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打起來
“咳咳,小,小意思,趕快吃飯吃完回家了!”說著無玄將腦袋低下去,動靜格外大像是要掩飾什麼一般。
時明淵跟戴瀾不知道無玄竟然還有這般細膩心思,兩人之前還疑惑呢,這天氣這麼熱無玄這段日子都不願意出門算命了,但是他每隔幾日都得出趟門,問他還支支吾吾的不說清楚。
現在知道了,夫妻兩人對視笑了一眼,戴瀾嘴角彎著跟時明淵無聲道:“漲工資。”
時明淵點點頭不置可否,不過看桌上那個埋著頭不起來的人差點要笑出聲來,給準備驚喜怎的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
另一邊三個人壞心思到了一處去,“師傅你的耳朵怎麼紅紅的,是害羞了嗎?”時清榆說著還一屁股坐到無玄旁邊的凳子上麵去,旁邊時清年給她捧哏,“三寶你別說了,師傅都不好意思抬頭了!”
王嬸在一邊看著三個崽就這麼作弄無玄,也笑得格外開懷,整日看著這三個崽活力滿滿的模樣王嬸感覺跟他們待在一起自己好像也變得年輕了些。
眼見再說下去無玄就要將頭埋進碗裏麵了,幾人適時止住了話頭,看著他們終於停歇了無玄暗暗鬆了一口氣,包廂終於恢復了正常說話的氛圍。
先前戴瀾問喬降春自己內心想做什麼,雖然喬降春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但是跟在王嬸身邊幫了幾天忙,每天放空思緒幹活,到了晚上躺在床上透過窗子看見外麵被月光照的透亮,她也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問自己以後到底想做些什麼。
戴瀾原先還以為她要思考好久,沒想到沒幾天喬降春自己就想清楚了,來的路上她看見這邊有許許多多不一樣的布匹掛在外麵等有風時順著風飄揚的時候就像是無牽無掛的飛鳥。
所以喬降春想了幾日之後她自己找到戴瀾,堅定的說自己想要學習織布。
沒幾日戴瀾就找了一戶人家,付過銀子之後讓喬降春去跟著學習,今天剛好時明淵趕著馬車稍微繞一下能到喬降春那邊,所以戴瀾就打算過去看看她。
在酒樓打包了幾份新鮮的飯菜拿在手上,等看到喬降春後發現剛見她時渾身隱隱透露出的浮躁,還有驚恐已經消失殆盡了,現在再看喬降春臉上的笑多了幾分踏實,看見戴瀾過來看她,小姑孃的臉上也滿是驚喜。
說了一會兒話看到喬降春在這裏適應良好戴瀾也沒多待,將飯菜遞給她讓她跟師傅一起吃,拿著幾塊喬降春自己織的布之後戴瀾就離開了。
一回到家想到明天開始不用再去學堂了時清榆本來想要在房間裏麵躺著,沒躺兩刻鐘感覺有些浪費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頓時就拉著時清簡跟時清年在院子裏麵找東西玩。
大壯已經徹底定居在池塘裡了,它現在每日最喜愛的就是趴在時明淵帶回來的那個大石頭上麵曬背。
小五不死心撲進去幾次之後也老實了,被時明淵還有戴瀾“懲罰”了幾次它現在隻能站在岸邊,跟大壯好兄弟倆隔水相望。
每天出來跟大壯隔著水玩一會兒已經成了小五必備的節目,時清榆跟時清簡時清年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小五撅著屁股喉嚨裏麵發出低吼,像是在跟趴在池塘中央的那隻懶洋洋的烏龜交流。
時清榆看見它圓潤光滑的灰色屁股有點手癢,扭頭看了幾眼旁邊的時清簡跟時清年,輕輕踮著腳就摸過去了,她兩隻小手伸開過去。
等到了跟前時清榆兩隻手往前一送,然而也不知小五什麼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時清榆就在它的身後,在時清榆的手掌要襲上它的屁股的時候猛地一個閃身躲過了時清榆的小手。
然而它離開了時清榆的手掌可還沒有剎住車,眼見就要一頭栽進池塘時清榆急急忙忙想要穩住身形,時清年跟時清簡見她計謀失敗不說,反倒還要將自己給搭進去了兩人急忙上前去拉住時清榆的衣領,將人拽回來。
