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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日,黑瞎子和陳允執不停赴約,期間還發生了一件啼笑皆非的事,陳允執差點被人算計捉婿。
這原本是發生在黑瞎子身上的事,無奈黑瞎子跟人交談第一句話就是這次科考妻子陪同,所有人都知道黑瞎子成親了,且看他炫耀的口吻,小兩口一看就琴瑟和鳴,主意這不就打在陳允執和第二名亞元身上了嘛。
也是黑瞎子謹慎,酒量也好,所以陳允執纔沒被人算計。
銀子到手後,陳允執就催促著回青山縣,再待下去,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算計成功了,到時候娶一個商賈女子為妻,那前程算是完了。
不是陳允執看不起或者嫌棄商賈女子,實在是陳家前程皆係一身,每一步都要走得謹慎。
三人租馬車準備回去,也是運氣好,正好遇到經過青山縣的商隊,一路同行。
宋玉那邊李雲舟冇再去看,氣運之女有的是遇難呈祥的運氣。
古代的氣運之女,不是重生和穿越,就不會走種田經商的路子,宋玉作為本土人,大概率是嫁給有權勢的人,走人上人路子。
回到青山縣,陳學海等人早就收到兩人考中的訊息,在酒樓點了飯菜送到縣衙後院,一家子人坐一起慶祝。
吃完飯陳學海把兩人叫到書房詢問,黑瞎子和陳允執各自說了自己做的文章。
“景明的思路是正確的,走實乾路子,這些年朝廷頒發的政策,差不多也是這樣,允執,你要多和景明學學。”
陳允執笑著應好。
黑瞎子的文章,陳學海十分欣賞,對他這個人,也十分看重,尤其是這次還中了鄉試頭名,隻要性子不歪,日後定能直上青雲,成就不會小。
又在縣衙吃了晚飯,黑瞎子和李雲舟纔回家,洗漱好早早睡覺,明天還要去一趟丁家。
代替之人不是孤兒就這點不太方便,要顧及心願者的親人。
不過好在這些心願者的親人挺好,冇有遇到過極品奇葩,李雲舟和黑瞎子還能應付。
之後的時間,黑瞎子基本就在家溫書習字,原本陳學海打算讓兩人去省城書院,黑瞎子不想去,就跟陳學海說要出門遊曆,增長見識,實踐才能加深印象,有更深的體會和感悟。
這說法陳學海很讚同,主要還是黑瞎子博學多才,出去遊曆一番反倒是好事,陳允執就不行了,他還有許多要學的,陳學海直接讓他去省城書院。
鄉試經魁,去省城書院不用經考。
“收拾收拾吧,這兩天就出發,”黑瞎子回家就跟李雲舟說了出門遊曆的事,本來就在計劃中,正好這次過了明路,陳學海那邊也讚成。
李雲舟揚眉:“行啊,我爹手裡有輿圖,你找他抄錄一份,到時候看看我們先去哪兒。”
黑瞎子從袖中取出一捲紙,咧嘴一笑:“早就抄錄好了,我們去北方,趁著天氣回暖,去那邊轉轉,之後再去一趟江南,那邊珍饈好物特彆多,聽說還有很多舶來品。”
看他都準備好了,李雲舟立馬回房間收拾東西。
這次出門短時間不會回來,家裡需要消耗的東西都要收起來,隻留傢俱被褥就行。
兩天後,一輛馬車緩緩駛出縣城,一路向北。
縣城門口,陳學海和陳允執立於馬車旁,遙遙望著逐漸遠去的馬車,眼底帶著擔憂。
直到馬車從視野中消失,陳允執側頭對陳學海說:“爹,回去吧,景明會照顧好妹妹的。”
陳學海劍眉緊皺,重重歎了口氣:“我是冇想到景明會帶著蓉兒一起走,為父原以為他是獨自外出,遊曆多辛苦勞累啊,也不知道你妹妹能不能吃苦。”
陳允執一臉詫異:“景明之前冇跟您說嗎?”
“隻說不去書院,要外出遊曆,旁的冇說。”
陳允執:……
儘管心裡蛐蛐黑瞎子不靠譜,這會兒看陳學海擔心李雲舟,陳允執出聲勸慰:“妹妹一向聰慧有主意,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他們二人新婚燕爾,景明外出短時間不會回來,不想分開也是常理,爹不用太過擔心,要相信他們,再則,妹妹和景明手裡也不是冇銀子,您方纔還偷偷給妹妹銀票呢。”
“你看錯了,為父冇有給你妹妹銀票,家裡的銀子都在你娘手裡,我哪兒來的銀票,允執,冇有證據的事,不能胡說。”
陳允執笑而不語,一副我都懂的神情,看的陳學海竟有一絲心虛。
“回了回了,縣衙還有許多公事呢,你過兩日要去書院,這兩日便在家多陪陪你娘和小禾吧。”
“知道了,爹。”
李雲舟和黑瞎子曆經數月抵達北方,彼時春暖花開,兩人在府城客棧開了一間上房,休整好後出門逛街。
北地民風開放,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女子做買賣,李雲舟和黑瞎子買了不少動物皮,至於這裡的吃食,兩人表示不感興趣。
大多都是麪食,饢餅、馬奶這些李雲舟象征性買了一點,一日三餐基本都是吃空間裡的熟食,至於客棧裡點的三餐,全部收空間放著,以後全給李顯富,他更愛吃麪食和奶製品。
兩人原本打算去草原上溜達溜達,結果出入口被軍隊管控,強行出去,直接當細作處置,隻能放棄。
在北地府城待了七天,囤了不少好看的皮毛,運氣好在一戶農家手裡買了一整頭硝製好的熊皮,還在這裡的成衣鋪買了不少狐狸皮和狼皮。
第八天兩人再次出發,這次去的是江南。
魚米之鄉,富庶繁華,還有大乾第二大的碼頭,珍品無數,每三年江南都會獻不少珍寶進京,因而當今對江南很看重,整個大乾三分之一的國庫,都是江南貢獻的。
聽說江南時常出現祥瑞,李雲舟和黑瞎子準備碰碰運氣。
三個月後,兩人看著寫有臨安府牌匾的城門,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黑瞎子駕著馬車駛進長條隊伍,一邊走一邊說:“可算是到了,這一路給我累夠嗆,早知道咱們騎馬出來的。”
從北地到江南,一路風餐露宿,時常露宿野外,冇遇到什麼事,就是單純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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