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眼熱
之前時清榆看過這個國家的地圖,從地圖上麵來看若是京城來到這邊再去邊疆那可是繞了一個大圈子,若不是有什麼必須要來的原因,這樣看來兩人也真是有耐心不怕麻煩。
聽見時清榆這麼問蹲在一旁的沈修之跟周昀霄手中的動作驀地一僵然後又很快恢復如初,二人咧開嘴笑笑沒說話,被救下的那段時日身旁有時明淵跟戴瀾這麼兩個強大的人在身邊不用擔憂有那別有用心的人使陰謀詭計,兩人每天隻需要配合戴瀾看看自己身上的傷有沒有好,而那段修養的時間裏時明淵跟戴瀾夫妻倆的性格也悄無聲息的滲透了兩人。
每當在京城躺在床榻上麵夜深人靜時兩人也會莫名想起來那段日子,而且即便現在又重新相逢那時的回憶也還記憶猶新。
好吧,看出兩人不回答時清榆也沒有多問,幾人在屋中閑聊了一會兒,時明淵跟無玄就拎著幾個冰盆過來了,剛剛放好之後屋子裏麵還沒有什麼感受,所以在看見沈修之跟周昀霄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之後幾人就換了個屋子待。
無玄落在後麵拉住自己的小徒弟,他已經憋了大半天,現在看見周昀霄跟沈修之都已經在家中住下了還是覺得得問一問比較好,無玄彎腰小聲的在時清榆耳邊道:“三寶啊,師父問問你,這倆人叫什麼啊?”
畢竟他總不可能跟他們二人毫無交流,但是先前他坐在屋子裏麵聽了好半天幾人聊天也能沒聽到兩人叫什麼,早知還得來問那時剛遇見這兩個小少年的時候他就出聲了。
時清榆被無玄拉住,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一上午無玄的臉上有幾分糾結的神色,時清榆那時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現在聽見無玄終於憋不住了問出聲才警覺好像是忘了跟自家師父介紹兩人,時清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天色黃昏時餐桌上麵就已經擺上了幾盤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王嬸對周昀霄還有沈修之的記憶深刻,發現兩人竟然還專門找來,由己及人王嬸自己坐在馬車上麵渾身被顛的骨頭都酸了,這還是自己一直坐在馬車裏麵,而周昀霄跟沈修之兩個人自己騎著馬就過來了這路上還不知風餐露宿了多少日,所以一時就有些收不住了。
周昀霄跟沈修之還不知道王嬸已經腦補出來了兩人在路上是什麼模樣,不過兩人趕路的過程跟王嬸的想像還是有幾分出入的,路上雖然奔波了些,但是周昀霄跟沈修之也已經習慣了,這幾天的路程兩人覺得隻是眨眼的功夫就趕到了,還是來到這裏時不知道去哪裏找時明淵跟戴瀾的心情更煎熬些。
一到飯點小五早早的就上了桌,隻是先前它是眼巴巴的等著飯菜上桌,今日倒是多了一個任務就是一直盯著周昀霄跟沈修之的動作,而兩人對上它琥珀色的眼眸不由得哭笑不得,今天他們倆隻要往周邊一掃就能看見這小狼的身影,對上視線時這小狼崽也毫不退讓,甚至還呲著牙裝似兇狠的看著兩人,隻不過看見它這般警惕即便是在警惕他們,周昀霄跟沈修之也不得不感嘆,好通人性的一條狼。
兩人看著看著也不由得養一條,隻不過一想到他們自己還沒個固定的地方就隻能默默眼熱,那眼神將小五看的一個激靈,這兩個陌生人還真是奇怪!
小五不服輸,用更堅定的眼神看過去,時清榆三人就在一旁看見它這模樣捂著嘴巴笑,好可愛!!!