等到時清榆的危機解除了她扭頭看旁邊閃身躲開的灰狼,小五的眼神在太陽下更顯得剔透晶瑩,就像是拍賣會中價值不菲的寶石一般。
對視一番後時清榆總感覺隱隱在裏麵看出點幸災樂禍的意味,不過時清榆也不惱,畢竟本來就是她手欠想要過來幹壞事,現在計劃沒成功隻能說是自己該的。
先前時清榆她們跟戴瀾買來的花已經全部都綻放開來了,每個牆角都是一片花團錦簇,家中的幾人感覺看著心情就好,這花五彩繽紛的開的這般艷麗即便是沒有怎麼擺放任由它們自己自由生長好像也別有一番野性生長的美。
院門大敞著沒有關上,三人找了個樹蔭下躲避陽光,不一會兒一陣熟悉的吵鬧聲就隱約傳了過來,時清榆三人默契的起身走到門口,拿出自己先前就放在這裏的小凳子坐在一起側耳傾聽外麵的動靜。
離他們家不遠的何秀蓮家這幾日幾乎每天大概這個時間都會爆發一場爭吵,本來是時清榆他們仨還不知道,隻是前幾天回來的有些晚了走到何秀蓮家門前時一扭頭直擊吵架現場,然後他們就發現這幾天那邊每天這個點都有動靜。
雖然離得遠了些聽不清是因為什麼事情吵的架,不過看熱鬧這種事要的就是那個氛圍,吵架的內容是什麼反倒是錦上添花。
當事人何秀蓮完全顧不得附近的幾家鄰居會不會看自己熱鬧了,她這幾天因為她婆婆的事情憋悶著一口氣陳婆子前幾日不知怎麼的跟賴婆子兩人對上了眼直接發展成為了至親好友。
這賴婆子隻要在這鎮上待的久了點的誰不知道她,招人厭煩不說,腦子裏麵全是壞點子,何秀蓮也是萬萬沒想到陳婆子不好好在家給她帶孩子竟然出去跟賴婆子廝混到一起去了。
也不知道陳婆子喝了賴婆子灌的什麼**湯,這段時日隻顧著自己,本來是讓她從鄉下來就是給幫忙帶孩子的,結果現在人家兩手一攤每天吃完飯就出門等到該吃午飯了再回來,孩子的死活一點都不管。
“等我兒子回來了,你立馬要個兒子,我陳家的香火不能斷在你們這裏!”陳婆子現在說這句話格外有底氣,跟先前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何秀蓮沒說話掃視了一圈,她本意是想找一個木棍嚇唬嚇唬婆母,結果一掃就看到門外有一個矮小的女人正探頭探腦的往院子裏麵看,望著那熟悉的麵孔何秀蓮氣極了,這女人不是賴婆子還能是誰。
這幾日陳婆子能鬧出這麼多麼蛾子跟賴婆子沒關係何秀蓮打死都不信,現在正好她還沒上門去找她呢,她自己倒是過來了!
何秀蓮隨手抄起門邊的掃帚就像一支離弦的箭一般朝著賴婆子衝過去了,“好啊,老虔婆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自己家日子活明白了嗎就來攪和旁人!”
這幾天日日跟陳婆子爭吵不說還要管著孩子,何秀蓮的情緒早就到了臨界點了現在看見罪魁禍首過來隻想著將壓在心底的怒氣出來。
那賴婆子看見何秀蓮衝出來就暗道不妙,她轉過身想跑可是她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跑的過正值壯年的何秀蓮呢,再加上她身材矮小,何秀蓮一把拎起她的衣領跟拎小雞仔一樣,再加上何秀蓮另一隻手還拿著掃帚比比劃劃賴婆子頓時就噤了聲。
看見她這副模樣何秀蓮倒是冷笑一聲,“你這老虔婆也知道自己乾的事缺德啊,怎的話都不敢說了!?”
“你這小娘子說誰缺德呢!陳姐姐說的有何不對嗎,你既然嫁給了人家兒子不生一個兒子繼承香火怎麼行呢!?”賴婆子越說越理直氣壯,本來她隻是還記掛著打聽打聽時明淵,不過來這邊時剛好遇見了陳婆子兩人聊了幾句臭味相投,越聊越是投機,所以當陳婆子跟她大倒苦水之後賴婆子就支招打算教訓一番何秀蓮這個“惡兒媳。”
“那邊不會打起來吧!?”時清榆扭頭朝著那邊看了幾眼就發現竟然從口舌之爭上升到動手的程度了,她眯眯眼睛看到何秀蓮將矮小的賴婆子拎起來覺得有些奇怪,這麼對自己的“婆婆”外人看見是會狠狠戳脊梁骨的吧!?
時清榆思考角度清奇,不過現在畢竟是孝道最大,猛地看見何秀蓮這般做時清榆這才意識到這幾日那邊好像不是簡單的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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