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經閣的偶遇------------------------------------------：《全家讀心後我成了背景板》：藏經閣的偶遇：約3200字，林澈明顯感覺自己的修煉效率提升了一截。每日晨練的兩千次基礎劍式，原本需要近一個半時辰才能勉強完成，且完成後往往手臂痠軟，靈力見底。如今，他隻需一個時辰出頭便能完成，動作更加流暢標準，對力量的掌控也精細了許多，練完後尚有餘力。《引靈鍛體術》的效果也好了不少，吸收日出紫氣的效率更高，對身體的淬鍊效果更明顯。下午練習的“莽牛勁”拳法，威力也增加了三成左右，一拳擊出，隱隱有破風之聲，打在院中那棵老槐樹的樹乾上，能留下一個清晰的拳印。，這讓他更加堅信“努力”的道路，每日修煉起來也越發有乾勁。係統任務“階段二”要求一個月內將任意技能提升到“精通”，他目前“熟練”級彆的技能隻有基礎劍法，自然將其作為了首要目標，練習得更加刻苦。至於“小試鋒芒”的支線任務，他暫時按捺不動，林耀這幾日似乎也消停了，冇再來找他麻煩，林澈樂得清淨，抓緊時間提升自己。，完成了“莽牛勁”的修煉，林澈沖洗一番，換了身乾淨的青布衣衫，便出了翠竹院，朝著家族藏書閣的方向走去。修為突破後，他對《基礎引氣訣》的理解似乎更深了一層，但功法執行中仍有幾處滯澀不明之處，想去藏書閣查閱一下相關的修煉心得或註解。另外，係統獎勵的“淬體丹”丹方，也需要一些基礎藥材知識來辨認其中的幾味輔藥。，飛簷鬥拱，掩映在幾株高大的古木之間，顯得靜謐而肅穆。這裡是林家傳承的重要之地，收藏著林家數百年來收集的各類功法、武技、丹方、陣法、雜記、地理誌等等。不過，真正高深的功法和武技並不在此處，而是由家主和長老保管，或者需要足夠的家族貢獻才能兌換閱覽許可權。藏書閣一樓和二樓對外開放的，大多是一些基礎、通用的典籍，以及雜書遊記之類。（一塊刻著姓名和簡單資訊的木牌），看守藏書閣的是一位鬚髮皆白、氣息深沉的老者，據說有著築基期的修為，平日大多在閉目養神，對進出弟子隻是略掃一眼。林澈恭敬地行了一禮，老者眼皮都未抬，隻是微微頷首，便放他進去了。，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舊紙張特有的氣味撲麵而來。空間十分寬闊，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整齊排列，上麵分門彆類地擺放著各種材質的書籍、玉簡、獸皮卷。此時閣內人不多，隻有寥寥數人分散在不同的書架前，安靜地翻閱著。，先找到了存放功法註解和修煉心得類書籍的區域。這裡的書籍大多紙張泛黃，有些甚至是手抄本，顯然年代久遠，借閱的人也不多。他仔細尋找著與《基礎引氣訣》相關的註解。《引氣訣疏義》、《煉氣初解》、《周天執行雜論》……嗯，這本《青嵐散人煉氣隨筆》好像不錯，看簡介是一位號青嵐散人的前輩留下的煉氣期修煉心得，裡麵應該有對《基礎引氣訣》的見解。林澈抽出一本薄薄的、用青色絲線裝訂的手抄本，拍了拍上麵的灰塵，走到旁邊靠窗的矮幾旁坐下，準備翻閱。，還冇看幾行字時，一個略顯輕佻、帶著點詫異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咦？這不是我們‘勤奮刻苦’的林澈堂弟嗎？這麼用功，都跑來藏書閣啃這些老掉牙的心得了？”，抬頭看去。隻見旁邊書架拐角處，轉出來三個人，為首的正是一身錦袍、搖著一把摺扇的林耀。他身邊跟著的，還是上次那兩個跟班。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也是剛進來不久，正好撞見林澈。
真是冤家路窄。林澈心中暗道。藏書閣這麼大，偏偏在這裡碰上，看來這林耀是存心來找茬的，或者是專門來堵自己的？
“林耀堂兄。”林澈合上書冊，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這裡是藏書閣，禁止喧嘩打鬥，他倒不怕林耀直接動手。
林耀上下打量著林澈，摺扇在手心敲了敲，嘖嘖兩聲：“幾天不見，堂弟看起來氣色不錯啊？聽說你最近修為大進？怎麼，以為突破了煉氣四層，就有底氣了？”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一絲探究。顯然，林澈突破的訊息，已經傳到了一些人耳中。雖然煉氣四層依舊不起眼，但對比林澈之前的“廢物”名聲和進步速度，就有些引人注目了。
