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裏種著零散的幾棵楊柳,皆軀幹粗壯,長長的柳枝隨風飄蕩著,不過如今卻恰巧方便了時清年與時清榆二人。
穆江自從拐進了這條巷子裏麵腳步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見狀,時清榆拉著時清年飛快跑了兩步躲在柳樹後麵,小姐妹兩人靠的極近,呼吸間的熱氣彷彿都能互相感受到。
時清年兩隻手緊緊扒著時清榆,堅決不讓自己的身形露出一分一毫來,而時清榆即便被禁錮的動彈不得,也倔強的扭過頭去觀察穆江的動向。
隻是,“時二寶,你鬆鬆手,我要被你勒死了!!!”時清榆用氣聲控訴時清年,聽見時清榆的話時清年點點頭,但是手上動作依舊不變。
時清榆無奈了,扭頭眼看著穆江的身形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她緊忙拉著時清年上前兩步去,兩人就這般與穆江隔著段距離,不遠不近地跟隨在身後。
前方眼見著穆江的腳步開始漸漸放慢幾分,時清榆看著他的背影動作迅速的將時清年扯到樹後,便立刻悄悄探頭看去,隔著隨風飄揚的柳條,時清年看見穆江扭頭看了一眼。
時清榆內心後怕,差點就被發現了,還好她動作快。
隻不過後怕完了,時清榆看著穆江站定在一扇平平無奇的木門前抬手拍了兩下門,立馬激動的扯了一下時清年。
小姐妹倆齊齊探出眼睛,兩雙大眼睛認真的盯著穆江與他跟前的木門,門裏的人也沒有讓三人久等,很快便被人從裏麵開啟了。
時清年與時清榆倆人眼神好,一眼便看見開門的那女子柳葉彎眉,模樣白皙,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風之態,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她那衣裙也無法遮掩的凸起的小腹。
“嘶——————————”時清年跟時清榆注意到她的腹部頓時一齊小聲吸氣。
門裏那女子看見穆江,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歡喜,她下意識便上前兩步想要靠近穆江,見她動作穆江一手拎滿了東西,騰出另一隻手快速攬住那女子的肩膀。
動作間是即便是時清年與時清榆兩人也能夠看的清清楚楚的疼惜與愛護,女子笑著仰頭與穆江說了幾句話,手也不禁撫上自己的小腹。
時清榆猜測兩人應該是在說肚子裏的孩子,因為她還看見了穆江在那女子說完話之後眼神也朝著那女子的隆起的腹部看去。
兩人沒在門前多待,幾句話的功夫便走進了院子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那人他養外室啊!!?”時清年終於可以放開聲音說話了,她朝著時清榆驚訝道。
畢竟已知的是穆江是洪恩蓮的相公,且二人目前應該也沒有分開,而剛剛那對男女的動作,相信隻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們的親密。
時清年與時清榆對視一眼,沒想到有朝一日她們倆竟然幫洪恩蓮捉到奸了。
往前走了幾步,看見緊閉的院門,時清榆的好奇心簡直壓也壓不住,她扭頭觀察了一下四周,又看了一眼前麵的那院牆根本沒法翻。
隻是就這麼走了跟上茅廁隻上了一半有什麼區別!!站在她身旁的時清年也想看,倆人對視一眼,卻隻看清楚了對方眼中的無力。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時,一陣風吹來,將隔壁的門吹的發生了幾絲聲響,時清榆扭頭看過去,看見隔壁的院子前已經落了好些枯葉,牆邊處更是已經堆滿了黑黃色的葉子還有小石頭。
那模樣一看便是許久沒有住人的樣子,時清榆抬腳打算過去看看,時清年看著她走過去,也跟在她身後,臉上滿是疑惑,“這院子門鎖著,這麼高的牆咱倆沒法翻啊。”
“誰說這院子鎖著!”時清榆走近了才發現那門上的鎖隻是掛上了卻並沒有鎖上,伸手一拿鎖便到了時清榆的手上。
隻是隨便進別人家不太好吧,倆人對視一眼,都在糾結,想吃瓜是一回事,但是兩人好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良心和道德存在的。
過了一會兒,時清榆嘆了一口氣將鎖掛回去,恢復成它原來的樣子,嘴裏不由得唸叨:“誒,這掛了鎖卻又不鎖上,不知道是在防些什麼人。”
隻是就這麼離開到底不甘心,時清年看時清榆將鎖掛好,立馬拉著時清榆到了小院旁的一棵柳樹下,望著眼前粗壯高大的柳樹,兩人將買來的東西放在樹下,擼了擼袖子就開始抱著樹往上爬。
罷了罷了,累點就累點吧,倆人心底最終還是被好奇心佔據了上風。
等兩人顫顫巍巍掛在樹上之後,雙手立馬死死抱緊了柳樹的枝幹,努力抬眼往院子裏看,好在這是個一進小院落,地方不大一眼便能將下麵的景象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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