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清年說出葯櫃鎖著的那些藥材後,戴瀾便立馬想起自己在裏麵放了哪些藥材,想到它們的價值還有珍稀程度,戴瀾不由得有些不忍的閉上眼睛,尤其是現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這倒黴孩子究竟給她霍霍了多少。
戴瀾的聲音越發的溫柔與平緩,“你跟我說,那葯櫃上麵的鎖你是怎麼開啟的?”
聽見戴瀾這麼問之後,時清年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是在戴瀾的眼神攻勢下不敢不開口,隻能弱弱道:“嗯……就是拿銀絲戳進去,左一下,右一下,它自己就開了……”
時明淵坐在戴瀾身旁聽到時清年這麼說,眼神不由得流露出幾分讚賞,嗯,不愧是他的崽,竟然能自己無師自通掌握開鎖技能,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麵的天才呢。
直到聽到現在時清簡才搞明白,原來自己昨夜喝的那葯竟然是“非法”渠道取來的,他朝著對麵縮脖子的兩人使眼色,怎的不早些跟他說??!
時清年看見了時清簡的動作,但是前麵有戴瀾的注視她敢動嗎,她不敢!時清榆倒是悄悄回了他個眼神,誰知道你的嘴怎麼禿嚕的這麼快啊!!
屋子裏麵沒有人敢說話,沉默的戴瀾終於消化完自己的藥材被霍霍的悲傷,反正倒黴孩子將事情做都做完了,自己現在生氣那些藥材又不能重新回來。
“時二寶,你現在去把用的那些藥材拿來,當著我的麵再煎一次。”戴瀾開口指揮時清年,總得讓她見識見識這麼值錢的葯到底有何功效吧。
看到戴瀾竟然沒有生氣,時清年立馬精神抖擻起來,“好的母親大人!!!”
隻是時清年剛跳下板凳突然想起來件事,然後又轉過頭朝著戴瀾伸出白嫩還帶著幾絲肉感的手掌,“娘親,你把鑰匙給我唄,用鐵絲戳的人家手指挺疼的。”
“……疼還去乾!”戴瀾看見時清年這欠揍模樣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有些無語的將鑰匙塞到她手上去。
時清年的身影剛跨過門檻,企圖當鵪鶉躲過這一劫的時清榆就被戴瀾點名了,“時三寶,從犯也去哈。”
“嘿嘿。”哎呀,還是被逮了,時清榆抬頭格外乖巧的笑了一下立馬從板凳上下去連忙朝著時清年追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時清年跟時清榆懷裏抱了滿噹噹的東西搖搖晃晃的回來了。
戴瀾上前兩步看清楚時清年籃子裏的藥材,嗯,西域特有的墨草,雪山蓮,百年的人蔘,還有隻長在千尺懸崖峭壁上麵的神淵花…………
還真是會找,這一籃子的藥材有些便是知道生長在何處也無人敢去冒險,相比之下另外幾味能用銀子買到的藥材也提不上什麼名了。
而且下一秒,更讓戴瀾伸手捂胸口的一幕發生了,就看著時清榆飛快的將拿來的火爐點上將葯爐裝滿水放上去,顯然沒少幹這種事了,時清年則是眼都不眨的將那些藥材一股腦的扔進去。
那瀟灑的姿勢,麵上全然不心痛的神情,這些看在戴瀾的眼中全部都匯聚成一句話:這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畢竟在時清年用的這些藥材中,有些是戴瀾自己都還沒有捨得用的。
那爐子葯就在戴瀾心痛的眼神中漸漸出爐,偏生這時的時清年還毫無所知一般扭頭,小臉上滿是歡快的去問時明淵還有戴瀾:“爹孃你們要喝嗎?”
“喝……”
時清榆站在一旁悄悄給時清年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二寶這招真是高啊,待會兒爹孃都睡著了可不就沒法生氣了嗎!
戴瀾跟時明淵沒看出這中間隱藏的小九九,兩人喝完後就在時清榆的好心“勸告”下回了房間,悄悄摸摸守在門口的時清年跟時清榆不一會聽見了裏麵傳來的平緩呼吸聲,知曉這一關應該就是這麼過去了。
陷入沉睡的時明淵跟戴瀾彷彿沒有了感知一般,這在兩人的敏銳程度下是極為少見的,隻曉得醒來之後渾身像是做了一套精妙高巧的按摩,渾身都格外輕鬆,靈台清明,彷彿視力都變好了幾分。
戴瀾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開始扶額,她的藥材啊……
不過從這天之後戴瀾就將那些鎖住藥材的鎖拿來了,至此藥房裏麵的藥材時清年跟時清榆有了所有的控製權。
好事降臨在身上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入夜之後時清年跟時清榆睡覺都不禁笑出了聲音。
……
辛勤苦讀數日的時清簡終於開始收拾行囊去進行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場童試。
隻是比他更加忙碌的是家裏的王嬸,這幾日王嬸整日待在灶房裏麵手裏的鍋鏟都要掄出火星子來了。
看到這一幕的時清榆竟然很詭異的懂了王嬸的心態,家中就這麼一個讀書人,王嬸現如今的狀態可不就跟後世孩子馬上要高考的家長一樣嗎。
吃點好的,才能更好的應付考試,王嬸的心意時清簡沒法拒絕,隻能在一旁規勸王嬸莫要太過勞累。
考試需要去縣裏,時清年跟時清榆不必說,倆人自然是要跟去的,而戴瀾也想出去放放風,所以時明淵自是緊緊跟隨著一起。
看著一大家子出動,無玄擺擺手,開口道:“我還是不去了,我就在家陪著王嬸。”
時清簡看著自己這“拖家帶口”的模樣,雖然感覺陣仗有些大,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心中確實脹滿了安心與高興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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