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宋氏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會是這樣的局麵,她說什麼都不會教唆著婆母,將幾房的銀子合在一起用。
這才流放路上的第二天,銀子就少了五分之一了。
流放的路還長著呢,這點銀子怎麼夠?
再說了,等到了流放地,還要置屋買地,用銀子的地方多著呢。
李氏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就是忍不住去懷疑。
“二嫂這話說的就有問題了,當初可是二嫂信誓旦旦的和我們保證,將所有的銀子都上交公中,這樣大家都能過得好,一家人就要齊心協力,這才幾天,二嫂就開始抱怨了,話裡話外好像是我們這些做妯娌的不對。”
宋氏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這件事情就是她攛掇的,現在自找苦吃,能怨得了誰?
現在被李氏陰陽,宋氏被堵得說不出話。
夏老夫人在一旁看得真切,頭疼不已,嗬斥道:“這老二推了老婆子兩天了,還管著這麼一大家子的開銷,確實累了,以後老三和老四家的輪流來推車,有時間和你們二嫂犟嘴,不如將力氣用在孝順老婆子身上。”
李氏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娘說的對,兒媳孝順婆母是應該的,但是兒媳早上趕路的時候扭到了腳,怕是不敢推車,就怕傷著婆母。”
話音剛落,魏氏一個白眼就翻上了天,心裡暗恨,以前怎麼冇有發現這李氏這麼精明。
被李氏搶先,她在找藉口不推車,肯定要被婆母罵。
果不其然,李氏一句話將自己摘乾淨了,大家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隻能硬著頭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婆母放心,下午就兒媳推車,讓二嫂也能稍微鬆快鬆快。”
聽到想聽的,夏老夫人才收起吃人的目光,從鼻腔哼出聲,“哼,這還差不多,下午就老四媳婦推車,明天就給宋氏推車,以後就一人一天,至於老三媳婦,就等腳好些了推車,而且還要將這些日子欠的推車次數補上。”
李氏這次是真笑不出來了,低眉順眼道:“是,婆母。”
有夏老夫人出頭,宋氏才感覺心裡的鬱氣消散了不少。
“老二媳婦也彆高興得太早,你這才管家幾天,就每天抱怨來抱怨去的,以前在將軍府,雲氏管家,也不見雲氏像你這樣。”
人和人之間最怕的就是對比,以前大家都討厭雲氏的時候,忽略了很多事情。
現在雲氏不參與夏家的事情了,宋氏想得到管家的權利,這一對比,高下立見。
原本對雲氏意見很大的夏老夫人,心底也時不時地閃過雲氏的好處。
鬨劇結束,夏允禾也將窗簾繼續拉上。
再看自家人,根本就不關注那邊的事情,補覺的補覺,說悄悄話的說悄悄話。
雲靜姝和夏鬆柏頭靠在一起,說的就是夏允禾之前猜測的事情,還有血脈儀的事情。
被這麼一提醒,夏鬆柏也開始有些懷疑了。
“媳婦放心,下午趕路的時候,爹在我們後麵走,我去關心關心,肯定能拿到。”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還有女兒的寶貝升級條件要靠步數,以後就女兒蹬三輪車了。”
“雖然升級很重要,但是也不能累著閨女,升級的事情慢慢來吧,目前這些東西已經足夠我們用了。”
“放心,肉肉也是我閨女,我這個當孃的能不心疼?”
“那是,我媳婦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我說這些話就是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