辜的呀!」
「她叫了你們二十多年的爸媽,你們捨得動她嗎!」
林瑤也跟著跪下,膝行到我爸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褲腿。
「爸!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不知道她是我親媽,我隻是太怕姐姐搶走你們的愛了!」
「求求您,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爸抬起一腳,狠狠踹了林瑤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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