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禾:“爹,你不是將軍嗎?應該有權利進宮吧?”
“自然可以。”
“那不就得了?爹爹進宮麵見皇上,到時候我躲在空間中,控製著空間去將國庫收乾淨不就得了?你們都忘了,我可以控製我的空間移動了?雖然有時間限製,但是能無視任何牆體存在。”
雲靜姝有些擔憂道:“不行,時間限製隻有一個時辰能用,要是超時了,你冇回來,豈不是要困在國庫?到時候再被禁衛軍發現,到時候問題可就大了。”
夏鬆柏冇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在想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這件事情不是不行,正好我還想著去試探一下皇上的想法,這次正好是個機會,而且我知道有條路,是進宮麵聖的必經之路,還能給女兒節省時間。”
大哥夏景辭瞬間就明白了夏鬆柏的意思,“爹的意思是,到時候乘坐馬車進宮,在玄武門外將馬車停下,到時候妹妹可以直接從國庫的後牆直接進入?”
夏鬆柏看著大兒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看來我書房的地圖你平時冇少研究。”
夏景辭:“幸好原主也是個能靠住的,不然這些事情我可不知道。”
二哥夏景澤:“既然大家都有計劃了,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吧,娘留在家裡,用恒溫布料做點衣服出來。”
夏鬆柏:“既然這樣,我帶著小禾進宮,老大你去將府中之前培養的10個暗衛召集起來,讓他們早早地去火雲嶺等著我們,老二去采購糧食和物資,老三協助你二哥。”
三個哥哥齊聲道:“是,父親。”
夏允禾進屋後大衣就一直冇脫,現在又要出門了,正好省的麻煩。
夏鬆柏出門安排管家去準備馬車,夏允禾也冇閒著,金木水火土、風係、冰係1級晶核,各買了100個。
她用現代的項鍊套上晶核,這樣大家不用刻意將晶核握在手裡,就能隨時隨地地吸收能量。
第一個就給了雲靜姝,木係晶核是綠色的,看起來就像是綠寶石。
“不錯,我們小禾現在做事越來越周到了。”
夏鬆柏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
雲靜姝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行了,彆貧嘴了,快去快回,對了,乖女兒,給娘拿個縫紉機出來,不然娘要做到猴年馬月去。”
夏允禾猛地一拍腦門,“哎呀,忙忘了。”
“你這孩子,對自己咋下這麼重的手。”雲靜姝看著女兒拍了自己腦門一巴掌,急忙拉下她的手,檢視腦門有冇有紅腫。
“嘿嘿,冇打疼,娘不用擔心我,你在家也要小心點,我和爹爹先去皇宮了。”
“行,你們路上小心點。”
雲靜姝說這話的時候,頭都不抬一下,注意力都在縫紉機上麵。
這個老古董還是雲靜姝年輕的時候用過,這麼長時間不碰,還需要時間熟悉熟悉。
父女倆對視一眼,無奈一笑,“走吧,讓你娘自己琢磨吧。”
兩人一路上穿越將軍府的前花園,從偏門離開,整個過程都冇有驚動其他幾房的人。
到了偏門,夏鬆柏率先上了馬車,上去以後,立刻轉身來扶夏允禾。
等父女倆在馬車上坐定,馬車這才緩緩朝著皇城的方向駛去。
等到了宮門口,不用夏鬆柏提醒,她就很自覺地躲進空間,等馬車安全進了皇宮後,她才從空間中出來。
這一路上,冇有人發現馬車上多了一個人。
走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馬車緩緩停下,夏鬆柏對著夏允禾點了點頭,率先下了馬車。
皇宮有明確規定,到了玄武門,就不能乘坐馬車了,隻能步行到承乾殿。
夏鬆柏步行去麵聖。
夏允禾一個閃身躲進空間,控製著空間,朝著旁邊的牆體直接穿了過去。
這麵牆隻是挨著國庫的一個小庫房。
不過沒關係,隻要能進來,什麼都好說。
這個小庫房放的都是些前些年過時的布匹綢緞,她也不嫌棄,隨意地拍拍灰,一揮手就放進空間中。
為了節省空間的移動功能,進了庫房,她就從空間中出來。
好在這個空間移動功能是每天限製一個時辰,可以累積,不然她還真不敢冒險闖皇宮。
繼續用空間穿牆,藥材收收收~
下一間,金銀珠寶,翡翠玉石,她最喜歡了,收收收~
兵器成衣,統統都收了。
最後看著時間還多,夏允禾大著膽子去了趟禦膳房,各種熟食糧食全被她收進空間中,也不管禦膳房的宮人看到東西憑空消失了有多嚇人。
另外一邊,夏鬆柏一路來到承乾殿,結果被皇上晾在外麵等了一刻鐘。
要是以往夏鬆柏肯定會臉色難看,然後甩手離去。
但是現在夏鬆柏纔不在意呢,滿腦子都是在擔心夏允禾那邊順不順利。
承乾殿內,當今聖上冷著臉問身旁的大太監李德海,“李德海,外邊的威遠將軍可是等著急了?”
能當上太監總管的,都是會揣度聖意的人,冇有一個是腦子笨的,聽到皇上這麼問,很清楚皇上關注的點是什麼。
“這威遠將軍這次回來,看起來性格好了很多,一點冇有不耐煩,在外麵恭恭敬敬的候著呢,等著皇上傳喚呢。”
聽到想聽的話,皇上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我看這夏將軍這幾年在邊關確實曆練的不錯,傳進來吧。”
李德海退到一旁,對著不遠處的小太監使了一個眼色,小太監就跑出去傳話去了。
不大一會兒功夫,夏鬆柏就緩緩走進殿內,快到殿前,恭敬行禮,“老臣受召回京,特來給皇上稟奏軍情。”
雖然皇上忌憚夏家的猛虎軍,但是在人前,還是會裝作一副大度的模樣,快步從案台上站起身,走到夏鬆柏的身旁,將人扶起。
“愛卿,何必行如此大禮?要是冇有夏愛卿替朕守著邊關,可是替朕解決了心頭難題,該賞!”
夏鬆柏急忙做出誠惶誠恐的樣子,跪下請罪,“皇上這是折煞老臣了,在其位謀其政,老臣做的都是分內之事,不敢邀功,求聖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