“僥倖而已，不敢當堂兄謬讚。”林澈平靜地回答，心中卻警惕起來。這傢夥果然知道了，而且聽起來來者不善。
“僥倖？”林耀嗤笑一聲，走上前兩步，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威脅，“我看不是僥倖，是得了什麼不該得的東西，或者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三伯父最近可冇少賞你東西。說，你是不是偷偷拿了家族庫房裡的丹藥靈石，才堆上來的修為？”
這話就純屬汙衊了。家族庫房管理嚴格，豈是他一個庶子能偷拿的？林耀這麼說，無非是想找個由頭髮難，敗壞林澈名聲，或者逼他交出資源。
林澈眼神微冷：“堂兄慎言。我林澈行事，光明磊落，所用資源，或是父親賞賜，或是自己積攢，從未做過雞鳴狗盜之事。堂兄若無憑據，還請不要信口雌黃，汙人清白。這裡是藏書閣，安靜為重。”
“清白？你一個庶出的廢物，也配談清白？”林耀身後的一個跟班忍不住譏笑道。
“就是，耀哥問你話是看得起你，彆給臉不要臉！”另一個也幫腔。
他們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在這安靜的環境裡，還是顯得有些刺耳。附近幾個正在看書的林家子弟都皺眉看了過來，露出不滿的神色，但看到是林耀，又都忍了下來，不想惹麻煩。看守藏書閣的白髮老者依舊閉目養神，彷彿冇聽見。
林耀見林澈油鹽不進，還敢反駁，臉色沉了下來。上次被林雪嗬斥，讓他丟了麵子，一直憋著火。這幾天他打聽過，林雪似乎是恰好路過，並非特意維護林澈。而且林雪最近經常泡在藏書閣，今天好像去了二樓查閱一些偏門典籍，一時半會兒下不來。這讓他覺得機會來了。
不能明著動手，但給這廢物添點堵，讓他出出醜，還是可以的。
“嗬嗬，堂弟倒是牙尖嘴利。”林耀眼珠一轉，目光落在林澈手中的《青嵐散人煉氣隨筆》上，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看來堂弟對修煉心得很有興趣？正巧，為兄最近對《基礎引氣訣》也有新的領悟，不如我們切磋探討一下？也好讓為兄看看，堂弟你這‘僥倖’突破的修為，到底紮實不紮實。”
切磋探討？林澈心中冷笑。說的好聽，無非是想藉機用靈力壓迫，或者言語擠兌，讓他當眾出醜。藏書閣雖然禁止打鬥，但“探討功法”、“靈力交流”這種灰色地帶，隻要不太過分，看守長老有時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小弟修為淺薄，見識粗陋，不敢與堂兄探討。”林澈不想接招，準備離開。他時間寶貴，不想浪費在這種無聊的爭鬥上。
“誒，堂弟彆急著走啊。”林耀上前一步，隱隱擋住去路，摺扇一收，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同族兄弟，互相交流促進，乃是好事。莫非堂弟是看不起為兄，覺得為兄不配與你探討？”
他這話聲音提高了一些，引得更多人看了過來。若是林澈執意離開，倒顯得他心虛或者傲慢了。
林澈停下腳步，看著林耀，又看了看他身後兩個躍躍欲試的跟班。看來，今天不讓他們得逞，是冇那麼容易脫身了。
真是癩蛤蟆趴腳麵，不咬人它噁心人。林澈心中厭煩，躲是躲不過了。正好，係統不是釋出了‘小試鋒芒’的任務嗎？雖然這林耀修為是煉氣四層，跟我一樣，但看他氣息虛浮，明顯是靠丹藥堆上來的，根基不穩。我這些天苦練不輟，靈力精純度應該比他高，基礎劍法和莽牛勁也到了熟練級彆。真動起手來，在不動用武器、不造成明顯傷勢的前提下，用‘靈力切磋’的名義給他點教訓，完成係統任務，似乎……可行？
他心思電轉，迅速評估著局勢。藏書閣內不能真的動手打架，但“靈力切磋”、“探討心得”有時會被允許，隻要控製好力度，不破壞書籍，不打傷對方（至少表麵看不出），看守長老一般不會管。這林耀自己提出“探討”，倒是給了他一個合理的“切磋”機會。
想到此處，林澈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又帶著點“少年人受不得激”的表情，猶豫道：“堂兄既有此意，小弟……恭敬不如從命。隻是此地乃是藏書重地，不宜大動乾戈。不如……我們以靈力相觸，簡單印證一下對《基礎引氣訣》‘氣貫長虹’一式靈力氣旋掌控的心得，點到為止，如何？”
“氣貫長虹”是《基礎引氣訣》中記載的一種靈力運轉小技巧，能將靈力短暫凝聚於掌心，形成一個小型氣旋，主要用於測試靈力掌控力和瞬間爆發力，常用於同門之間的簡單切磋印證，不容易造成太大動靜和損傷。
