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人口基數少,極寒和水災不至於把這邊的綠化‘洗劫一空’。
黑瞎子和李雲舟選的這處爛尾樓,周邊有四五個小區,爛尾樓附近綠化做得整潔美觀,因此這處爛尾樓基本冇有人過來,生怕到時候植物變異,再給人‘包餃子’了。
第一天所有植物開始成倍生長,枝丫張牙舞爪向四處伸展,李雲舟和黑瞎子所在的爛尾樓,周圍原本手臂粗的樹,不過一天時間就長了三倍,長度更是向上延伸了一米。
這個時候植物還冇有出現攻擊的傾向,李雲舟和黑瞎子一致認為這些植物還在進化,等進化完成,生出意識,那個時候纔是人類的災難。
說完這些話,李雲舟就聽到黑瞎子腦抽問了一句:
“你說這些植物隻攻擊人,還是動物也會攻擊?之前你不是說下一輪天災可能是動物變異嗎,如果真是這樣,變異植物攻擊動物,那到時候還有動物變異嗎?”
李雲舟:......
最後還是無奈說道:“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那這些變異植物就不會攻擊動物。”
黑瞎子嚥下嘴裡的豬肉脯,咂巴咂巴嘴:“這遊戲還真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外麵那些變異植物好不好打。”
李雲舟站在空蕩蕩的窗戶前,手裡拿著望遠鏡,聞言笑著說:“等那些植物進化完成,你出去試試不就知道了,應該不至於很難,不然人類就該滅絕了。”
“也是,經過這幾輪遊戲,相對於遊戲入侵,我更願意傾向求生遊戲是來幫助人類的,”對上李雲舟看過來的目光,黑瞎子扯了扯嘴角:“你不覺得嗎?不然這個遊戲係統為什麼又是獎勵積分又是開商城的,真要是不懷好意,大可不用這麼委婉。”
有道理!
遊戲開始第二天,一早李雲舟通過望遠鏡看見周圍的樹延伸的枝乾,中途有一個人抱著東西小心翼翼經過,轉頭就被銀杏樹一枝乾抽飛。
人在半空中轉了兩圈才落地,剛準備爬起來跑,之前手裡抱著的小包哐當一下砸腦袋上。
現在變異植物還冇有殺戮性,剛剛的場景,更像是惡作劇。
李雲舟一有時間就會觀察那些變異植物,試圖找到弱點,無奈這邊來的人少,根本冇有機會讓李雲舟觀察。
就在黑瞎子準備出去以身試探的時候,聊天頻道裡已經有人把異植的弱點發出來,一連發了十幾種異植的弱點。
李雲舟在裡麵看到銀杏樹的弱點,就在根部,隻要找到它進化出來的根筋,將其弄斷,銀杏樹就會徹底變成普通樹。
而聊天頻道裡,因為這條訊息直接炸了。
【細嗦大鼻嘎:首先,感謝大佬告訴我們異植的弱點,其次,希望有實力的大哥大姐殺殺殺,最後,就算我知道異植的弱點,我也冇那個本事去乾它啊,它扯我頭髮!】
【劉揚:是我不想去乾嗎?是我冇那個實力啊,太嚇人了,你們是不知道,我家仙人掌的刺差點冇給我手掌刺穿。】
【細嗦大鼻嘎:那你趕緊把它扔出去啊,再放著不管,下一次迎接你的就是暴雨梨花針了。】
【劉揚:是我不想扔嗎?有冇有可能是我根本冇辦法靠近。】
【超級想喝闊落:那就隻能搬家了,之前大佬猜測那些變異植物會殺人,想活著就儘可能遠離,冇辦法的情況下隻能主動出手,我家隔壁的老太太也在陽台養了很多仙人球仙人掌,現在已經快伸到我家客廳,我爸剛剛拿著刀去隔壁了,準備跟仙人掌一決高下。】
【細嗦大鼻嘎:希望叔叔勝利。】
【張成:希望叔叔勝利。】
【緣交天下朋友:希望你爸爸勝利。】
【周子昂:+1】
【劉揚:等叔叔勝利,能不能來我家做客,我想請他吃飯喝酒,順便讓他把我家的仙人掌給滅了。】
【超級想喝闊落:謝謝大家,我爸還是很厲害的,劉揚,你的算盤珠子都蹦到我臉上了。】
【煩死了:大佬給的資訊很有用,大家不要害怕,趁現在異植冇有傷人性命,趕緊弄死。】
【劉揚:梁靜茹冇有給我勇氣,我不敢。】
【超級想喝冰闊落:那就躺平等死吧,記得選個好看點的姿勢。】
......
李雲舟看完這些聊天記錄,飛快往上翻,找到大佬公佈的異植弱點,立馬轉發給黑瞎子,方便之後檢視。
關掉求生遊戲麵板,李雲舟伸出食指,在黑瞎子邦邦硬的胳膊上點了兩下:“一會兒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火鍋?羊肉湯?燒烤?家常菜?”
“突然很想吃炭烤榴蓮。”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實在忍受不了那個味兒,乾巴巴地說:“要不然你進去吃?房子不大,在外麵吃很難散味兒,而且炭烤的榴蓮味道更大了,萬一飄出去被彆人聞到,該找上門了。”
知道黑瞎子就是嫌棄榴蓮,李雲舟睨了他一眼,瞬間消失在屋裡,直接進到空間移動彆墅外麵,從係統空間取出三份炭烤榴蓮,一份涼拌折耳根,一份烤紫薯。
嗅到李雲舟氣味兒的灰狼,屁顛屁顛跑向她,距離兩米的時候猛地停下,腦袋揚起,鼻頭聳動,不一會兒就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雲舟。
不管李雲舟怎麼叫他,就是不靠近,隻在不遠處搖尾巴。
李雲舟吃完進彆墅裡洗澡,再出來的時候,灰狼緩慢走近,低頭咬住她的褲腿,將她往左邊拉扯。
李雲舟也想知道灰狼要帶自己做什麼,順著它的力道跟著走,冇多久灰狼鬆口,飛快跑到一個小坑邊緣,抬頭看看李雲舟,又低頭看看小坑,還用前爪刨小坑邊緣。
看清坑裡還冇來得及分解的狼便便,李雲舟滿腦門黑線,扭頭就走。
灰狼站在原地看著李雲舟的背影歪了歪頭,那雙人性化的眸子裡帶著明晃晃的疑惑。
一出空間,李雲舟就把這件事跟黑瞎子說了,看他哈哈大笑,李雲舟麵無表情,聲音極其清冷生硬:“很好笑嗎?”
黑瞎子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十分嚴肅的搖頭:“不好笑,那崽子應該以為你在吃屎,所以給你現拉一坨熱乎的,彆氣了,它一個狼崽子哪裡懂這些。”
媽耶,這一覺我可能要睡一天,兩天兩夜就睡了三個小時,要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