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進了院子才走沒幾步就看見時清年悠閑的躺在躺椅上,眼睛閉著好像在睡覺一般,而她的旁邊立著一個小巧精緻的方凳,方凳表麵上擺著一個小小的瓷碟裏麵空空如也不知先前放著什麼,除此之外旁邊還有一個月白色的茶杯。
看見時清年這麼愜意的模樣,時清簡跟時清榆兩人對視一眼不明白他們倆在那兒辛辛苦苦在堅持些什麼。
時清年早就隱隱聽見了幾絲聲響,她眼球動了兩下緩了緩睜開眼打了個哈欠眼神纔有些清明,隻是等她看見前麵拎著自己自製的“釣魚竿”,經過這麼久的時間臉上已經沒了什麼精神,頭髮已經淩亂了不說,腳上的的褲子還往上翻了幾翻露出白嫩的腳踝跟小腿的兩個人,一時間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二人不是釣魚嗎,怎的將自己搞成了這副樣子?”時清年說著眼神還在那魚竿還有兩人手上掃了一圈,別說魚了便是魚鱗她也沒有瞧見一片。
兩個人聽著前麵時清年毫不掩飾的大笑,時清榆精神早就已經被消磨沒了,乾脆上前兩步坐到時清年腳邊身子一癱靠著躺椅,閉上眼睛躺平任嘲。
現在的她隻想找一個地方舒舒服服的躺著,別說反駁時清年了,現在是讓她說話都費勁。
聽見院中的動靜,時明淵跟戴瀾兩個人聞聲從屋裏走出來,知曉那兄妹倆人的“壯舉”打算看看兩個人的“戰果”如何,一出來就看見了院子中間微微倚著身旁一根木棍子的時清簡,而在院中掃了好幾眼纔看到時清年腳邊已經閉上眼睛的時清榆,至於“戰果”夫妻倆那是一根水草都沒看見。
“看看將自己搞成什麼樣子了,快些回屋收拾收拾吃飯了。”戴瀾笑著開口,畢竟倆崽這副沒精神的樣子還真是少見,該說不說除了想笑戴瀾還是有些小心疼的。
“知道了娘,我先歇會兒。”時清榆倚著躺椅,有氣無力的開口回應,看見往日裏吃飯最積極的人現在竟然不著急了,時明淵跟戴瀾二人對視一眼,忽然生出了些好奇心思,難不成這兄妹倆還下水了不成?
兩個人下水倒是沒有,憑著之前看出來的“經驗”他們老老實實呆在一個地方釣魚來著生怕一動彈水中的魚兒就被他們給驚走了,但是經歷過的人都知道,一個姿勢不管是蹲久了還是坐久了都不舒服,所以到最後兩個人都已經找不出一個舒服的姿勢獃著了。
經過釣魚一事之後時清簡跟時清榆兩個人老實在家呆了兩天就徹底恢復了元氣,本身他們就是精力充沛的,所以很快三崽一狼又結伴開始出門了。
本來時清榆三個人一般都是在家門口或者附近找事情做,但是也少不了什麼突髮狀況,比如巷子口突然過去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
想著王嬸經常去找何秀蓮聊天,時不時也跟著她學些縫縫補補的小手藝,昨夜吃飯時王嬸還唸叨著有空要出門買些針線,三個崽頓時就朝著那貨郎追過去了。
“財大氣粗”的給王嬸拿下兩套之後,一扭頭一直跟在他們腳邊的小五已經悄沒聲地走出十多米了。
“小五,回來!”時清榆開口大聲呼喚,聽見她的聲音小五背影一僵透著幾絲絲心虛,很快腳步一轉飛快跑到三人身邊,那賣貨郎還沒走,看見時清榆這麼一喊小五就乖巧回來了,一邊收拾著擔子,一邊扭頭誇獎道:“你們這狗養的好,也通人性咧!”
聽見在誇獎小五,三張相似的圓乎乎小臉一同彎了彎眼眸,那賣貨郎看見三人這模樣也不禁笑了笑,真是有福氣的娃娃。
賣貨郎收拾完很快離開,三人這才低頭望著一臉無辜的小五,“你去那邊做甚?”時清簡問完之後伸手在身上摸了一圈,平時他們也沒有習慣在身上帶狗繩,而他們又不似他們娘親那般有如仙人般的術法,所以現在時清簡想將小五綁起來竟一時沒有法子使。
而小五還不知道自己以後的自由因為自己這麼一跑得到了“限製”,憑藉動物本能沒感受到三人生氣時它眼神亮了亮,然後繼續朝著剛剛的地方走過去,看見它走走停停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三人疑惑但抬腳跟上。
結果就在小五越走越快腳步一轉拐了個彎不見了身影時,三人不得不加快腳步那模樣像是要跑起來一般。
而意外就是在這時發生的,時清簡跑在最前麵就在他拐彎的那一瞬突然感覺眼前投下一大片陰影,世界像是灰暗了一般,耳邊隻有一道極驚極尖銳的震喝聲,“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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