林耀一聽，正中下懷！他正愁冇機會教訓林澈呢！靈力切磋？太好了！他自認修為比林澈“紮實”（他自己認為的），靈力掌控也肯定比這個悶頭苦練的廢物強！正好可以當眾讓林澈出個大醜，說不定還能暗中用點勁，讓他吃個暗虧！
“好！就依堂弟所言！”林耀眼中閃過得意，迫不及待地應下，“我們便以‘氣貫長虹’對碰三記，看看誰對靈力的掌控更為精妙！放心，為兄會手下留情的，免得傷了你，三伯父麵上不好看。”他故意說得大聲，顯得自己大度。
周圍看熱鬨的子弟更多了，都饒有興致地圍了過來。藏書閣裡枯燥，有這種“切磋”看，也算是個樂子。不少人看向林澈的目光帶著同情，覺得這個平時不起眼的庶子要倒黴了，林耀可是煉氣四層，而且一向跋扈，下手冇輕冇重。
林澈彷彿冇看到那些目光，隻是平靜地點點頭，將手中的《青嵐散人煉氣隨筆》小心地放回旁邊的矮幾上，然後走到兩排書架中間稍微寬敞點的地方，麵向林耀站定。
“堂兄，請。”
林耀誌得意滿，也走到林澈對麵，相距約一丈站好，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他運轉功法，煉氣四層的靈力波動散發開來，雖然有些虛浮，但氣勢看起來倒是不弱。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靈力緩緩彙聚，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略顯不穩的淡青色氣旋。
“堂弟，小心了！”
話音未落，林耀眼中厲色一閃，右掌猛地向前推出！那淡青色氣旋發出一聲輕微的呼嘯，朝著林澈胸口印來！他嘴上說手下留情，這一擊卻暗中用上了八成力道，氣旋邊緣靈力鋒銳，若是被打實了，至少能讓林澈氣息紊亂，倒退數步，當眾出個醜。
林澈麵色不變，同樣伸出右手，掌心靈力彙聚。他的動作看起來比林耀慢了一拍，靈力彙聚的速度似乎也不快。然而，當那淡青色氣旋襲到麵前尺許距離時，林澈的右掌纔不緊不慢地迎了上去。
冇有激烈的碰撞聲，也冇有靈力四濺的光芒。
隻見林澈的掌心，一個隻有雞蛋大小、卻凝實無比、緩緩旋轉的乳白色氣旋悄然浮現。這氣旋雖然小，卻異常穩定，旋轉間帶著一種圓融自如的韻律。
下一瞬，林耀那看似氣勢洶洶的淡青色氣旋，撞上了林澈的乳白色氣旋。
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水珠滴入滾油般的聲音響起。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林耀那淡青色氣旋，竟如同遇到了剋星，迅速變得不穩定，然後“噗”地一聲，消散了大半！剩餘的靈力也被乳白色氣旋一帶，偏轉了方向，擦著林澈的身側飛過，打在了空處，隻激起一點微風。
而林澈掌心的乳白色氣旋，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顏色略淡了一絲，依舊穩定地旋轉著。
林耀臉色驟變，隻覺得一股精純凝練的力道順著氣旋相連處傳來，震得他手臂隱隱發麻，體內靈力都是一滯！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林澈，怎麼可能？自己的靈力竟然被如此輕易地擊散？這傢夥的靈力怎麼會如此凝實？
不等他反應過來，林澈的右掌輕輕向前一送。
那乳白色氣旋脫手而出，速度不快，卻帶著一股沉穩的壓迫感，印向林耀的胸口。
林耀倉促間再次凝聚靈力抵擋，但剛剛被震散靈力，氣息不穩，倉促凝聚的氣旋更是稀薄。
“嘭！”
一聲悶響。
林耀隻覺得胸口一悶，一股不算太強、卻異常精純凝練的力量透體而入，讓他氣血翻騰，腳下不穩，“噔噔噔”連退三步，才勉強站穩，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又驚又怒。
而林澈，站在原地，身形紋絲未動，隻是緩緩收回了手掌，掌心那乳白色氣旋已然消散。
“承讓了，堂兄。”林澈語氣平淡，彷彿剛纔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藏書閣一樓，一片寂靜。
所有圍觀的人都看呆了。他們預想中林澈被狼狽擊退的場景冇有出現，反而是氣勢洶洶的林耀，被林澈輕描淡寫地震退了三步！而且明顯吃了點小虧！
這林澈……不是才煉氣四層嗎？而且據說天賦平平，以前就是個受氣包。怎麼靈力如此凝實？掌控如此精妙？
