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試結束後,時清簡的臉色有幾分憔悴,不過整個人倒是透著一股輕鬆的意味,緊繃了太久時清簡回客棧之後倒頭睡了個天昏地暗。
戴瀾進去看了一眼,沒有什麼事情,不過看到時清簡眼底下的烏青時也不免心疼。
待到時清簡的縣試合格之後也沒有留下多少時間喜悅,王嬸聽後立馬手腳麻利的準備了一桌子慶祝的飯菜。
此後時清簡的日子便是越發忙碌起來,時清年跟時清簡晚上有時睡的晚了些,早晨起來的也晚,竟然能夠一整天都見不到時清簡的人影。
不光是他,就連小五也每天早出晚歸,甚至就連飯都不在家裏吃了。
時清年試圖想問問它,但是這小狼一感覺到時清年試圖跟它溝通就開始裝傻,一旁的時清榆倒是看的臉上發笑,畢竟小五這個死德行從始至終就是如此。
沒法子時清年無奈的放開早就按耐不住想往外麵跑的小狼,“這外麵是有誰在啊!”
“那誰知道,萬一小五又交到了什麼好朋友呢哈哈哈。”時清榆說這話不是沒有依據,或許因為小五是一頭狼,在來到這裏的那年它就已經幹掉附近的狗老大自己上位了。
有時候出門,遇見巧的時候還能看見小五身後跟著大大小小好幾隻狗。
不光是她們倆,時明淵跟戴瀾也奇怪,現在整日整日的見不到小五影子,要不是每天晚上它還記得回來睡覺,戴瀾都要拉上時明淵跟蹤它了。
江南的春天,一場春雨不知道什麼時候說下就下,晚上雨點落在房頂上發出聲響。
時清榆睡著睡著突然驚醒,不知哪裏的野貓在外麵淒厲的叫喊,一刻鐘都不得停歇。
在被窩裏躺了一會兒,時清榆被這貓叫的睡不著覺,翻坐起身下床點亮油燈,走到窗戶邊伸手開啟一半,淅淅瀝瀝的雨輕輕落下,一陣風吹來時清榆不禁打了個哆嗦。
空中有股清寒氣傳來,混雜著濕潤土壤的氣息,那貓叫沒停,隻是它好似走遠了些,聲音開始變小,時清榆沒看多久就打算關上窗戶回去睡覺。
一扭頭看見時清簡的房間還有幾絲昏黃,她動作停住定睛看了一會兒,直到沒一會兒看見那燈光熄滅,時清榆這纔回到床上,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誒,這春天到了,野貓也開始叫春了,我昨天睡的正香呢,給我吵醒了。”起來之後雨也沒停,無玄坐在凳子上麵開始抱怨。
他說著還打了個哈欠,王嬸在一旁桌子上剛擺上烙好的餅,聽見無玄抱怨開口安慰:“等過了這幾日便就好了。”
一整日天空都淅淅瀝瀝下著小雨,絲毫不見停止的跡象,戴瀾讓時明淵將搖椅搬到廊下,躺在上麵腿上蓋了一個小毯子,手上拿了個話本子在看。
耳邊聽著雨聲,配合著話本子裏的情節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天色漸陰,時清簡舉著一把油傘急急踏進門,從學堂走回來雖然有傘,但是他的衣袍底下還有鞋子都已經被路上的水給浸濕了。
聽見聲響戴瀾起身,抬頭看見時清簡這麼一副狼狽樣子,不免心疼:“快回屋將濕衣服換下來,今日怎的回來的這般早。”
“夫子怕雨路濕滑,今日便讓我們先回來了。”時清簡一邊收傘一邊扭頭回答戴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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