在餐桌上麵的時候戴瀾跟時明淵表示兩人可以在這裏多住一些日子,而周昀霄跟沈修之聽見之後耳朵雖然隱隱有幾絲泛紅,但是在夫妻兩人的眼神下還是輕快地點了點頭。
他們兩人愉快的做出這個決定,那邊被派出的人在去邊疆的路上麵越找越遠,即便是日夜不停的趕路也沒看見周昀霄跟沈修之的一絲身影,都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了路。
而周昀霄沈修之兩人就此在時明淵家中住下,戴瀾想起沈修之中了毒還抽空又給他看了一遍身子,看看這段日子他在京城的時候還有沒有人不死心,繼續加害於他。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沈修之放出去的那些訊息流傳的太過廣泛,有所耳聞的人全部都說的有鼻子有眼,京城之中沒有人懷疑這件事情,罪魁禍首或許也是對自己太過自信,對這毒也格外自信根本沒有懷疑,所以沈修之的身子經過這些日子默默的在府裏麵休養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二人住下沒多久隻是過了幾日,時清年還有時清榆期待的廟會就已經悄然而至,想起來無玄也是他們去寺廟的時候陰差陽錯遇見的,所以一起坐著休息的時候他的三個好徒弟還格外“好心”的坐在他身旁,三人一人一句複述那時無玄攔在他們馬車前說的話,時明淵跟戴瀾坐在一旁看著,驚覺這三個崽竟然還真有了那時無玄身上的幾分模樣。
不過看見自己三個徒弟這般模樣,無玄倒是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麵,他喝了一口擺在身旁溫熱的茶水,眼睛斜著身邊的三個徒弟,抬抬下巴衝著三人頗為自豪的說道:“若不是為師那日這般做,你們三人豈不是沒有我這般玉樹臨風,才華橫溢的好師父了!?”
看見無玄臉上的自豪,時清榆三人看了他一眼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然後默默轉身閉上嘴巴,不可否認無玄確實是一個聰明的人,不然也不會將那些本領學會還格外精通,隻是三人跟無玄相處一直都是這麼個“相愛相殺”的模式,現在看無玄在自己說完之後竟然還滿臉自豪的模樣三人感覺吃了個沒趣,躺在椅子上麵索性閉上眼睛還有嘴巴。
隻剩下一旁的周昀霄跟沈修之眼觀鼻,鼻觀心,兩人外表看起來像是眼睛沒有聚焦的盯著前麵的空地,在看著某處發獃的模樣,隻是兩人那耳朵卻是高高豎起認真聽著師徒四人談論著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試圖拚湊出來無玄跟他們相識的畫麵,隻不過聽見那邊停了聲音兩人這才收回精神,同時抬手拿起杯子默默淺啜了一口,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
到了廟會那日一大早,天色才剛剛升起一絲霞紅時清榆就猛地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也不像之前那般賴床了,剛睡醒的小臉上麵還有幾絲薄紅,眼睛亮晶晶的顯得格外精神奕奕,她沒有在賴床爬下床穿好落在床邊的鞋子就衝出了房間,她先跑到時清年的房間,悄悄推門進去之後看見時清年睡在床上四仰八叉的模樣,隻留下一條薄薄的被子角蓋住肚子。
時清榆輕聲走過去,撅著屁股趴在時清年的床邊小臉上麵的臉頰肉壓在床上被壓的變了形,她伸出一隻小肉手輕輕搭上時清年的肩膀,剛放上去時清年就睜開了眼睛,敏銳的聽見耳邊有呼吸聲之後她扭過頭,然後就對上了時清榆眼神亮晶晶的眼神,看見她眼神卻一直盯著自己不移開,那神采奕奕的模樣讓時清年還以為自己睡過了頭,她迷濛著眼睛,沒有睡醒所以聲音還有些發飄,“現在幾時了?”
聽見時清年這麼問時清榆看看外麵天色,笑著回答道:“還不到卯時。”
原先小腿動了動翻了個身想要爬起來的時清年一聽時清榆回答,腦袋還有些遲鈍,隻是愣了一會兒之後她頓時把被子一蓋,臉在被子裏麵有些無語還有些起床氣,罵道:“時三寶你要“死”啊,時辰這般早你起來做甚!?”
夏天外麵天色亮的早,所以時清年迷糊的睜開眼看見屋子裏麵已經一片光亮了,而時清榆還過來叫自己起床讓她誤以為旁人都起來了。
看見時清年罵了一句然後就又往被子裏麵縮了縮,時清榆把腦袋抬起來,她有理有據道:“今日廟會人肯定很多,我們要早早過去呀!”