林耀更是羞怒交加，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廢物給擊退了！雖然隻是退了三步，冇受什麼傷，但麵子上卻丟大了！他感覺周圍那些目光，此刻都充滿了譏諷。
“你……！”林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澈，就想不管不顧地動手。
“藏書閣內，禁止喧嘩爭鬥。”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卻充滿威嚴的聲音淡淡響起，如同在每個人耳邊低語。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一樓。
是那位一直閉目養神的看守長老！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掃了林耀和林澈一眼。
林耀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滿腔的怒火和衝動瞬間被壓了下去。他這纔想起這裡是什麼地方，眼前這位是誰。在藏書閣動手，觸怒這位深不可測的長老，後果他承擔不起。
“弟子……知錯。”林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低下頭，不敢再看長老，隻是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剮了林澈一眼。
林澈也恭敬地向長老方向行了一禮：“弟子魯莽，請長老恕罪。”
白髮長老看了林澈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訝異，隨即又恢複了渾濁淡漠，緩緩閉上了眼睛，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壓力散去。
林耀知道今天再也討不到好，冷哼一聲，帶著兩個同樣灰頭土臉的跟班，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藏書閣，背影頗有些狼狽。
圍觀的人群見冇熱鬨可看，也紛紛散開，隻是看向林澈的目光，多了幾分驚異和探究。
林澈麵色平靜，彷彿剛纔隻是趕走了一隻蒼蠅。他走回矮幾旁，拿起那本《青嵐散人煉氣隨筆》，重新坐下，開始認真翻閱，彷彿剛纔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然而，他的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已然響起：
叮！支線任務“小試鋒芒”完成！
任務評價：以精妙靈力掌控，於限製環境下正麵擊退同階挑釁者，策略得當，表現優異。
獲得獎勵：戰鬥經驗包（小）已發放，隨機屬性點 1，已隨機分配到“靈力控製”屬性。
當前靈力控製屬性： 1（微弱提升）。備註：靈力控製力小幅度增強，靈力運轉更加順暢，施法、使用武技時靈力損耗降低約5%。
“靈力控製 1？不錯，很實用的屬性。”林澈心中滿意。剛纔那一下，他確實是取巧了。林耀的靈力虛浮，掌控粗糙，而他在係統輔助下，經過這些天一絲不苟的苦修，靈力精純度本就略高，加上剛剛突破，對新增力量的控製還在適應期，反而誤打誤撞，將靈力凝聚得異常凝實。此消彼長，才能一擊建功。如今又得了“靈力控製 1”的屬性，以後這方麵優勢會更明顯。
他沉下心來，繼續閱讀手中的修煉心得。剛纔的小小衝突，隻是修行路上的一點微不足道的插曲。他的目標，遠不止於此。
他冇有注意到，藏書閣二樓的欄杆旁，一道清冷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那裡，將樓下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林雪看著樓下那個沉靜閱讀的少年，美眸中異彩連連。
“靈力凝實，舉重若輕……他對於靈力的掌控，竟然到了這種程度？看來，他那些‘努力’，效果遠比我想象的要好。”林雪心中暗忖，“而且，剛纔他出手時，氣息沉穩，眼神冷靜，完全冇有以前那種畏縮之態……這個弟弟，真的不一樣了。”
她想了想，轉身從二樓的書架上，取下一枚標註著“《引氣訣精要詳解》”的玉簡，走向樓梯。
或許，可以“順便”把這枚對煉氣期修士夯實基礎頗有裨益的玉簡，放在他旁邊的書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