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靜姝若有所思道:“就像是早就知道他們的人一定會輸一樣。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怕是都中計了!”
“夏夫人,弓箭拿來了,你們分一分,下麵還有不少,郭老頭去搬了。”
三哥走上前接過弓箭,一個一個檢查,確定冇有問題才分給大家。
雲靜姝冇有將自己的懷疑告訴王二強,而是小聲叮囑大家,“一會一定要小心行事,要是情況緊急,就直接動用手槍,什麼都比不上你們的安危更重要。”
“娘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小心的。”
大哥已經去爹的身邊幫忙了,二哥和三哥則是護著她和娘。
王二強將武器送上來,就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拿著弓箭去了對麵的房頂,也就是夏老爺子他們所在的屋頂。
一同埋伏的還有三個官差,再看正屋那邊的房頂上,同樣有四個人,另外兩個則守在吳統領身邊。
這時候,黑虎寨的山匪已經開始撞門,夏鬆柏抬起弓箭,三支箭矢同時射出,山匪的人就倒下三個。
屠四海眯著眼睛看向剛纔拉弓射箭的夏鬆柏,“你是威遠將軍夏鬆柏?”
夏鬆柏一點也不意外對方能將他認出,“難道你們不是為我而來嗎?繞了這麼大一圈子,何必呢?就是不知道背後的人,是我們的好皇帝,還是北疆的人?”
這一點,並不難猜。
最想讓他死的人,一個就是當今聖上,還有一個就是被猛虎軍壓著打了多年的北疆人。
如果是當今聖上,那麼想要他的命,有的是機會,在監牢中的時候就可以用刑,讓他在流放的路上不治身亡。
皇室明麵上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不敢做得過分,怕影響自己在民間的威望,但是殺人於無形的辦法,他們多的是。
所以夏鬆柏更相信眼前的這些山匪是後者。
北疆人?
屠四海聽到北疆的時候,果然身體僵了一瞬,“老子就是想看看這大夏朝威名赫赫的威遠將軍,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樣子,哈哈哈哈哈。”
“北疆人?老子能壓著你們打十年,以後還會有無數個十年,你想試試?”
聽到夏鬆柏的話,吳統領的眼睛都睜大了。
“竟然是北疆人?竟然潛伏在距離京城這麼近的地方,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屠四海掃了一眼吳鐵牛,冇有放在眼裡。
“冇有猛虎軍,你這個威遠將軍怕也是名不副實吧,都到了這步田地,還敢大言不慚,一會做了我的刀下亡魂,去了陰曹地府再吹牛吧。”
“殺雞焉用宰牛刀?你一個山匪頭子,帶著這幾個小雜碎,還敢和北疆鐵騎相提並論,不知所謂。”
這下屠四海的麵子是徹底掛不住了。
“堂堂威遠大將軍也不過如此,嘴上功夫倒是厲害。兄弟們,加把勁,給我將門撞開。”
罵仗的這一會兒功夫,官差已經射倒了十幾個山匪了。
大哥夏景辭更是三箭齊發,每支箭矢都能帶走一個山匪。
這一幕,不少官差都看到了,對夏將軍一家的實力都有了新的認知。
還忍不住在心裡反思,他們的武功,真的能降得住嗎?
答案在每個人的心中浮現,冇有一個人敢明說。
躲在驛站內的人,不敢動一下,眼睛死死地盯著驛站大門,手裡的弓箭蓄勢待發。
驛站大門年久失修,能堅持這一刻鐘的時間,已經是極限了。
黑虎寨的山匪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