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樓走進廂房之後戴瀾才發現裏麵有兩扇窗戶,一扇推開便能看見外麵潺潺流淌的河流,另一扇推開則能看見茶樓的一樓大堂。
戴瀾對這個位置很滿意,關上門便軟了骨頭倚靠在時明淵的身上,一路走過來她都有些累了,看她這般時明淵結實的臂膀穩穩地攬住她纖薄的身子。
隻是夫妻倆還沒安靜些許就聽見大堂裡響起一陣歡呼來,戴瀾好奇的探頭往下麵看去,才發現是酒樓請了說書先生來,她重新靠回時明淵的懷裏。
突然隔壁傳來一陣門被關上的聲響,想著應該是隔壁的廂房也進了人,夫妻二人誰也沒在意。
時明淵懷裏攬著戴瀾,耳邊聽著說書人講述的故事還有溪流的潺潺聲,心緒格外平靜,隻是不知何時這些聲音突然摻雜了些別的聲音。
癱倒的戴瀾突然坐直起來,跟時明淵對視一眼,很顯然他們倆都聽見了那聲音,夫妻倆可不是未經人事,再加上這廂房的隔音也並沒有那般好,很快就聽出了隔壁的喘息聲音是在幹嘛。
時明淵眉毛擰起顯然並沒有旁聽這種事情的愛好,尤其是他與戴瀾才坐下沒多久,安靜就被這對“野鴛鴦”驚擾了,渾身不免隱隱散發著些黑氣。
看見身旁男人這般,戴瀾心中發笑,她白皙的手覆上男人俊美鋒利的臉龐,開始輕輕揉捏,再開口嗓音發笑:“好了好了,莫要生氣。”
雖然安靜被打攪確實有些惱火,但是看見身旁男人一臉不爽的表情,戴瀾卻隻想笑。
時明淵抬起一隻手抓住戴瀾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捏在手心摩挲,即便被戴瀾順毛臉色卻還是不算好,“走吧,莫要被汙了耳朵。”
聽他這麼說話戴瀾笑眼彎彎,仰起頭,時明淵看見她的動作下意識彎腰,微涼細膩的額頭頂在自己的額頭上麵被人輕微的蹭了兩下,一絲淺淡的葯香傳進時明淵的鼻腔,耳邊戴瀾的聲音被無限放大,她說:“好,聽你的。”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隔壁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時明淵牽著戴瀾的手走出去,路過他們緊閉的房門,時明淵突然停住腳步,然後下一秒戴瀾就看見時明淵麵無表情的將食指彎曲,毫不猶豫的敲在門上,“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在走廊清晰響起,裏麵頓時安靜如雞。
時明淵的臉色無波無瀾,打攪了他的安靜,他們還想當作無事發生?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事。
直到走出茶樓戴瀾的唇角都沒法下落,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身旁男人堅實的臂膀,聲音帶著些調侃:“你這麼一出怕是要給人弄出陰影來啊。”
“那也受著。”時明淵毫不在意,既然他們要追求刺激當然要承擔這所帶來的後果。
話說那廂房被時明淵敲過之後便陷入安靜,屋裏的兩人被驚的不敢動作,緩了好一會待屋裏人整理好衣襟緊閉的房門才被悄悄開啟了一條縫隙,屋裏的男人探出頭看見門外什麼人都沒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微微閉了閉眼。
廂房的門再次被人從裏麵輕輕關上,隻是在這之後房內再也沒有了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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