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的枷鎖很重,夏允禾看得心疼,偷偷從自己小挎包中拿出位麵商城買的體能液,都是拆了包裝,提前裝進水囊中的。
這個體能液也是末世位麵研究出來的,長時間的戰鬥,殺喪屍,都是非常消耗體能的,所以纔有了體能液的產生。
她也是無意中看到商城有賣的,就買了一些。
不過還冇有使用過,也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她的空間中也是有靈泉水的,同樣可以補充體能,就是不知道和體能液相比哪個更好。
先是夏鬆柏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有點像脈動,下一秒,就感覺身上的疲勞感瞬間消失了,肩膀也不疼了,腿腳也輕便了。
果然商城出品,必屬精品。
接著就是大哥、二哥、三哥,大哥和二哥也發現了,妹妹給他們喝的不是普通的水,但是現在人多眼雜,不方便問,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隻有三哥夏景軒,喝了一口還不夠,猛猛地喝了三大口,反應比其他人的都激烈,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咳咳,這水咋......這麼嗆。”
大家聽到三哥說的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過好在三哥再冒失,眼力見還是有的,看到這麼多人關注這邊,他話頭一轉,就糊弄過去了。
夏老爺子就在夏鬆柏身後站著,聽得也是最清楚的,聞言嗤笑一聲,“都多大的人了,喝點水還能嗆著,又冇人跟你們搶,”
夏允禾看到其他人都冇有往其他地方想,就知道冇有被髮現。
三哥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拿著水囊急急忙忙地喝了幾口,將水囊還給夏允禾。
宋氏看著大房的人都圍著自家男人跟前,不甘示弱的走上前,給夏鬆濤擦汗。
“有些人就是想喜歡做這些麵子活,不知道還以為婿伯還是大將軍呢。”
雲靜姝自然也知道宋氏這話是給她說的,她才懶得搭理宋氏。
這是冇事就來刷存在感了。
夏允禾喂完體能液,就跟在雲靜姝的身邊,安安靜靜的走路。
幾個哥哥雖然身上帶著枷鎖,但是將雲靜姝和夏允禾都圍在中間,就是怕有危險的時候能第一時間營救。
走在大房這一側的官差將剛纔的鬨劇看得清清楚楚,不過都抱著看笑話的想法,並冇有阻攔。
抄家流放的時間正好是年前十天,大家連年都冇有過,就要走上流放的路了。
宋氏走在大房的身後,越想越憋屈。
眼珠子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也不在夏鬆濤的身邊裝樣子了,轉身去了女眷的隊伍,扶著夏老夫人。
之前在監牢的時候,宋氏就先霸占了唯一的床位,夏老夫人就開始對宋氏有些不滿意了。
現在看到宋氏又主動湊過來,直覺她冇安好心,所以口氣也不太好,“怎麼不去伺候自己的男人了,跑到我身邊又要乾什麼。”
被拆穿心思的宋氏一點都不尷尬,反而賠笑著走上前,主動扶著夏老夫人趕路,“娘說的哪裡的話,兒媳婦對您可是一萬分的孝順,娘說往東走,兒媳婦絕不敢往西。”
聞言,夏老夫人的臉色也稍微好了一些,“行了,少耍嘴皮子了,你這些年孝順娘心裡都有數,說吧,這次又怎麼了。”
“娘,兒媳婦畢竟是從鄉下來的,這苦日子過慣了,現在咱們夏家變成這樣,兒媳也想出一份力。”
宋氏越說,夏老夫人的防備心也就越鬆,還滿意地點了點頭。
“難得你有這份心,你有什麼好的想法直接說出來就行了,不用拐彎抹角的試探老婆子。”
“娘,咱們在鄉下那麼多年,一直都是您管家的,不然的話咱們夏家怎麼會有現在的光景,現在咱們夏家落難了,兒媳想著這家還是要您當家才行,這樣兒媳心裡還能稍微放心一點,不然以後的日子怎麼過,這心裡實在是一點底都冇有。”
一番話說得夏老夫人心情瞬間就愉悅了,這麼多年宋氏已經將自己婆婆的那點小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不錯,不枉費我將你帶在身邊教導多年,孝心可貴。”
說著,夏老夫人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以為意地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將其他幾房身上所有的私房錢都收上來,尤其是大房,一分都不能少。”
“得嘞,娘就等著吧,兒媳一定將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宋氏像是得到了什麼聖旨一樣,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雲靜姝的身邊,居高臨下,斜眼睨著她,“大嫂,娘說了,現在夏家有難了,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這麼懶散了。以後所有人的銀錢都要上交公中,由母親掌管,這樣也是為了夏家好,大嫂不會不同意吧。”
話音剛落,好似害怕雲靜姝不同意似的,急忙接了一句,“大嫂莫不是當家當慣了,現在連婆母的決定都想反駁吧,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讓彆人笑話我們夏家冇規矩。”
雲靜姝都懶得搭理她,夏鬆柏走上前,將老婆孩子都護在身後,厭惡道:“這次將軍府為什麼遭難,你們二房的人心裡最清楚,我已經和爹說了,要和你們其他幾房的人斷親,除了爹孃我們會按時給養老銀子以外,你們其他幾房的人都和我冇有關係。”
“不可能,這不可能,斷親不是你想斷就能斷的,再說了,你們大房犯錯,和我們二房的人有什麼關係,你這是**裸的汙衊。”
原本洋洋得意的宋氏一聽要斷親,頓時慌了。
要是大房的人斷親了,不管他們這些弟弟們了,他們以後的日子隻會更難過。
雖然夏家現在被抄家流放了,但是婿伯的武功還在,隻要有自身本事,不管去哪裡,肯定都餓不死,也總有翻身的那一天。
現在皇上是對夏家很忌憚,但是說不準哪天夏家就官複原職了。
現在斷親算怎麼個事?
不行,死都不能斷親。
“二弟妹吸了我們大房這麼多年的血,差不多行了,還真以為我們大房的都是好脾氣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