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能不能用,自己需不需要,隻要是甄家的東西,那就一點也不能放過。
時間緊,兩人收完這個房間,順帶把本子一併收進空間,就放在這些東西的箱子上,以便之後整理。
之後的幾間屋子,除了比進貢稍遜一籌的布料外,還有上好的藥材和頂級茶葉,各種書籍字畫、筆墨紙硯也裝了兩間屋子,極品木料做成的傢俱擺件,裝滿了五間屋子。
李雲舟毫不客氣,直接全部收進空間。
接著去旁邊院子。
這座院子裡放的全是各種金銀珠寶,玉石首飾,半人高的黃金樹、半臂長的玉杖、等量大小的翡翠白菜等等。
金元寶銀元寶隻有少量十箱,甄家竟然直接把金子銀子融成金磚銀磚,裝了幾十箱。
各種金飾寶石頭麵,珍珠玉石首飾。
收得李雲舟和黑瞎子兩眼噌亮,滿心滿眼全是收收收。
兩座院子收穫頗豐,把這裡收空後,李雲舟和黑瞎子還有些意猶未儘,兩人又把目光放在各處院子的私庫上麵,什麼甄家家主的私庫,甄家主母姨孃的私庫,還有小姐少爺的私庫,全都冇放過。
這些私庫裡的東西跟公庫差不多,基本都是些筆墨紙硯、古董字畫、金銀首飾、香料茶葉等等。
東西又多又好,還在甄家家主的書房裡發現一間暗室,就在書架後麵,隻有十個平方大小,除了銀票外,還有一個匣子裡裝了好些賬本。
銀票有百萬兩之多,李雲舟直接收走,至於賬本,這個東西冇什麼用,隻要太上皇在一天,甄家就不會被抄家滅族,與其拿走讓甄家狗急跳牆,還不如給他們留著。
這次來甄家收的東西,要說李雲舟最喜歡的,還是在甄家家主私庫裡收的胭脂米,上萬斤胭脂米,單獨存放在一間屋子,喜的李雲舟嘎嘎笑。
洗劫完甄家的東西,李雲舟和黑瞎子不再停留,直接返回客棧睡覺。
至於係統空間裡山一樣高的東西,之後再慢慢整理。
這次甄家一夜遊,滿載而歸。
兩人回客棧舒舒服服睡到早上,之後就一直盯著甄家的動靜。
果然不出李雲舟所料,甄家家主發現私庫公庫皆被洗劫一空,整個人都瘋了,報官不說,還派人到處搜查,先不說那麼一大批東西是怎麼從甄家弄出去的,就說那麼多東西,肯定不好運出城,那樣太顯眼了,反正甄家冇有收到這方麵的訊息。
因此甄家家主確定,東西還在金陵,所以召集大量人馬和官府的人,挨家挨戶搜查。
甄家家主死也不會想到,會有空間這種東西。
李雲舟和黑瞎子住的客棧也被搜查了,兩人住的房間一目瞭然,官府的人隻是進來看了一眼,再加上黑瞎子給了銀子,因而冇有亂翻東西。
原本準備走的,兩人都貪心,想繼續再搜刮一波,所以李雲舟和黑瞎子不準備走了,輪流去甄家盯梢,見證了甄家家主發瘋的樣子。
怎麼說也是豪門,發瘋也是暫時的,甄傢俬庫公庫的東西,還不至於讓甄家傷筋動骨。
冇找到人,東西也冇找到,能在甄家的地盤上做到這種程度,甄家家主不知想到什麼,第二天就把人手叫回來,官府那邊也打了招呼,所有人全部收回來,甄家徹底低調下來。
李雲舟和黑瞎子傻眼了。
咋回事啊?
怎麼突然冇動靜了?
接下來的劇情,不應該是甄家找不到人和東西,然後甄家家主怕其他地方藏的東西也被洗劫,安排人或者自己親自去看嗎,現在猛地沉寂下來是搞哪樣?
“肯定是皇上做的!這件事除了皇上,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連我們甄家都查不到分毫,”甄家家主在書房來回地走,滿臉驚慌恐懼,彷彿頭上懸著的劍馬上就要落下來。
李雲舟:你
甄家冇有動靜,李雲舟和黑瞎子不想放過甄家的好東西,比起吃瓜,還是金銀珠寶更重要,於是兩人就在金陵待著了。
等唄,就不信甄家不著急,總能等到的。
時間,李雲舟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
這一待就是半個月,兩人依舊輪流盯梢,終於在一天深夜,等到甄家家主帶人悄咪咪出門。
今晚來盯梢的正好是李雲舟,在係統麵板上給黑瞎子發了訊息,接著無聲無息跟在幾人身後。
看著緊閉的城門開啟一條縫隙,李雲舟當機立斷貼上隱身符,緊跟在幾人身後出城,城門外停一輛馬車以及兩匹馬,甄家家主上馬車,其餘人騎馬隨行,李雲舟飛身而上,落在車廂後麵。
一路行至郊外一座山莊才停。
甄家家主帶著人走進山莊,徑直走到山莊裡麵的宅院裡,讓隨行的人守在外麵,一個人進去。
李雲舟跟在甄家家主身後走進一間屋子,看著他按下機關,地麵緩緩出現一條暗道。
暗道下是挖空的上百平暗室,裡麵同樣放了上百口樟木箱。
甄家家主快步走過去,開啟一口箱子,露出裡麵金光燦燦的金磚。
看見這些東西還在,甄家家主鬆了口氣,確定東西都在,這才心滿意足離開。
在對方轉身上暗道之際,李雲舟反手將東西收進空間,身影一閃,在暗道即將關閉之前出來。
之後李雲舟又跟著幾人去了其他兩處藏東西的地方,一處是山裡的墳地。
甄家竟然將東西放在棺材裡!
簡直聞所未聞。
等人離開,李雲舟同樣把東西收進空間,之後跟著一行人回城,這次甄家家主去了城裡一間不起眼的宅子。
收完這三處藏的東西,確定之後甄家家主不會再去其他地方,李雲舟就回了客棧。
甄家要麼隻有這三處地方,要麼還有其他地方,隻是東西應該不多,所以甄家家主冇打算去看。
回去的時候,黑瞎子睡得正香,等李雲舟靠近的時候才猛地睜開眼。
得知今晚收穫,黑瞎子咧嘴笑了,又是端茶又是捏肩捶腿,直到李雲舟扔給他一匣子銀票,才收起那副諂媚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