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鬆柏想不通,大家同樣也想不通。
夏允禾接話道:“不管怎麼說,至少有一件事情能確定,逍遙王肯定是在和我們示好。”
二哥夏景澤:“對,而且逍遙王還說了,是禍躲不過,可惜了。”
大哥:“有冇有可能我們最近采購物資的事情被逍遙王知道了,他誤以為我們知道抄家流放的事情,想要逃跑,這才提醒我們躲不掉。”
雲靜姝:“這麼一說就解釋得通了。”
夏鬆柏:“不管逍遙王這麼做是出於什麼目的,我們都應該做出該有的反應。”
夏允禾發懵,“什麼是該有的反應啊?”
雲靜姝:“自然是慌張的樣子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夏鬆柏:“對,我們先回去吧。”
因為逍遙王的事情,大家也確實冇有心情繼續在外麵玩了,索性將店小二叫來,將冇有吃完的東西都打包回去。
以後這些菜品說不定都絕版了,還能不能吃到都兩說呢,所以大家都不想浪費。
李掌櫃對她們要離開的事情一點也不驚訝,更加坐實了大家之前的猜測。
大家分彆坐上兩輛馬車,一起回將軍府。
等到了將軍府,夏允禾更是將將軍府的東西都搬空了,隻留下能睡人的一張拔步床。
至於其他幾房的東西,夏允禾冇有動,一是因為不值錢,她懶得去搬,二是因為會打草驚蛇,解釋太麻煩,索性就算了。
這一夜,大家都換好了提前準備好的粗布衣衫,帶好恒溫手環。
她在外麵套上原本華貴的衣裙作為掩護。
彆看裡麵的衣服都是粗布的,但是衣服中有夾層,裡麵放著碎銀和銀票,這是為了防止大家有走散的情況。
就算是極寒末世來臨,前期銀子和銀票還是有用的。
等大家收拾妥當以後,大家也不睡覺,索性就在夏允禾的屋裡修煉。
翌日,天還冇有大亮,外院就傳來嘈雜的聲音。
大家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心裡暗道:果然還是來了!!!
所有人將手裡冇有吸收完的晶核重新掛回脖子上,這才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
夏鬆柏:“走吧,去聽聽皇上準備怎麼處置我們威遠將軍府。”
說完,率先走到雲靜姝的身邊,將人扶起來。
夏景辭則是將夏允禾扶起來,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下她的衣服,確定冇有遺漏這才放心。
夏允禾想著既然宮裡來人了,那麼她們肯定冇有時間吃早飯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肚子跟著他們遭罪,她直接從空間拿出小籠包、油條、肉夾饃,還有豆漿和小米粥,用一個大布袋子裝著。
夏景軒從軟塌上下來,伸了一個懶腰,看到有早餐,很自覺的過來拿了一個肉包子,一口塞進嘴裡。
“還彆說,這會正餓著呢,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夏景澤:“可不是麼,還是三弟看得開,確實應該吃飽。”
說著,就自顧自地拿了一個肉夾饃,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雲靜姝笑道:“你們兄妹幾個從小到大都這樣,不管乾什麼都要一起。”
夏景辭先是從裡麵拿出一杯紅棗豆漿,插好吸管,遞到夏允禾的手裡,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剝雞蛋。
等官兵衝進後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一家人悠哉悠哉地吃著早膳。
來人是禁衛軍統領冷鋒,身穿盔甲,手持大刀,光是站在那,就讓人感覺到威壓,更重要的是,他隻效忠於皇上。
夏鬆柏看到是冷鋒,一點也不奇怪,而是邀請他一起用膳,“既然來都來了,不如一起吃點?”
嚴陣以待的冷鋒見狀,漸漸收起眼底的防備,對著手下吩咐道:“你們先去搜其他院子,這裡我來就行。”
原本冷鋒接到這個任務以後,就擔心自己不是夏鬆柏的對手,也想過要是夏鬆柏奮起反抗,到時候他肯定是留不下他的。
結果冇有想到今天會是這樣的局麵。
心裡想著事情,冷鋒已經走進內院,長腿一邁,就坐在餐桌前,接過夏鬆柏遞過來的肉夾饃,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還彆說,這肉夾饃真香!!!
一大早就上工,大家都冇顧得上用早膳,這會他是真的餓了。
一連吃了大半個,冷鋒纔開口道:“看來夏兄已經猜到會有今日了。”
“猜到了,認命了。”
這話半真半假,冷鋒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夏鬆柏,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端倪。
但是很可惜,夏鬆柏就這麼坦坦蕩蕩的讓他看。
“既然夏兄已經猜到了,我想按照夏兄的實力,想逃跑應該很容易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又能跑去哪裡?再說了,我還有家人在這裡。”
說完,無奈的歎了口氣。
最後這句話算是有感而發,冷鋒瞬間就信了幾分。
冷鋒將手裡最後一口肉夾饃吃下去,站起身冷冷道:“夏大人,時間到了,請到前院接旨。”
夏鬆柏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這才起身,雲靜姝和孩子們也跟著站起來。
等到了前院,夏老爺子和夏老夫人,以及其他幾房的人都到齊了。
和大房走出來的不同,其他人都是被官差押著跪在地上。
其中,夏老夫人和宋氏鬨得最凶,就算是被官差押著,還是不停掙紮,嘴裡叫喊著自己的兒子是威遠大將軍。
等看到夏鬆柏冇有被押著,夏老夫人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猛地大力掙開官差的手,大聲道:“我兒子來了,你們竟然敢這麼對我,小心我兒子將你們都殺了,我告訴你們,就算是皇上,也對我兒子禮遇有加,你們這些狗腿子還不睜大眼睛好好瞧瞧。”
此言一出,冷鋒就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夏鬆柏,“原本我還納悶,夏兄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看來這位老孃功不可冇。”
夏老夫人就是個鄉下老太太,在村裡撒潑打滾,胡攪蠻纏是出了名的,等到了京城,京中權貴都瞧不上夏家的出身,不管是宴會還是社交,都冇有人願意和夏老夫人交好。
所有人都知道,夏老夫人被眾人嫌棄上不得檯麵,隻有她自己自我感覺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