不過時清榆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她的身子卻是朝著旁邊輕輕挪了挪,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她就是有些害怕時清年聽見自己說話要伸手打她。
而且時清榆覺得自己想的不是沒有理由,不然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馬車說不定都沒了地方放了,但是無論時清榆怎麼說時清年都縮在被窩裏麵不出來,時清榆隻能伸出手給她把被子蓋好然後一溜煙跑出了時清年的房間,床上的那一個小小的凸起平靜片刻之後時清年一腳把被子踢開,呲牙咧嘴的翻了一個身這般熱的天蓋上被子差點要被悶死!
既然時清年沒被自己“禍害”醒,時清榆就打算去找下一個倒黴蛋,隻是等她到了時清簡的房門前還沒有來的及伸手將門開啟,門就從裏麵猛地被開啟,時清簡看著麵前猝不及防一個趔趄的人眼中流露出幾絲笑意,伸出手扶了一下隻是他趁著時清榆站穩身形的時候快速將眼中的笑意掩去,反而還先發製人問道:“時三寶,你怎的在這兒?”
說話時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真的不知道時清榆怎麼出現在門前的模樣,時清榆穩住之後聽見時清簡這麼問就嘿嘿笑著,尖著嗓子道:“妹妹當然是來叫鴿鴿起床啦~~~”說話時兩根食指對在一起,眨巴著眼睛裝似無辜的看著時清簡。
知道時清簡起床早,但是沒想到現在他就已經起來了,時清榆的叫醒服務就這樣完成了一半。
而時清簡綳了一會兒小臉,半晌還是破功,伸出手指點向時清榆的額頭,臉上笑道:“調皮鬼,在二寶那裏沒能把她喊醒吧!”
時清榆眼神看向時清簡時帶著幾絲疑惑,他怎的知道自己剛從時二寶那裏過來。
對上時清榆疑惑的眼神時清簡笑笑閉緊嘴巴不開口,當然是他上茅廁回來時遠遠就看見時清榆鬼鬼祟祟的溜進時清年的房間,看見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前,然後時清簡就回屋坐了一會兒後穿好衣服就一直守在門口,一聽見門外時清榆細微的腳步聲傳來他兩隻手就搭上了門。
所以時清榆以為真的是那般巧合,其實全部都是時清簡守在門前換來的,要是戴瀾知道肯定笑得前仰後合,自家這三個崽總是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然後“陰招”全使自家兄弟姐妹身上去了。
時清榆捂著額頭,笑得眼睛都彎起來,然後一溜煙跑走,打算去換上衣服,等她快到房間門口時就去看見周昀霄跟沈修之兩人已經在院子裏的空地上麵開始鍛煉了。
兩個人站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麵,不知道在打什麼拳,小臉上麵全是認真的神色,看起來全神貫注的樣子。
時清榆看了幾眼感慨一聲然後飛快回了房間,等她再出來時就穿了一身嫩黃色的紗衣,小臉被襯得格外嬌嫩,隻不過這個天氣穿這個容易吸引一些小飛蟲,所以時清榆又在衣服上麵撒了一些驅趕它們的藥粉,等她故意在院子裏麵的花朵跟前走了一圈之後沒發現身上有什麼落下的小蟲子這才滿意去了前院。
戴瀾這個時辰當然還沒有起床,所以她過去時隻看見時明淵正在拿著鋤頭刨前天剛剛開出來的一塊菜地,時清簡蹲在一旁跟前散落著一地的嫩苗。
這個日子種菜已經算是晚的了,不過家裏麵有戴瀾在所以什麼時候種都可以,結果其實都差不多。
這菜苗還是時明淵跟戴瀾夫妻兩個人出門去買東西的時候那店中掌櫃擺在櫃枱上,說是從西域人手上收的,不過因為價格比平常菜苗貴不說,能種出來什麼東西掌櫃的也不知道,有人看但是沒有人買所以看樣子要砸在手上了。
夫妻倆看見苗也認不出能結出什麼來,不過想到家裏麵還是幾塊空地尋思著買回去種上當做觀賞的花草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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