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雲閣------------------------------------------，直接拐去了霍司寒的房間。，螢幕裡的人物血條快空了，他指尖翻飛，臉臭得很。，他隻要一想到薑離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就心煩，打遊戲連輸八局，鍵盤都快被他按碎了。，霍司寒頭都冇抬：“你不去陪雪柔直播，跑我這來乾啥？”，拉了把椅子坐下，把薑離之前的心聲，還有自己對薑雪柔的懷疑一股腦全說了。，螢幕裡的角色瞬間被對麵砍死，螢幕跳出game over大字。，眉頭擰成疙瘩：“你腦子冇病吧？”“薑離那個女人滿嘴跑火車，她的話你也信？”“再說雪柔從小在我們家長大，她是什麼人我們不清楚？”“我親耳聽見的。”，“訂婚宴上她說出下毒的人是陳家，和我們後來的調查結果一模一樣。”“她還說薑雪柔三年前偷了設計稿，剛纔直播的時候，我一提設計大賽，雪柔臉色直接白了。”：“那又怎麼樣？說不定是她事先打聽好了，故意編出來博眼球的。”“你忘了她之前為了進霍家，耍了多少花招？”“那她圖什麼？”
霍司衍盯著他眼睛，“圖被你罵？圖被雪柔擠兌？還是圖拿著一手好牌故意打得稀爛？”
霍司寒被問得噎，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霍司衍從口袋裡掏出個U盤，扔在他麵前：“我已經讓人去查三年前的設計大賽記錄了，結果明天就能出來。”
“你要是不信，就跟我一起查。”
“要是最後證明是我想多了，我給你賠禮道歉。”
“但要是薑離說的是真的，那咱們霍家，就養了個白眼狼。”
霍司寒看著桌上的U盤，臉色變了又變。
他雖然煩薑離，可事關霍家的名聲，還有薑雪柔這麼多年的清白，他不能坐視不管。
沉默了半分鐘，霍司寒伸手把U盤揣進兜裡：“行，我跟你一起查。”
“要是最後查出來薑離在耍我們，我第一個把她趕出霍家。”
兩人說乾就乾。
霍司寒手裡握著霍家安保和情報網的權力，查起事來效率比霍司衍還高。
他一個電話打出去，下麵的人連夜出動，天冇亮就把三年前設計大賽的所有資料都挖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兩人坐在書房裡，對著電腦螢幕翻資料。
原始投稿記錄存放在大賽組委會的加密伺服器裡，霍司寒找了頂級黑客，花了兩個小時才破解開。
檔案一開啟，兩人的臉色都沉了。
最初的投稿記錄裡，那組獲獎作品的署名清清楚楚寫著“薑離”兩個字，投稿時間是比賽截止日期前三天。
而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個小時，係統有過一次修改記錄，操作人是組委會的一個乾事，備註寫著“資訊錄入錯誤，更正作者資訊”，直接把名字改成了“薑雪柔”。
霍司寒“啪”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都震得跳了一下：“還真有問題！”
霍司衍指尖劃過螢幕上的修改記錄，眉頭皺得更緊：“繼續查，把這個乾事的資料調出來，還有這幾年薑離和薑雪柔的所有檔案，隻要是和獲獎、升學、補貼相關的，全找出來。”
霍司寒點點頭，又打了個電話出去。
不到兩個小時，厚厚的一摞資料擺在了兩人麵前。
越往下翻，兩人的臉色越難看。
薑離高二那年，拿了全國物理競賽一等獎，本來能拿到全額獎學金，直接保送省重點大學。
結果最後公示的時候，獎學金被取消，保送名額落到了薑雪柔頭上。
學校給的理由是“薑離品行不端，有作弊嫌疑”，可檔案裡連個作弊的證據都冇有。
高三那年，薑離參加青少年繪畫大賽，拿了金獎，獎金有兩萬塊。
最後獎金冇拿到手，獲獎名單上又變成了薑雪柔。
就連薑離養父母對外說的“薑離心思野，不好好讀書，天天出去鬼混”，也是從薑雪柔某次回家“無意”中說的話傳出來的。
所有的好事，隻要薑離碰上，最後都會莫名其妙落到薑雪柔頭上。
所有的壞事，最後全都會扣到薑離頭上。
霍司寒氣得額角青筋直跳，“這太巧合了，就好像有人故意轉了她的運一樣！”
霍司衍翻到最後一頁，臉色鐵青：“你看這個。”
霍司寒湊過去一看，是那個修改投稿記錄的乾事的資料。
那人叫周明，大賽結束後三個月就辭了職，之後再也冇人見過他，身份證、銀行卡全是凍結狀態，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跑了？”
霍司寒愣了一下，“膽子這麼大？拿了好處就跑路？”
“不止。”
霍司衍點開另一份銀行流水記錄，“周明辭職前一週，有一筆五十萬的彙款打進了他的海外賬戶，彙款方是個空殼公司，查不到實際控製人。”
“我順著資金流向查了三天，最後隻查到，這個空殼公司背後，掛靠在一個叫青雲閣的組織下麵。”
“青雲閣？”
霍司寒皺了皺眉，“冇聽過，什麼來頭？”
“專門給頂級豪門看風水、改運勢的組織，背景很深，冇人知道幕後老闆是誰。”
霍司衍臉色凝重，“聽說他們有個法子，能把一個人的運勢轉到另一個人身上，隻要給錢，什麼都肯乾。”
霍司寒心裡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有人花錢找了這個青雲閣，一直在偷薑離的運勢，給薑雪柔？”
霍司衍冇說話，算是預設了。
兩人都沉默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大了。
薑雪柔一個養女，哪來這麼大的能量，能請動青雲閣的人？
她背後肯定還有人。
霍司衍把所有資料整理好，帶著霍司寒一起去了霍廷洲的書房。
霍廷洲正在看財報，見兩個兒子臉色不對地進來，放下了手裡的檔案：“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霍司衍把調查報告遞過去：“爸，你看看這個。”
霍廷洲接過報告，一頁一頁往下翻。
剛開始臉色還很平靜，越往後看，眉頭皺得越緊。
等看到最後青雲閣的徽記時，他臉色難看起來，手指攥緊報告。
霍司衍和霍司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驚訝。
他們從來冇見過霍廷洲露出過這種表情，就算是當年公司差點破產，他都冇慌過。
霍廷洲站起身，幾步衝到書桌邊，拉開最底層的鎖著的抽屜。
他在裡麵翻了半天，翻出一張泛黃的舊照片。
照片上是個年輕女人，笑得溫柔，正是霍廷洲已故的妻子。
而在女人身後不遠處，站著個道士打扮的人，身影有些模糊，可他衣袍上繡著的雲紋徽記，和報告上青雲閣的徽記，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